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波军的杨奉则是想着带汉帝北上,去自家的领地,如此一来,他就可以成为下一个董卓。
可是身后李傕的兵马又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汉帝刘协的车驾,在郭汜、杨奉、董承等各路军阀的“簇拥”下,一路颠簸,终于抵达了东归的关键节点——霸陵渡口。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渡口的船只,寥寥无几,根本无法一次性载送数万大军和数千名百官、家眷。郭汜与杨奉为了谁先渡河,再次爆发激烈争吵。士兵们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在这渡口前,为了各自的利益而火拼。
汉帝刘协坐在颠簸的车驾中,听着外面的喧嚣和叫骂,面如死灰。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货物,被一群强盗争来抢去,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百官们面露绝望,他们逃离了长安的狼窝,却又似乎要掉入这霸陵的虎口。
就在此时,大地,开始轻微地震动。
起初,那声音很遥远,像是天边的闷雷。但很快,闷雷变成了滚滚的战鼓,震动从大地深处传来,让每个人的心脏都随之共振。
“什么声音?!”郭汜第一个警觉起来,勒住马头,望向西方。
杨奉也停止了争吵,他那双势利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所有人都望向西方的地平线。
只见在那里,烟尘冲天而起,一面巨大的黑色大纛,刺破了昏黄的空气,如同魔鬼的旗帜,缓缓升起。旗帜之上,一个斗大的金色“刘”字,在阳光下闪耀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是……是援军?”有百官颤抖着问道。
“不像!援军哪有这等阵仗!”杨奉身后的老将,脸色煞白。
很快,大军的全貌,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那不是一支军队,那是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
最前方,是一千余名身披玄甲的骑兵,他们沉默不语,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整齐划一的“咔咔”声,仿佛死神在敲击丧钟。他们手中的长枪,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枪尖的寒芒,连远在百米之外的百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是什么地方来的骑兵,这支骑兵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这支骑兵出现的时候,吸引了一道道的目光。
在这支军队正前方,郭汜那四万杂牌军,杨奉和董承那两万乌合之众,显得如此混乱、如此不堪一击。
刘基的骑兵部队仅仅是摆出一个箭矢阵,只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逼近,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山峦,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要不是身边有两位战神,刘基这个时候已经回洛阳了。
就这眼前数万兵马,刘基不认为自己这一千多骑兵能杀得完。
汉帝的车驾前,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刚才还在争吵不休的士兵们,此刻都吓得握不住手中的兵器。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郭汜强装镇定,大声喝问。
没有回答。
黑色的洪流,在距离车驾百步之遥的地方,缓缓停下。
一名青年将领,在两名如同魔神般的护卫簇拥下,缓缓策马而出。
他身着银甲,面如冠玉,眼神深邃如星海。他没有看郭汜,也没有看杨奉,而是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衣甲,然后,一步一步,走向汉帝的车驾。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在车驾前三步远处,停下脚步,然后,双膝跪地,行了君臣之礼。
“扬州牧麾下,讨逆将军刘基,奉诏,前来勤王!”
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整个霸陵渡口。
“奉诏勤王”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汉帝刘协的脑海中炸响!
他从未下过任何诏书!
讨逆将军好像也不叫刘基,不过扬州牧倒是知道,那是自己的皇叔刘繇,终于有汉室宗亲来救驾了。
刘基跪在地上,不等汉帝反应,便从怀中,缓缓取出一卷用火漆封好的黄色丝绸。
他高高举起,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悲愤与痛楚:
“臣,手中持有天子密诏!”
“诏曰:逆贼李傕、郭汜,盘踞京畿,把持朝政,幽禁圣上,残害忠良,罪大恶极!特命扬州牧刘繇,为大将军,总领大军,入关讨贼,救朕于水火,匡扶汉室江山!钦此!”
这番话,完全是信口雌黄,是刘基和贾诩早就伪造好的“密诏”。
但在这种情况下,谁敢质疑?
刘基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刘协,眼睛眨了眨。
汉帝刘协在车驾中,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他立刻配合着掀开车帘,脸上露出“激动”和“欣慰”的神情,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皇叔……皇叔终于来了!”
有了汉帝的“认证”,这道“密诏”便成了真正的圣旨!
百官都不解,这是皇帝什么时候下的旨意,什么天下兵马大元帅,这都是什么官职。
刘基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一旁目瞪口呆的郭汜,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郭汜!你身为国贼,不思悔改,竟敢劫持天子,阻挠圣驾东归!你可知罪?!”
郭汜脸色一变,怒道:“刘基!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乃护驾有功!你伪造诏书,意图谋反,才是乱臣贼子!”
“护驾?”刘基冷笑一声,手指着周围那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百官和宫人,“这便是你的‘护驾’?将天子百官困于这荒野渡口,任其风吹日晒,自相攻伐!你这叫护驾,你这叫谋反!”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直指郭汜,声震四野:
“我刘基,今日不为别的,只为奉这天子密诏,行天道,诛国贼!”
“凡助我讨贼者,便是有功于汉室!”
“凡附逆贼者,便与李傕、郭汜同罪,满门抄斩!”
刘基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典韦,动了。
他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手中双戟化作两道死亡旋风,直冲郭汜而去。郭汜身边的亲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无可阻挡的力量撕成碎片。
“快,拦住他。”
郭汜大惊失色,拔马便逃。但典韦的速度太快了,转眼便追至其后,一戟挥出,将郭汜的一名亲兵连人带马,斩为两段!
西凉军何时看到如此煞神,西凉人武力为尊,就他们熟知的也就华雄的实力最强。
随后才是并州来的那个吕布,因为吕布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