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宫人见到这一幕,也都慌了。
哪怕平时不怎么搭理夏容容,可一旦夏容容死了他们这些人也没有好下场。
原本他们以为在夏容容身边待个一两年就可以离开了。
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待在夏容容身边,他们便知道他们的主子放弃他们了。
他们就是到芙蓉殿来送死的。
可是活了这么久,谁又想死呢?
一群人围在夏容容身边,催吐的催吐、按压的按压,硬是将夏容容从死亡的边缘给救了回来。
只是这一番经历,让夏容容整个人的精气神更差了。
系统211将这里发生的一幕告知了青木:
【宿主大大,你知道吗?八皇子居然下毒想谋害女主,但女主还是活了下来。】
青木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女主在后宫中待了那么久,气运早就所剩无几。
这一番从十里逃生肯定是将最后的一点气运用光了。
系统211依旧很兴奋:【宿主大大,需要我做什么吗?】
青木笑道:“不用,他们会自己将自己给作死的。”
等其他皇子都废了,他就想办法让皇上知道八皇子的身世。
陆承泽到底是第一次亲自动手杀人,而且杀的是他自己的亲生母亲。
回宫后没多久便发起了高热。
皇后得到消息,来到陆承泽殿中,将殿内伺候的人训斥了一番,这才进殿。
陆承泽害怕,没敢说出真相。但他身边的小太监却在皇后带人的逼问下,完完整整地讲出了缘由。
皇上毕竟在宫中待过这么多年,知道那平白出现的宫人肯定是有人故意放进来挑唆的,直接下令将那两宫人找出来。
他让嬷嬷派人去查一下芙蓉殿内夏容容的情况,却收到消息是夏容容依旧顽强的活着。
皇后的人终究还是将那两名宫人给找了出来。
经过一番逼问,从他们口中吐出了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名字。
皇后本想留着这两人的,但这两人已经对她名下的八皇子出手了,那就约等于对她出手。
她让人给家里的兄长传去了口信,让他将二皇子和三皇子废掉。
接下来的几天里,二皇子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青楼。
三皇子误食了有毒的食物,瘫痪在床。
皇上一时间折损了三个孩子,自然也知道宫里肯定有人出手了。
不作他想,这人绝对是皇后。
让八皇子成为储君,这样才能保住他名下的其他皇子不再继续折损在皇后手里。
这想法一出,皇上也觉得自己这些年里仁慈了许多。
他对着刘总管吩咐道:“去将首辅和大将军召来。”
刘总管听到这话,知道皇上心中应该已经有了人选,准备立下下一任储君。
便喜笑颜开地应了一声,匆匆跑出御书房。
没跑多久,便看到两个黑衣人在厮杀。
刘总管大惊失色,将自己藏在墙角瑟瑟发抖。
他想唤禁军过来支援,可他知道一旦去找禁军便会暴露自己。
而这两人在厮杀中的对话,更是让他心惊胆战。
“你是想将咱们的小主子暴露出来吗?”
“你闭嘴,我只是想保护咱们家小主子,都有人欺负到咱们家小主子头上了。你还要做缩头乌龟吗?”
“你可别忘了,靖王当年救下咱们俩就是为了护住小主子,他可是靖王的亲骨肉。”
“我只是想帮咱们小主子,小主子想毒死芙蓉殿那位没成功,我去帮小主子将芙蓉殿那位给捅死不就行了?”
“你闭嘴吧,那可是咱们家小主子的亲娘,那是你能杀的吗?”
刘总管捂着自己的嘴巴,大气也不敢出,直到这两人打着打着打远了。
他又等了好久,这才浑身是汗地跑回御书房。
“皇上,不好了,老奴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刘总管将刚刚听到的完完整整地告知给了皇上。
这也让皇上想到了夏容容进宫后,一直不让她近身。
一个月后突然邀他进殿喝酒,第二天一早,夏容容身上有暧昧痕迹,他便以为发生了什么。
如今看来,喝酒只是用来糊弄他的。
按照那次来算,八皇子可是整整提前出生了一个多月。
可八皇子出生后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早产。
种种迹象都表明刘总管给他说的就是真相。
他愤怒地召出自己的两支暗卫,吩咐道:“给朕去查,将靖王府给翻个底朝天,还有芙蓉殿。”
两支队伍领命后,便去了靖王府和芙蓉殿。
有他们的一番搜查,从靖王府内找出了夏容容给靖王写过的书信,信中情意绵绵,也表达了陆承泽就是靖王的亲生儿子。
而从芙蓉殿中找到的信中,靖王也表示了他们两人确实有过一段且靖王早已亲口认下了这个儿子。
两支暗卫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但皇上还是点着灯将这些信件一一看完。
皇上大怒,连夜让人将皇后召到了他的寝殿。
将一沓信扔到了皇后面前。
“给朕好好的看看,你养的那个野种。”
皇后捡起信件一一查看,越看越心惊,她费尽心思养大的居然是靖王的野种。
她赶紧跪在地上:“皇上,臣妾不知,臣妾若是知道,绝对不会将那野种养在名下的。”
“容妃居然敢这样对皇上。皇上要直接处置容妃和那野种吗?”
提到容妃,皇上又是一阵的烦躁,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去将容妃给朕拖过来,还有那野种。”
得了吩咐,宫人以最快的速度将容妃和八皇子带到了皇上寝殿。
容妃这段时间身子一直很虚,不管看到皇上还是八皇子,她心里都只有恨。
这孩子的出生没有给她带来半点好处。
而且这孩子居然对她有了杀心。
皇后将厚厚的一沓信推到两人面前:“容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混淆皇室血脉。”
夏容容见到那些信件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叫混淆皇室血脉?靖王难道不是皇室血脉吗?靖王的种难道不是皇室血脉吗?”
陆承泽惶恐地看向夏容容,什么靖王的种?他瑟瑟发抖地看向皇后的方向:“母后,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