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燃起来了!里昂极限操作下竖井!安娜小队被围绝境输出!马特老陈给力啊!神秘人“影”居然也是渡鸦的人?这波配合天秀!“聆音者”这阴间职业还能精神冲击?太特么克了!安娜队长霸气救场!两人终于会合了!但这波心灵感应是啥?伊芙要搞事?危!下章赶紧转移,这地方不能呆了!另外卢卡斯那边咋样了?急急急!)
冰冷、潮湿、带着浓重铁锈和腐朽气息的空气,如同粘稠的泥浆,瞬间包裹了里昂。他嘴里咬着那支光线昏黄摇曳的战术手电,双手死死抓住锈蚀得扎手、覆盖着滑腻苔藓的井壁铁梯,双脚摸索着寻找下方梯级或“鹰眼”提到的凹槽。手电光柱刺破下方深邃的黑暗,却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更深处依旧是一片吞噬一切的墨色,只有隐约反射上来的、湿漉漉的微光,以及深处传来的、空洞而遥远的滴水声。
井壁比想象的还要湿滑糟糕。铁梯很多横杆已经锈蚀断裂,只剩下一小截危险的突起,有些干脆完全脱落,留下黑洞洞的缺口。而“鹰眼”提到的、供检修攀爬的凹槽和旧管线,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大多覆盖着厚厚的、墨绿色的滑腻生物膜,以及同样锈迹斑斑,牢固程度令人堪忧。
“嘎吱——!”
就在里昂将体重转移向下一级看似完好的铁梯时,那锈蚀的金属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骤然弯折!里昂心脏骤停,双脚瞬间踏空,整个人猛地向下一坠!全靠双手死死扣住上一级相对牢固的横杆,才没有直接摔落,但身体已经悬空,在冰冷的井壁上来回晃荡,牙齿紧咬的手电也随之剧烈晃动,光柱在井壁上疯狂乱扫**。
冷汗瞬间浸透了里昂的后背。他强迫自己冷静,双臂肌肉贲张,用尽全身力气稳住身体,双脚在湿滑的井壁上胡乱蹬踏,试图找到新的着力点。脚下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长满苔藓的井壁。他艰难地低头,借着手电摇晃的光,看到下方大约两三米处,似乎有一段横向伸出的、锈蚀的粗大管道。
赌一把!里昂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骤然松开铁梯,身体向着那截管道的方向自由坠下**!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伴随着肋骨处传来的剧痛。他幸运地砸在了那截管道上,虽然被硌得生疼,险些岔气,但总算稳住了身形。管道比预想的更加湿滑,覆盖着厚厚的粘液和锈屑,他手脚并用,如同壁虎般死死扒住,才没有滑落更深不见底的黑暗**。
战术手电在刚才的坠落和撞击中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掉在下方的黑暗中,滚了几圈,光柱无助地照亮了一小片布满污垢和积水的井底地面,以及旁边一个黑黢黢的、更小的洞口**——那应该就是通往地基裂缝的横向通道入口。
还好,不算太高。里昂忍着肋部的疼痛,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从管道上滑下,双脚终于踩到了坚实但湿滑粘腻的地面。他立刻捡起手电,警惕地照射四周。这里是竖井底部的一个小型集水坑,污水没到脚踝,散发着刺鼻的霉腐气味。井壁上布满了各种管道和线缆的残骸,如同巨兽的肠子。而那个横向通道入口,直径只有一米左右,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暴力破开或者年久塌陷形成的,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不知从何处渗出的、带着铁锈颜色的水滴,偶尔“滴答”落下,在寂静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鹰眼”说的,就是这里了。里昂没有犹豫,将手电光调至最聚集的模式,弯腰钻进了那个狭窄、低矮、充满未知的通道。通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行,脚下是深浅不一的积水和滑腻的淤泥,头顶和两侧是粗糙、湿冷、布满尖锐锈蚀突起的混凝土和金属结构,他不得不时而弯腰,时而侧身,时而爬行,衣服很快被刮擦得更加破烂,裸露的皮肤上添了无数细小的伤口。
但此刻,身体的疼痛和恶劣的环境都被他抛在脑后。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穿过这条通道,到达地基裂缝,找到安娜!外面隐约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零散枪声和呼喝,如同擂鼓般敲击在他的神经上,催促着他加快速度。
与此同时,水处理塔东南方向,那片结构更为复杂的废墟深处。
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砰!砰!”
两声精准的点射,从一堵半塌的混凝土承重墙后响起。子弹呼啸着掠过空气,将两个试图从侧翼包抄过来的“清理者”队员压制回了掩体后方,溅起一串火星和碎石。
“马特!十点钟方向,那个拿霰弹枪的,又想摸过来!” 一个略显苍老但沉稳的声音低吼道,伴随着霰弹枪子弹轰在掩体上发出的沉闷巨响。
“看见了!” 被称为马特的高大身影半蹲在一辆扭曲的卡车残骸后面,手中那支经过大幅改装、枪管细长、带有复杂光学瞄具的步枪稳稳架在残骸上。他有着一头极短的、几乎贴着头皮的褐色短发,面容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如鹰,脸上涂抹着黑绿相间的简易伪装油彩,嘴角却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早已熄灭的草茎,随着他冷静的呼吸微微颤动。听到同伴提醒,他只是极轻微地调整了一下枪口,呼吸在扳机扣动的瞬间,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咻——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被周围枪声掩盖的破空声后,远处那个刚刚探出半个身子、准备再次用霰弹枪压制火力的“清理者”,头盔侧面猛地爆开一蓬血花,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向后仰倒,手中的霰弹枪也无力地掉落在碎石中。
“漂亮!一枪入魂!” 先前那个苍老声音带着赞许,但语气依旧紧绷,“但特么的这群灰皮狗越来越多了!安娜队长,咱们被包圆了!东边和北边都有动静,西边是死路!”
被称为安娜队长的女子,正隐蔽在一处断裂的混凝土横梁和生锈钢架构成的三角掩体后。她身形矫健,穿着一套适合废墟行动的、洗得发白的旧作战服,外套一件深棕色皮质马甲,腰侧挂着战术包和一把大口径手枪,手中端着一支保养得不错的突击步枪。她留着利落的栗色短发,几缕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额角,脸上同样涂抹着伪装色,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战火映照下,依旧明亮而坚定,此刻正透过掩体缝隙,快速扫视着战场。
“老陈,省点子弹,打准点!马特,盯死那个戴耳机的家伙,他一直在后面指手画脚,可能是小头目!” 安娜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力量。她口中的“戴耳机的家伙”,正躲在一堵相对完整的矮墙后,不时探出头观察,并用手势指挥着其他“清理者”队员的行动。他头上戴着的,并非普通通讯耳机,而是一个造型略显古怪、覆盖了半边耳朵和部分太阳穴的黑色装置,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那家伙滑得很,很少露头。” 马特吐掉嘴里早已没味的草茎,手指稳稳搭在扳机护圈上,“而且…他旁边那个一直不动的瘦高个,让我有点发毛。”
马特指的,是矮墙后另一个身影。那人穿着普通的“清理者”制服,但站姿有些僵硬,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对周围激烈的枪声和呼喊似乎毫无反应,只是偶尔,会极其轻微地侧一下头,仿佛在倾听什么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安娜也注意到了那个“瘦高个”,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此刻无暇细究。他们一行四人(包括老陈、马特、她自己,以及另一个年轻队员小杰),按照卢卡斯昏迷前最后一次模糊感应到的、指向“东边废墟塔”和“信号微光”的线索,一路搜寻至此。本以为能发现里昂他们的踪迹,或者找到“鹰眼”提到的旧物资点,却不料一头撞进了“清理者”精心布置的埋伏圈**。
对方人数至少是他们的两倍,装备精良,配合默契,而且显然早有准备。他们且战且退,虽然凭借马特精准的狙击和老陈丰富的经验暂时稳住阵脚,但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弹药也在快速消耗。年轻队员小杰在刚才的突围中被流弹击中了小腿,虽然经过了紧急包扎,但行动已严重受限**。
“队长,他们好像在把我们往西边那个死角逼!” 老陈,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带着风霜痕迹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兵,一边给手中的老式半自动步枪更换弹匣,一边低吼道**,“西边是断崖,没路!必须从东边或者北边撕开个口子!”
“东边枪声最密,北边刚才好像有动静,但现在也围上来了。” 安娜大脑飞速运转。强行突围,伤亡难以避免,尤其是带着伤员。固守待援?在这片废墟,他们根本没有援军。除非…
她脑海中再次闪过卢卡斯昏迷前的呓语,以及“鹰眼”曾提过的、水处理塔附近可能存在旧通道的信息。也许…里昂他们真的在这附近?或者,这附近真的有别的出路?
就在她心思电转之际,那个一直躲在矮墙后的“耳机头目”,忽然对着旁边那个“瘦高个”,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又指了指安娜他们藏身的大致方向。
一直如同木偶般僵立的“瘦高个”,缓缓抬起了头。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却仿佛穿透了掩体和距离,“看”向了安娜他们所在的位置。然后,他的嘴唇开始无声地翕动起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极度不舒服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地向着安娜他们的方向蔓延开来**。
“呃…!” 正在给步枪做最后检查的马特,突然闷哼一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什么…声音…吵死了…”
“马特?你怎么了?” 安娜心头一紧,连忙问道。
“不知道…脑子里…突然嗡嗡响…好像有好多人在尖叫…又好像有东西在刮玻璃…” 马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不适感,但握枪的手却出现了轻微的颤抖,这对于以稳定着称的他来说,是极其罕见的情况**!
几乎同时,一直咬牙坚持的伤员小杰,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开始涣散。就连经验丰富的老陈,眉头也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适和烦躁。
是那个“瘦高个”!他有问题!是灵能者?还是别的什么诡异手段?
安娜自己也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心悸,仿佛有冰冷的针在轻轻刺探她的意识边缘。但或许是因为她意志更为坚定,也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这种不适感相对轻微**。
“集中精神!别听脑子里的杂音!是那个瘦高个搞的鬼!” 安娜厉声喝道,试图用声音唤醒同伴。但显然,这种精神层面的干扰,对马特这样依赖高度专注的狙击手,以及本就受伤虚弱的小杰,影响尤为严重。
“哈哈哈!找到你们了!小老鼠们!” 那个“耳机头目”看到安娜这边阵脚微乱,得意地大笑起来,**“聆音者大人出手,看你们还能躲到几时!全体注意,他们被干扰了,压上去!抓活的,头儿有赏!”
更多的“清理者”队员开始从掩体后跃出,一边射击压制,一边呈扇形向安娜他们的藏身地包抄过来,火力顿时密集了数倍!马特因为精神干扰,射击精度大降。老陈独木难支。小杰几乎失去了战斗力。安娜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噗!”
一声轻微但熟悉的破空声,从“清理者”队伍侧后方、一片堆积如山的废旧金属管材方向传来!紧接着,那个正在得意叫嚣的“耳机头目”,声音戛然而止,额头正中,突兀地多了一个汩汩冒血的小洞,脸上还残留着狰狞的笑容和一丝错愕,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是安装了高级消音器的精准狙击!而且,开枪位置,并非安娜他们任何一人所在的方向!
“有埋伏!后面!” “清理者”队伍顿时一阵骚乱,扑向安娜他们的攻势为之一滞。
几乎在同一时间——
“轰隆!!!”
一声远比枪声更为剧烈的爆炸,在“清理者”人员相对密集的东侧掩体附近炸响!火光冲天而起,破碎的混凝土块和扭曲的金属碎片如同雨点般四散飞溅,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爆炸的冲击波甚至让安娜他们所在的掩体都微微震动!
不是手雷!是预设的爆炸物!有人在“清理者”的阵地里提前做了手脚!
突如其来的精准狙杀和猛烈爆炸,瞬间将“清理者”的队伍打懵了!他们腹背受敌,指挥者暴毙,一时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就是现在!向北!缺口!” 安娜虽惊不乱,反而捕捉到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厉声下令!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帮他们,但这是突围的唯一机会**!
老陈反应极快,一把扛起受伤的小杰。马特也强忍着脑中的不适,咬牙端起枪,“队长,你们先走,我断后!”
“一起走!” 安娜不容置疑,一边用突击步枪对最近的两个试图重新组织火力的“清理者”进行压制射击,一边快速向北侧、因爆炸而出现的短暂火力缺口移动**。
“想跑?” 那个被称为“聆音者”的瘦高个,似乎并未受到同伴死亡和爆炸的太大影响。他那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锁定安娜,嘴唇翕动得更快了!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尖锐的精神冲击,如同无形的尖锥,狠狠刺向安娜的脑海!
“啊——!” 安娜闷哼一声,感觉太阳穴如同被烧红的铁钎贯穿,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握不住手中的枪!这精神攻击,比刚才针对全体的干扰,强了不止一筹,而且似乎带着某种阴冷的、充满恶意的侵蚀性!
“队长!” 马特眼见安娜情况不对,调转枪口就想向那个“聆音者”射击。但那“聆音者”似乎早有预料,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了一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马特仓促射出的子弹,同时那股针对安娜的精神冲击,丝毫未减**!
就在安娜感到意识都要被那尖锐的疼痛和冰冷的恶意撕裂时——
“嗡——!!!”
一声低沉、浑厚、仿佛来自大地深处,又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之中的嗡鸣,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战场!这嗡鸣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无论是“清理者”、安娜小队,还是那个“聆音者”,甚至远处潜伏的狙击手,全都身形一滞,脸上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痛苦、茫然或震惊之色!
“聆音者”施加在安娜身上的精神冲击,如同被巨石砸中的镜子,瞬间破碎消散!他自己更是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上那副麻木的表情第一次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不…不可能!这是…更高阶的…共鸣?怎么会…这里…” 他仿佛感应到了某种令他恐惧万分的存在,再顾不得安娜等人,竟然抱着脑袋,转身跌跌撞撞地向废墟深处逃去**!
这突如其来的、无差别的精神嗡鸣,让战场出现了短暂的、诡异的凝滞。所有人都被这超出理解范围的攻击弄得头晕目眩,耳鸣不止。
安娜虽然也因此头痛欲裂,但摆脱了“聆音者”的针对攻击,反而清醒了一些。她强忍着不适,抬眼望去,只见北侧那片因爆炸而出现的缺口附近,一个浑身沾满污垢泥浆、衣衫破烂、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身影,正从一个不起眼的、被碎石半掩的裂缝中奋力钻出!他手中似乎还握着什么,脸上带着焦急和决绝,目光正穿越混乱的战场,与她遥遥对上!
里昂!是里昂!
安娜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又被狂喜充满!他**还活着!他真的在这里!而且…刚才那诡异的、救场般的嗡鸣…
没时间细想了!缺口正在被反应过来的“清理者”重新堵上!
“里昂!这边!” 安娜用尽力气大喊,同时对马特和老陈吼道,“跟上!从那边裂缝走!”
里昂也看到了安娜,看到了她眼中的惊喜和急切。他用力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裂缝入口,手中的战术手电(虽然光线已十分微弱)向着裂缝内晃了晃,示意安全。
马特强忍着脑中残留的眩晕和嗡鸣,一边用精准的点射压制试图靠近的“清理者”,一边护着扛着小杰的老陈,快速向裂缝方向撤退。安娜则负责侧翼掩护,用突击步枪泼洒出最后的弹雨,阻挡追兵。
几人险之又险地在“清理者”重新合围之前,先后冲进了那道不起眼的裂缝。里昂最后一个进入,回身用力将几块松动的碎石和断裂的钢筋推下,暂时堵住了入口。
裂缝内一片黑暗,只有里昂手中那支快要耗尽电量的手电,发出昏黄微弱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土腥味、铁锈味和硝烟的气息。外面,“清理者”气急败坏的叫喊和枪声被暂时隔绝,但那诡异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低沉嗡鸣,似乎还在脑海中隐隐回荡,带来阵阵余悸和难以言喻的不安。
黑暗中,安娜喘着粗气,靠在冰冷潮湿的裂缝岩壁上,目光灼灼地看向近在咫尺、同样狼狈不堪的里昂。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颤抖、却又无比坚实的呼唤**:
“里昂…你没事…太好了。”
里昂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疲惫、惊喜和未散硝烟的痕迹,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和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一路奔波的艰辛、潜入的凶险、重逢的激动,种种情绪交织翻涌,最终也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有些难看的笑容:“安娜…找到你们了。”
而此刻,在他脑海中,那奇异的、似乎帮助他驱散了“聆音者”精神干扰的嗡鸣感,正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卢卡斯昏迷前那句关于“信号…微光”的呓语,以及“鹰眼”提到的、可能存在的旧物资点。他抬起手,用微弱的光束照了照裂缝深处,那里,似乎有隐约的、非自然形成的轮廓,以及…一点极其微弱的、仿佛金属反射的黯淡光芒。
(作者有话说:卧槽高能!里昂安娜终于会合了!但刚才那波无差别精神嗡鸣是啥情况?是卢卡斯在昏迷中远程帮忙?还是b-12下面的伊芙搞的鬼?“聆音者”吓跑了,但这反应不对啊,他好像认出了什么更恐怖的东西?裂缝深处有微光!是旧物资点吗?外面“清理者”还在堵门,里面不知道有啥,这波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下章赶紧探索裂缝深处,另外藏身处那边渡鸦和卢卡斯会不会也受到那波嗡鸣影响?信息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