“请别担心，阁下。白厄大人此前已经委托了来古士议员，修好了三位的载具。”
卫士泽佛上前一步如实说明。
“缇宁大人的百界门就开在奥赫玛的城外大道，阁下。”
卫士尼莫西妮补充道。
“对不起，向你们提出如此过分的请求。”
“但我们活在一个不完美的时代里…不存在两全其美的选择。”
白厄脸上浮起一丝歉疚，但仍然坚持自己的决定。
“你变得不像你自己了，白厄。”
星望着白厄，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每个人都有抉择的权力。”
“假如无法接受我代替你们做出的决定……”
白厄没有退让。
“…那就用你自己的选择开辟出新的道路吧——这是你最擅长的事，对么？”
白厄看向星，带着一丝期许。
“但无论如何…丹恒现在还在苦苦支撑。别让他等太久，二位。”
白厄压下离别的情绪，提醒眼前局势。
“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在星宿的见证下重聚…到时候，我们再摆一席迟到的庆功宴吧。”
星：“……”
林晨：“……”
白厄走后，二人沉默了下来。
“我们就这么走了？”
星忽然问。
“迷茫不可怕，但我们要在迷茫的时候做出抉择。”
“走吧，行动起来，纳努克在盯着翁法罗斯，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孤立无援。”
见星心情有些不好，林晨提醒道。
反正认清现实不违背命途。
要是阿哈，林晨还能勉强试试看能不能吞并吞并命途。
到时候「欢愉」+「真我」+林晨本来就自带的「开拓」命途。
以「欢愉」为主力输出，三合一打得过纳努克吗？
纳努克：他似乎想用数量取胜，而且还试图笑死我。
白厄独自踏入房间，四下一片沉寂。
“灵水…干涸了？”
白厄看向盆中彻底枯竭的祭仪灵水，心头一沉。
“该死！为什么处处都是阻碍……”
白厄攥紧拳头，压下翻涌的焦躁。
“冷静下来…也许还有别的入口。离这里最近的，其他黄金裔的祭仪水盆……”
白厄强迫自己快速思索备选方案。
“…小白。”
缇宁的声音从暗处轻轻响起。
“…缇宁老师！”
白厄猛地转头，眼中闪过意外。
“我以为你会在创世涡心等我。你还好吗？”
白厄快步上前，打量缇宁的状态。
“奥赫玛的夜幕降临时…所有的灵水也都随之枯涸了。*我们*猜到你会着急，所以才提前来这里等着。”
缇宁道出缘由。
“呵…你们一直是最了解我的人。”
白厄稍稍松了一口气。
“刻法勒的火种…你知道它在哪儿吗？”
白厄直奔最要紧的问题。
“嗯。小飞儿，她把火种保护得很好…没人能猜到它被藏在了哪里。”
缇宁微微点头。
“巴特鲁斯——出来吧？”
缇宁取出赛飞儿先前交给缇宝的信件。
“…桀桀桀！总算不用装成个信封了，可憋死我了！”
巴特鲁斯从信件形态挣脱出来，伸展开躯体。
“巴特鲁斯？！这究竟是……”
白厄满脸惊愕。
“喂喂，你现在态度可得放尊重点呀，小鬼！因为整个世界都在觊觎的那颗火种……”
巴特鲁斯得意洋洋地说道。
“…现在可就躺在本大爷深不见底的胃囊里呀！”
巴特鲁斯哈哈大笑。
“这的确…在意料之外。”
白厄反应的相对平淡，不太理解巴特鲁斯得意在哪里。
“哈？你的反应未免太冷静了，这和我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嘛！”
巴特鲁斯略显扫兴。
“巴特鲁斯…小白还不知道奥赫玛永昼的真相。”
缇宁在一旁轻声提醒。
“啊…对哦。那你可要站稳听好咯，小鬼！”
巴特鲁斯清了清嗓子，准备揭秘。
“赛法利娅那丫头，用一个伟大的谎言骗过了整个翁法罗斯——”
巴特鲁斯声调抬高。
“她骗过了你们所有人，让你们相信刻法勒背上那个大球会永远照亮奥赫玛……”
巴特鲁斯继续诉说千年的骗局。
“除此之外…桀桀桀，她还骗过了那个愚蠢的晋升试炼，让本大爷，伟大的扎格列斯…活了下来！”
扎格列斯得意地怪笑起来。
“……”
白厄沉默，消化着颠覆性的情报。
“…喂？小鬼？”
扎格列斯望向白厄。
“你…怎么还是没反应呀？可恶！一点都不有趣，本大爷太失望了！”
扎格列斯大为扫兴。
“所以，千年以来…维系奥赫玛永昼的并非刻法勒的神迹，而是赛飞儿以「诡计」的神权编织的谎言……”
白厄慢慢理清前因后果。
“但现在，谎言破碎了。那就代表……”
“你没猜错…赛法利娅已经逝去了。她所有的谎言，如今也都灰飞云散了啊。”
扎格列斯的得意淡去几分。
“但你刚刚才说过，你——扎格列斯——同样是靠着赛飞儿的谎言维系生命的。假如她已经……”
白厄抓住逻辑里的疑点，开口追问。
“桀桀桀…看来你的机灵程度也有限呀，小鬼。”
“别忘了，本大爷可是翁法罗斯的十二泰坦之一……”
扎格列斯桀桀发笑。
“而我胃囊里的这颗火种…不正是用来维系泰坦生命和神性的核心嘛？”
扎格列斯点明关键。
“啊……”
白厄恍然醒悟。
“所以，你…打算就这么把火种交给我们？”
白厄看向扎格列斯。
“桀桀桀…正是如此！怎么样，还不快谢过本大爷？”
扎格列斯摆出一副施恩的姿态。
“为什么？神话中…扎格列斯是最胆小偷生的泰坦。”
白厄心里沉甸甸的。
“哎，少拿那些编纂出来的故事诋毁本大爷！”
“我的追求，可比区区一条小命远大得多……”
扎格列斯对此颇为不满。
“告诉你吧！本泰坦毕生所求…就是跟赛飞儿一起，编织出这世上最伟大的诡计！”
扎格列斯的语气变得认真。
“假设这个世界的未来存在一亿种可能性，不管怎么看，那其中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指向了毁灭的结局……”
扎格列斯诉说宏大的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