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坐在客厅沙发上,冯薇薇看着对面的女人:“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能说的我不会保留!”
“尊敬的冯,我能知道你来自哪里吗?”玛利亚似乎承受不住她的直视,低下了头,避开了目光交汇。
“你应该有所猜测,先说说你的想法!”冯薇薇没有直接回答。
两人用英语对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平行时空,只用一个词汇表达不清楚。
“外星人?”玛利亚试探的问。
“我的家乡也是地球,一样有这么多国家,前面几十亿年的历史都一样,只不过因为一项发明,世界的格局发生了改变,我们通过时空旅行实验来到当前的时空,这样的解释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冯薇薇很费力气的描述,她有些理解罗平为什么不爱说话了,有些内容想要完整表述实在太困难,话一出口就会有偏差。
“你来自平行宇宙?”玛利亚主持基金会的工作,科学顾问里面不乏顶级物理学家,对这种概念她接受度挺高。
“我们用的概念是平行时空,宇宙只有一个,就像一个装着无数卡片的盒子,每张卡片就是一个平行时空,这些平行时空并不是完全独立,而是互相关联,有生有灭,我们来自另一个平行时空......”冯薇薇又是一通解释。
“你说要离开一段时间,是要回你们的时空吗?”玛利亚好奇心燃起,说话也随便了许多,顾不上用敬语了。
“我们要进行新的时空实验,目标不是回去,而是当前时空的未来,具体的时间不确定,可能几年,也可能几十年,所以我需要你继续维持基金会运转,确保我们的研究项目不中断!”冯薇薇没有隐瞒。
“第二地球是真实的存在吗?”玛利亚又问出一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我们确实发现一个与太阳系很相似的星系,我们命名为仿阳系,第三颗行星各方面参数与地球都很像,我们称作仿地星,地质与环境条件与第二组研究项目设定一致,我在那边也在进行同样的环境改造实验!”冯薇薇点点头。
她的话也不过是证实了玛利亚的猜测,接着又将准备的戒指和项链掏出来,外观上就是金灿灿的黄金材质,被她摆到茶几上,没有包装的一堆戒指项链,看上去像廉价的地摊货。
“冯,这是什么?”玛利亚顿时被吸引了目光。
冯薇薇拿出编号甲子的戒指和一条项链,推到她面前:“这个送给你,这是我为基金会的董事和科学顾问们准备的装备!项链共五十条,董事与科学顾问每人一条,功能完全相同,戒指九枚,只有董事会成员有,你这一枚是主戒!”
玛利亚拿起金灿灿的戒指和项链,感觉没有想象中那样沉甸甸,好像塑料镀金一样:“好像有点轻,这不是黄金材质吗?”
“主要材料是黄金,实际质量比你感受到的重很多,这是有特殊功能的装备,需要滴血认主,你割破手指,在戒面和项链吊坠上各滴一滴血!”
冯薇薇指导玛利亚在手指尖划开一个小口子,完成认主过程,然后把戒指和项链戴上。
玛利亚对冯薇薇高度信任,并没任何抵触,感觉滴血后的两样饰物依然很轻,质量并没有变重,戒指戴上左手中指,项链挂到脖子上,没有任何异物感,就是感觉有些头晕。
“我有些不舒服,忽然想睡觉!”
“一时眩晕很正常,过一会就好了,我把项链和戒指的功能给你说说......”冯薇薇知道初期肯定会有些不适应。
两件装备的意念聚焦对于普通人来说,最先增强的就是五感能力,会让大脑获取到海量信息,大脑瞬间需要高负荷工作,眩晕也是在所难免,身体适应以后 ,会自动过滤掉不重要的信息,大脑也会逐渐适应高频工作,眩晕自然就会消失了。
脑袋眩晕的感觉很像猛干了一杯高度龙舌兰酒, 玛利亚大脑反应有些迟钝,晕乎乎的听着冯薇薇说话,每一句都听得格外清晰,就是理解起来慢很多,偏偏她的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种特殊的感觉让玛利亚越听越困,她努力保持最后的清醒,可是大脑似乎失控一样不听指挥,眼皮也不受控制的打架,坚持了几分钟后,终于失去控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冯薇薇该说的都说完了,她相信玛利亚一定记住了,只不过完全理解需要时间。
基金会的研究项目一直都是玛利亚负责联络协调,冯薇薇除了开始的时候出面,跟几个教授介绍研究课题,以后再没有露面,跟玛利亚交代完,善后事宜就算处理好了。
这边的项目成功还是失败并不影响仿地星那边的结果,但是已经投入那么多资金,她不希望半途而废,万一仿地星那边的实验全部失败,还需要这里总结经验,重新设计改造方案。
两人见面的时间在上午,玛利亚一觉睡了四个小时,直到下午两点多钟才醒过来。
她躺在沙发上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纳闷,不明白为什么卧室的天花板变那么高,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卧室,然后一个机灵坐起身,打量周围的环境,脑中才逐渐明白自己在哪里。
手指上多了一个戒指,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前面茶几上还有一堆戒指和项链,名义上是让她发给基金会的董事和科学顾问们。
冯薇薇也说了,具体发给谁,由她自己全权决定,她手上的主戒可以清除滴血认主的标记,重新送给别人。
玛利亚摘下手上的戒指,仍然感觉很轻,仔细的打量,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她能清晰的识别出戒面上微雕的单词,每个字母只有零点一毫米大小,通常要拿放大镜才能识别,现在她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手指摩挲戒面,只感觉无比光滑,仿佛那些字迹和图案不是雕刻上去,可是看着明明是凹凸不平的立体图案,偏偏摸不出来。
戒指戴上手指,又摘下来,格外轻松毫不费力,她很难理解冯薇薇说的别人摘不下来是什么意思。
明明这么松快,别人只要抓住自己的手,很轻松就能摘下来,怎么可能摘不下来呢?难道真有那么神奇的魔力?
玛利亚还想找冯薇薇询问,却发现对面早就没人了,茶几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拿起来只有简单的两行字:玛利亚,我走了,你多保重,希望还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