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是你爸妈的责任,不是我的!我花钱养着你,你连个笑脸都不给我!
请陌生人吃个鸡腿,人家还要说声谢谢,你咋这么大脸呢?我欠你的啊?”
男生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心里面压抑许久的怨气瞬间爆发出来。
女生站起来,眼神充满了愤怒,指着男生骂道:“我是你女朋友,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谁给你的勇气!”
“我女朋友?呵呵,你从来没有带着见过你的朋友,你聊天软件上置顶的几个男人是谁?
我给你留着脸,想让你回心转意,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啊!”男生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女生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男人,突然感到有些畏惧,但是长久以来的强势,让她无法低头。
于是,她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将茶水泼在对方脸上,厉声说道:
“那些是我的男闺蜜,我们清清白白的!你既然不信我?那就分手!”
男生擦了一把脸,直接转身就走。
当他出了门之后,冷风拂面,整个人愤怒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上头了,我是不是说得有些过分了?”
“哼!分手就分手!”
男生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挣脱这段关系,脚步也变得轻松下来。
而饭店里的女生也想走,但是却被老板拉住要求结账。
一碗面加一个鸡腿总共不到二十元,但是女生却根本掏不出来,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最终才勉强凑齐。
“哼,你不给我把包买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女生怒气冲冲地离开饭店,还在做着美梦,却根本不知道男人一旦下定了决心,就永远不会回头。
张北山作为始作俑者,正漫步走在路上,身影仿佛跟黑暗融为一体。
“我帮你摆脱了一份孽缘,不用说谢谢。”张北山自言自语地说道,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伸了个懒腰,找了一家洗浴中心,准备好好地体验了一下北方的洗浴文化。
与此同时,何文生来到了一间酒吧,他在门口待了半个小时,冻得瑟瑟发抖。
直到凌晨三点钟,才等到了自己想要见的人。
一个身高一米九,身材魁梧,寸头短发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这个中年人身边带着十几个手下,清一色穿着黑色西服,一个个都显得异常彪悍。
何文生掐灭手中燃了一半的香烟,立刻迎了上去,高声说道:“子航!”
几个青年立刻警惕地将手伸进口袋,但是立刻被中年人制止了。
“文生哥,你来京城了?”中年人眉头一挑,掏出一根香烟递了过去,微笑着说道。
中年人相貌清秀,说话也非常和善,看似没有架子,但是眼神却锐利如同鹰隼一般。
“呼,子航,我遇到麻烦了,走投无路,想请你帮个忙。”何文生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然后掏出了一枚硬币。
中年人接过硬币后,淡淡地说道:“文生哥,你当初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会帮你一个忙。
我听说你的公司经营遇到了困难,需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我知道你的人情有多贵重,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不会来求你。
我不要钱,我想请你帮我杀个人。”何文生认真地说道。
中年人皱起眉头,说道:“文生哥,你应该知道我的原则,虽然我是混道上的人,但是从来不滥杀无辜。”
“他一点也不无辜,他勾引我老婆,让我戴了绿帽子!”何文生顾不上面子,歇斯底里地说道。
何文生能感受到周围人眼中的嘲笑,可是心中的怨恨,早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中年人沉思了片刻后,扭头对身边一个光头青年,说道:
“小鱼,你明天中午去把人请来。让人死要死的明白,送上一顿上路酒。”
“明白,大哥,交给我就可以了。”光头青年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中年人甚至没有问的名字,言语间透露出强大的自信。
不远处一辆面包车内,有人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中午。
张北山刚刚吃完自助餐,又简单冲洗了一下后准备离开。
突然手机响了,他接通后笑道:“刘主任,这么着急啊,我在大温暖洗浴中心,你过来找我吧。”
“好的,张先生,我马上就到。”刘主任立刻说道。
张北山挂断电话后,目光透过窗户看向楼下。
此时,洗浴中心外面正徘徊着几个青年。
他的嘴角轻轻扬起,笑道:“有意思,竟然都凑到一起了,也省的我能省点力气。”
二十分钟后,张北山走出洗浴中心,立刻被这几个人已经堵在门口。
为首的人没有头发和眉毛,大冷天只穿着衬衫,并且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纹身,眼神中散发着凶狠的气势。
剩下几个则穿着黑衣服,同样气势汹汹。
“张先生,你好,我是津门的吴鱼,我们大哥在百味居给你留了个位置,请你过去坐一坐。”光头年轻人说道。
张北山眉头一挑,说道:“我从来不跟陌生的人吃饭,我今天跟朋友已经有约了,下次请我记得提前预约。”
“张先生,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们大哥是戴子航。请把!”吴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北山眯缝着眼睛,想起了一些关于戴子航的情报,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戴子航是大院出来的,曾经当过兵,身手非常好。
再加上父辈的一些关系,他很快在四九城的黑白两道闯出了一番名堂。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能在京城这片龙虎地闯出一番事业的都不是普通人。
“戴子航?呵呵,他算什么东西。”张北山淡淡地说道。
吴鱼眼神冰冷,沉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先生,这里是京城,你最好放聪明一些。”
“如果我是你的话,最好也客气一些,因为我的朋友到了。”张北山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