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温存过后,浴室里的缱绻暖意渐渐散去。
秦洋简单收拾妥当,带着眉眼还带着几分慵懒羞怯的王钰雯,慢悠悠走出大浴室。
去往餐厅。
餐堂里已经摆上精致温热的早点,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刚落座没多久,秦洋抬眼,便瞧见了好多天都未曾见过的余婷。
多日不见,余婷整个人气色肉眼可见好了太多。
之前因为妹妹重病忧心忡忡、眼底挂着憔悴苍白的脸色彻底褪去,眉眼舒展,气色红润,身上的阴郁愁苦一扫而。
整个人看着精神利落了不少,再也没有往日那种日日忧心、寝食难安的憔悴模样。
秦洋看着她气色好转,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随口主动开口,问起了她妹妹的身体近况。
余婷一见到秦洋,连忙快步上前,眼底满是感激与敬重,语气诚恳又动容:
“秦洋哥哥,真的太谢谢您了。如果不是您特意安排专属医生日夜值班守着、专人用药悉心照顾,我妹妹根本不会好得这么快。”
“现在烧已经彻底退了,人也清醒了,能吃点东西,精神好多了。”
“嗯,挺好。”
秦洋淡淡点了点头,听闻少女余念退烧好转,心底也稍稍放下一桩心事。
随即神色平静,顺势追问一句关键情况:“医生怎么说?反复发烧这么久,查出具体病因没有?”
余婷脸上的感激之色微微一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依旧没有查出来,各项检查都做了,所有方子也都试过,就是找不到根源。”
听到这话,秦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底泛起一丝小小的不耐烦。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事就着实奇怪了,好好一个美少女,莫名反复高烧,查不出病因,实在蹊跷。
更让他在意的不是治病本身,而是眼下这种不明不白的状况。
总不能一直为了一桩查不出缘由的怪病,持续占用聚集地医疗资源,甚至长久打断整个聚集地正常的管控秩序和劳作安排。
聚集地刚打完大仗,上万劳役刚整编完毕,城墙修缮、物资转运、防线值守,事事都要稳步推进,不能一直被一桩无头无尾的病拖住节奏。
秦洋心里暗自权衡利弊,转念又舒缓下来。
嗯……算了。
反正眼下依旧是寒冬腊月,天寒地冻,外头荒野也没法开展大规模开荒、拓土、远征之类的重要活动,聚集地内部暂时没有要紧的大事推进。
最重要的种地!更是无从谈起!
暂且先这么控着、防着、养着,也不碍事。
再说了,就算后续需要临时封控片区、加强防疫管控,劳心劳力、熬夜值守……
跑腿干活的,也都是底下的队长、守卫和底层劳役,根本累不到自己这个首领身上。
所有繁琐流程、管控压力、劳累辛苦,从来都轮不到他来扛。
无非就是封控期间的登记核查、物资调配、人员管控程序相对繁杂一些罢了,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麻烦。
自己唯一需要付出的…..也就是为了避免底下办事的人手心生烦躁、怨气滋生,动摇自己的基本盘……
需要适当给值守人员、管控区域多加一些稀罕的吃食补给,稍微安抚一下人心而已。
这点稀罕的吃食消耗,对别人是天大的开销,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只因他的随身空间之内,在末日之前,就已经囤积了海量如山的粮食物资,堆积如山,取用不尽。
这几年建城立基,他唯一花销最大的一笔,也就是早年修筑巨型石头防御高墙的时候,前后耗掉了上亿斤粮食。
等到后来聚集地一切步入正轨,田地开垦、劳役耕种、物资收缴形成闭环,聚集地本身就已经能够实现粮食自给自足。
甚至每年收缴上来的粮食,除了日常消耗,还能让秦洋源源不断往自己随身空间里大批量囤货储备。
他甚至还倒赚了!
当然,代价自然也是有的。
聚集地的普通底层民众,日子过得个个苦不堪言,生活水准直接倒退好几十年……
全年辛劳耕作,大半粮食都被上头统一收缴统筹,自己只能勉强糊口,吃糠咽菜,度日艰难。
可即便日子再苦、活得再累,依旧有无数流民、幸存者拼了命想要投奔秦洋的聚集地。
只因乱世之中,对比之下,其他大大小小的匪首、流浪首领,做事更是心狠手辣、残暴无道,压榨更狠,吃人不吐骨头。
起码在秦洋这里,还有一口活命粮,还有一道高墙保命,还有一线活下去的希望。
乱世浮沉,世道残酷,能活命,就已经是无数人最大的奢望。
更别说,在秦洋执掌的这座聚集地里面,真正要命的差事,根本轮不上普通民众。
只因秦洋早早定下了一套严苛又冷血的特殊劳役制度。
所有送死的、拿命换活路的危险工作,全部都交给罪犯劳役代劳。
这些人本就是乱世里的悍匪、恶人、暴徒、亡命之徒,或是触犯聚集地铁律的重罪之人,生来就是用来消耗的工具。
至于代价,简单直白,也残酷无比:
罪犯劳役的岗位从来没有安稳可言,高强度劳作、严寒冻饿、高危作业加上没有半点抚恤保障。
基本上每一天,劳作营里都会有不少罪犯劳役扛不住严寒和重活,活活累死、冻死、病死,或是在高危工程里意外殒命。
每天都有尸体被拉起…..循环补充进劳役的口中。
劳役的损耗永远在持续。
为了源源不断补充罪犯劳役的人数缺口,不让聚集地的高危工程停摆,秦洋早就特意给内保队下过死命令:
每隔一段时间,必须整装列队,主动外出清剿附近区域盘踞的流窜匪徒、散兵恶势力和零散作恶的小团伙。
一来,可以抓捕大批被俘匪徒,直接定罪收编,完美补充罪犯劳役的人数缺口,永远不愁没人干活、没人消耗;
二来,可以借着实战清剿磨炼内保队的血性,让新兵多见血、多杀人,褪去怯意,练出狠劲,打造一支敢打敢杀、听话忠心的嫡系精锐卫队;
三来,也是最重要、最核心的目的,那就是搜寻新鲜的美少妇!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