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咱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等着吧,万一他游历个一两年,咱们还能在这等他个一两年不成?”
闻言,全真方丈沉默下来,他也知道,不可能全都耗在这里,所以,想了想便开口道。
“在等三天,如果对方没有回来,那就先离开,在发动人手,寻找他的下落!”
随着决定做出,其他人也不再说什么,一个个闭目养神起来,而赵玉磊,则是烦躁的看向周家村。
他没想到高羽竟然不在。
“真是狡猾的老鼠,难道是躲起来炼化灵宝去了?”
想到那把剑,他心中就一阵火热,“要是我能够得到那把剑,恐怕就是面对炼神还虚巅峰,也能够交手一二了吧?”
只见转眼过去三天,村子内一如往常,大部分人都躲在家里猫冬,只有一些心思灵活者,才会冒着严寒,来往于乡镇,贩卖着稀缺的物资。
而村外的林子内,等了这么久还没见到人影的全真一行,也终于等不耐烦了。
“我看对方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继续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咱们还是先撤吧!”对方说话的时候,目光看向方丈,
感受到目光,方丈则是看向自己的土地赵玉磊,看他什么反应。
在冰天雪地之内,待了这么长时间,结果却没看到人影,心中那股恨意也没有得到发泄,赵玉磊此时郁闷极了。
但是此时却不是耍性子的时候,毕竟两位师叔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要是开口继续等待,恐怕对方会直接折他面子。
与其自取其辱,还不如顺水推舟,于是,他看向自己的师傅点了点头道,“那就撤吧,等有了他的消息再说!”
统一了意见之后,赵玉磊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悄悄进了村子,用精神力控制了几个人,让他们看到高羽回来之后,通知他!
做完这些,才化作流光,离开了周家村!
…………
时间匆匆,春天已经只剩下一个尾巴。
山脚的积雪已经融化,嫩绿的草芽钻出泥土,唤醒者沉睡的大地,清澈的溪流,孜孜不倦的流淌,直至汇入主河道,成为其中一份子。
温泉峡谷之内,紧闭了接近三个月的房门终于被打开!
高羽披头散发的走了出来!
长时间的不见阳光,令他皮肤有一种不健康的惨白。
接近半年未曾剪过的头发,两侧直接垂到肩膀之上,前边遮住大半个脸,在配上满嘴的胡须,现在即使有认识高羽的人在面前,
恐怕也认不出。
抬头看着天上悬挂的太阳,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颗因为闭关而冰冷的心,也在太阳的照射下,一点点融化。
此时,温泉之上的水雾已经淡了很多,来到边缘低头去看,立马看到了自己邋遢的样子。
“真是……!”
三个月的闭关,让他有点语言退化的感觉,看着水中的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静静的看了好一会之后,便从洞天内取出工具,开始捯饬自己,先是理发,然后刮胡须,接着泡在温泉内搞了一下个人卫生。
等再次从温泉内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焕然一新。
感受着被温泉水包裹的放松,抬手冲着温泉入口之处招了招手。
下一刻,几道流光飞了过来。
伸手一点,立马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高大哥,你要的陨玉我已经找到了,你在什么地方,我给你送过去?”声音是霍玲的,上次她和陈文锦前去他那里治疗。
最后被要求用陨玉当做诊金,陈文锦早早就凑齐了陨玉,霍玲却迟迟没有动静,他都以为对方要赖账了,
却没想到竟然收到了传音符。
至于说为什么对方会有传音符,自然是他给的。
随手挥散传音符,又接受下一个。
这次是宋若虚的声音,先是问候,然后是告知应该找到两处血尸墓,最后则是询问解药的事情。
面无表情的挥散传音符,接受最后一道,这一道是范永田的传音。
内容非常简单,只有五个字!
“小心全真教!”
听到这话,高羽若有所思,“是上次那个人?”
想到对方,他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上次放你一条生路不知道珍惜,竟然还敢找我麻烦,真是不知死活!”
对于全真教,他没有丝毫怕的,不说他的修为已是顶尖,就是身上的宝物,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不来还好,敢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从洞天内取出一张传音符,回复给范永田,感谢了一番之后,便开始心无旁骛的泡起了温泉。
伤势痊愈,沉疴尽去,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浮现心头。
霍玲,宋若虚,还有全真教的事情,不急,闭关这么久,怎么也要放松一下。
半天之后,一道流光离开了温泉峡谷,之后在山林内召回大丫它们,坐上鸦老二,调转方向前往了香港。
想要放松,自然要好吃好喝,有人伺候。
这种资本主义的腐败,在国内享受不到,只能前往香江。
在出发之前,高羽便传音给了美和子几人,等到了之后,几人已经在别墅等待。
接下来,好好的放松了半个月,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香江!
坐在鸦老二宽阔的背上,高羽思索了一会,决定先前往霍玲那里,看看她寻找的陨玉个头怎么样!
“竟然在京城!”
霍玲发来的地址,正是在京城,上次他在拍卖会上遇见霍仙姑,本以为是巧合,对方只是来参加拍卖会。
却没想到,整个霍家都在京城。
“能够成为新月饭店的座上宾,看来霍家发展的不错!”
早上天不亮出发,到京城的时候,国营饭店的早餐售卖,还没结束,街道上工人们正骑着车子,活不下赶往工厂,准备上班。
高羽在一处隐蔽的位置落了下来,从洞天之内取出一辆自行车,然后直奔此次的目的地,一处政府大院。
以他的速度,二十分钟不到,便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