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正在扫描目标‘白济世’……】
【扫描成功!目标正在尝试冲刺炼制‘九转还魂丹’,当前极度匮乏核心引药——‘万年九叶紫玉芝’(主根)!】
【兑换需要政绩点:5000 点!是否确认兑换?】
“确认!立刻兑换!给老子包装得漂亮点!”
【叮!扣除 5000 政绩点,兑换成功!已存入宿主随身空间!】
下一刻,陈九斤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上前一步,拱手道:
“白谷主德高望重,晚辈佩服。晚辈自然不敢让谷主白白承担风险。今日初次拜山,晚辈特意为白谷主准备了一份薄礼,还请谷主笑纳。”
说罢,陈九斤大手一挥,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通体由千年紫檀木雕琢而成的精致锦盒,双手递了上去。
白济世本有些漫不经心,可当陈九斤打开锦盒缝隙的瞬间——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药香与浓郁至极的紫金色光晕,瞬间喷薄而出,笼罩了整座大殿!
“这……这是……”
白济世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如弹簧般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双手颤抖地接过锦盒,死死盯着盒中那株通体如紫玉打造、长着九片精致叶子、散发着蓬勃生机的绝世灵芝!
“万……万年九叶紫玉芝?!而且还是带有无上生机的主根?!”
白济世呼吸粗重得如同牛喘,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老夫苦苦寻觅了三十年!三十年啊!就差这一味主药便能炼成‘九转还魂丹’!小友……你……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这等降世神物?!”
陈九斤淡然一笑:“此物乃晚辈偶然所得,赠予懂它的人,方不辱没它的价值。不知这份薄礼,可否换白谷主出手一次?”
“能!太能了!”
白济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锦盒,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大笑道:
“哈哈哈哈!小友真是豪爽之人!不就是‘化气蚀骨散’吗?听雪门那群野路子搞出来的伪毒,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老夫只需以这紫玉芝的须根为引,配上谷中的‘七彩灵草’,三日之内便能为你熬炼出彻底根除毒素的圣药!包管那位楚姑娘药到病除!”
见白济世收下重礼并亲口许诺,陈九斤与蛊娘子心中皆是大定,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陈九斤收回目光的刹那,他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大殿两侧站立的两个人。
那是一男一女两位年轻弟子,皆穿着精致的白金药袍,显然是白济世亲传的得意弟子。
男弟子生得高大英俊,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而那位女弟子……
陈九斤的目光在她身上微微一凝。
那女子约莫十九二十岁年纪,五官极其清丽脱俗,宛如出水芙蓉,甚至不输给楚红绫与蛊娘子半分。
但怪异的是,她的脸色却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惨白,双唇隐隐泛着一缕幽乌之色,眉宇间死死拧着一股难以排解的剧痛。
更为诡异的是,在她周身的气息流动中,陈九斤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极其熟悉、却又极度紊乱的真气逆流!
这股真气运行的轨迹与发作的征兆……竟然与之前蛊娘子体内那因为修炼了听雪门假功法而导致的走火入魔、真气反噬一模一样!
陈九斤如今已通过系统“九幽摹刻”了宗师巅峰的《万蛊彩凤诀》,对这种假功法带来的气血毒变敏感到了极点。
他看着那女弟子暗自压抑痛楚的神情,心直口快,出于好意地向白济世提了一句:
“白谷主医术盖世,晚辈佩服。不过……晚辈看这位姑娘娥眉紧锁、气血逆流,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可是身体有何不适之处?”
陈九斤本是随口一句关心,甚至想着若对方也是受了听雪门的害,自己或可出手相助。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陈九斤这句话刚一出口,原本满脸笑容、对灵芝爱不释手的白济世,脸色瞬间剧变!
“放肆!!”
白济世猛地合上锦盒,双眼怒睁,厉声呵斥道:
“陈小友!老夫念你赠药有功,对你客气三分!但我药王谷门下的弟子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妄加指点!”
白济世面色冰冷,语气中充斥着强烈的反感与戒备,甚至带着一丝慌乱,冷哼道:
“老夫的爱徒身体好得很!她乃是天生冰肌玉骨体质,不过是近日研读药典有些劳累罢了!老夫身为当世药圣,难道连自己亲传弟子的身体状况都看不出来么?何须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那名女弟子闻言,娇躯微微一震,低着头不敢看陈九斤,只是纤手死死捏住了衣角,指节发白。
陈九斤被白济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弄得一愣。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济世,又看了看那低头不语的女弟子,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太奇怪了!
白济世乃是享誉天下的当世药圣,医术精湛到了极致,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的得意弟子早已中了深层的功法剧毒?
可他为什么非但不出手医治,反而对自己好心的提醒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反感与抗拒?
他在害怕什么?又在隐瞒什么?
难道……这平静祥和、世外桃源般的药王谷内部,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见大殿内气氛陡然变得压抑,白济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收起锦盒,深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他招了招手,对旁边那名男弟子冷冷吩咐道:
“凌云,带两位贵客去后山客房休息!”
说罢,白济世转头看着陈九斤与蛊娘子,下了逐客令:
“两位,解毒的圣药老夫会在三日后配好送去客房,届时你们拿着药便立刻离开!这三日里,还请两位老老实实呆在客房内,最好莫要在谷中随意闲逛溜达!若是闯入了什么禁地触动了机关,可别怪老夫没提醒过你们!”
陈九斤压下心中的万千疑虑,拱了拱手:
“既然白谷主发话,晚辈遵命便是。”
两人在那名名叫“凌云”的男弟子带领下,各怀心思地退出了万药圣殿,向着后山客房走去。
然而,陈九斤回头望向那高耸入云的大殿时,眼中的疑云却愈发浓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