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卢家驹就用两大洋的银行本票把贾思雅赎了出来,不过却没带回家,而是先安置在了渤海大酒店。
“你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要先做一做翡翠的工作。”
“少爷,那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家呀?你可是一家之主,姐姐还敢不听你的话吗?”
贾思雅娇滴滴地往卢家驹怀里一靠,小嘴一嘟,眼泛水光,语气里带着万分委屈。
卢家驹的大手往下一探,“pia”地就给了她的挺翘部位一巴掌:“小蹄子,以后别来这招,不然家法伺候。
那是我青梅竹马明媒正娶的老婆,我应该尊重她爱护她。可能我不是个专情的男人,但绝对会是个好男人。”
“嗯~,少爷,奴家以后不敢了~”
贾思雅学过很多取悦男人的技巧,实战经验却是0,刚才也是大着胆子投怀送抱,被袭击敏感部位后,俏脸瞬间通红一片。
“行了,吃饭吧,吃完带你去裁缝铺定做几套衣服。”
“谢谢少爷~”
贾思雅强忍娇羞,也没有脱离男人的怀抱,反而双手搂住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受到偷袭,卢家驹并没有放过她,手一用力头一低,就噙住了两瓣果冻。
正餐没到时候,小甜点还是可以吃的。
这世上就没有不喜欢新衣服的女人,贾思雅以前培训时期也只有普通衣服,出道后才开始每个季节都有体面的新衣服。
不过那却是记账的,在之后的职业生涯里老鸨会十倍百倍地刮回去。
现在得脱樊笼,为了跟以前的人生做切割,她除了身上穿的就只带了一套内衣,确实急需新衣服。
不知道男人的新鲜期能持续多久,她还得想办法多磨几套才行。
被亲得气喘吁吁浑身酥软的贾思雅,脑子里都还在想着别的事。
吃过午饭后两人来到租界里最有名的裁缝铺,这里中式和西式服装都能做。
“花色、款式你自己挑,旗袍、裙子、制服每样做个三四套吧,多了出国的时候不方便带,你才18岁,身材可能还会变化,以后穿不了也浪费。”
“谢谢少爷~!”
甜蜜地挽着卢家驹胳膊的贾思雅,嗲嗲地道谢完还主动亲了一下他的脸。
性子确实够开放,难怪原故事里不把男女之间那点事看得多重,交了很多朋友。
能开放到那种程度,在其它方面的见识却有缺陷,就不太可能是名门闺秀,卢家驹之前也是没想通这一点啊。
晚上,渤海大酒店的西餐厅,贾思雅点菜和呼唤服务生的简单英语说得还算流利,切牛排、端酒杯的动作也一板一眼,确实是照着这个方向培养的呀。
一顿当作婚宴的烛光晚餐,周围的一圈桌子都被卢家驹“买清”,乐队奏着婚礼进行曲,桌上的蜡烛也换成了龙凤烛。
以两人目前的身份,也就只能如此了。
“少爷,谢谢你!”贾思雅眼睛红红的。
别管是什么出身,受了什么教育和培训,女人总是更容易感性的。
“嗯,以后夫妻一体,就不必再说谢字了。”
吃完晚餐回到套房,卢家驹先洗了个耗时2分钟的战斗澡,然后贾思雅拿着一套大红的丝绸睡袍进了浴室。
卢家驹坐在卧室沙发上等待,等待着一本好书、一道好菜的呈上。
男女之间的结合是人伦,是天道,怎么做都可以,但却不可以说出来。
种种妙处,也只有他自己慢慢体会了。
等贾思雅沉沉睡去,卢家驹才抽身回到家中,没有夜不归宿的理由啊。
“家驹,吃晚饭了吗?”
翡翠听到开门声,放下书来到玄关,很贤惠地走过来拿出拖鞋放到丈夫脚下,然后起身接过西装挂好。
“吃过了,亲爱的老婆,我给你带了礼物回来。”
卢家驹拿过鞋柜上的盒子,露出脸上两个酒窝,语气很是温柔。
“是什么呀?”
听说养成一个习惯要21天,来青岛一个多月,翡翠也习惯了夫妻之间的亲昵称呼。
“项链?”她接过盒子打开,却见是好几串黄金细链。
“不光是项链,走,我教你怎么穿戴。”卢家驹拉着老婆进了卧室。
这可是他当年在人世间位面时亲手打造的,当时打了很多套存在空间里,首任用户郑娟亲测好评。
上辈子也给鲜儿、那文、首芳、李爱英和安娜用过,身材好的几个媳妇穿戴上之后,诱惑力更加爆表。
“哎呀,这也太羞人了~!”
习惯了亲昵称呼的翡翠,没想到黄金项链还能接长了缠在身上,这下她又不习惯了。
“这是咱们夫妻间的闺房之乐,哪有什么羞人的,你会喜欢上的。”
“呸!”
温柔贤淑的翡翠,第一次反抗她心爱的丈夫,然后就遭遇了家法的镇压。
“家驹哥,要不你找个小的吧?”
被惩罚了两次的翡翠,感觉到丈夫还是怒气冲冲,终于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这个想法。
卢家驹想说服翡翠的行动早就开始,毕竟没有贾思雅也会有赵钱孙李思雅,总不能等到临阵磨枪。
也就是这里不是老家,翡翠又没有工作,每天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不然每天晚上那么疲累,太耽误白天的事了。
“翡翠!我对你的爱这么纯粹和浓烈,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卢家驹更加“生气”,“不行,我还要再惩罚你一次!”
“不要啦,家驹哥~,我是说真的,你再找个小的吧,爹娘那边我去解释。我每天都觉得好累,这样下去不行的。”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你一定在骗我!”
“没有!”
“……”
又过去一个星期,翡翠第三次主动提出希望丈夫纳妾,卢家驹这才松口。
礼仪之邦,书香门第,三辞三让这是基本操作嘛,勿六。
“唉,苦了你了,翡翠,我之前不知道你会这么累,你放心,小的进了门必须尊重你,不然我就赶走她们!”
“她们?”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你肯定是主内的大妇,这一点绝不动摇。”
“总感觉被你骗了!”翡翠嘟起了嘴。
“错觉!”
见到别人嘟嘴,卢家驹就想拨楞一下。
最后,经过两人的“商议”,不从老家找什么清白人家的姑娘,就赎一个清倌人回来。
一方面做好事积福,另一方面也没有亲族的拖累。
卢家驹这才把贾思雅领回了家。
贾思雅规规矩矩给翡翠敬茶,喊一声大姐。
从小的可怜身世一说,善良的翡翠也落了泪,那些立规矩、宅斗的心思都忘了。
“妹妹,都过去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