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和丽嫔她也有所了解,不是那种恃宠生娇的人反而两人都很小心谨慎。
而且她也收到了消息,皇上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
即使安嫔和丽嫔再受宠,也撼动不了她现在的位置。
只要她牢牢的坐在皇后的位置上,以后不管是哪个皇子上位当了皇上她都是唯一的太后。
至于说收养,皇子都是有母妃的,将皇子抢过来,说不定还会让对方恨上她。
至于没母妃的皇子,只有冷宫那一个。
冷宫的那个皇子是得了皇上厌弃的,若是将那皇子抱到身边,反而会牵连到她,得不偿失。
冷宫中的三人一直跟在玄狱身边,学着基础的拳脚。
青木难得轻松,偶尔会教陆轩安识字。
靖王得知夏容容丧失六宫管理权后让人细查了一下缘由。
缘由居然是争风吃醋,靖王气得大骂夏容容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好在,他想安插的人已经完全安插进去了。
除非宫中大清洗,不然这些人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被完全铲除。
各方势力处于很平衡的状态。
皇后将安嫔和丽嫔两人叫去了宫中,好好地赏赐了两人一番。
两人受宠若惊,接到了赏赐,皇后又拉住安嫔的手,笑道:
“本宫听闻安嫔妹妹的琴艺精湛,本宫刚好得了一首谱子,有些不懂的地方需要安嫔妹妹指点一下本宫。”
安嫔和丽嫔对视了一眼,丽嫔赶紧行礼道:“娘娘,那妹妹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带着宫女和赏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凤仪宫。
丽嫔离开后,皇后挥了挥手,让宫内的其他人也都离开了,她这才将安嫔带到了她的内殿。
“安嫔妹妹,本宫这段时间也听闻容妃一直变着法地罚着妹妹,本宫实在是看不下去。”
“皇上将容妃护得像眼珠子一样的,本宫想为妹妹做主都做不了,只能委屈妹妹了。”
安嫔听到这里,便知道皇后接下来要说的肯定是和容妃有关,她赶紧附和道:“娘娘,妹妹对上容妃也只有认栽的份。”
皇后笑着将一个药包推到了安嫔面前:“本宫这里有一个法子,可以让容妃伤筋动骨,就不知道妹妹乐不乐意一试?”
安嫔拿起药包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随后疑惑地转头看向皇后,等待着皇后解惑。
皇后笑着压低声音道:“这是假孕药,服下一个月后把脉便可把出喜脉,所有症状都会和真的怀孕一样。”
安嫔脑中突然蹦出假孕争宠这几个字,但一想到皇上对她的宠爱,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看向皇后的笑意安嫔一惊。
“娘娘是让我假孕后,将这个孩子栽赃到容妃身上?”
皇后没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是问道:
“安嫔妹妹就不想试试吗?安嫔妹妹腹中的皇嗣一旦落在容妃手里,皇上可不会再次轻拿轻放。”
安嫔赶紧跪下,皇后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她若是拒绝,便得罪了皇后,皇后想对她下手也是很容易的事。
她只得应下了这事儿:“是,娘娘,妾这就去准备。”
收好了假孕药,回自己寝殿的路上,安嫔细想了一下,对她来说没什么损失,就是从此以后自己多了一个把柄在皇后手里。
若是能扳倒容妃,那自然是更好。
若是这一次不能扳倒容妃,她也成了皇后一派,有着皇后在身后护着她。
一路上她完全想通了,回到殿中后便服下了皇后给她的这一包假孕药。
青木自然也得知了这边发生的事,收回神识,他没有阻拦。
宫里这一群人自己斗起来也好,现在的陆轩安太小了,让男女主之间多些波折也不错。
一个月后,夏容容被放了出来。
整整憋了一个月,夏容容也恨上了安嫔和丽嫔。
这段时间里她的儿子陆承泽整天只知道哭,整天只知道闹着找父皇。
吵得她睡不好,她只得将儿子交到了几个嬷嬷手里照顾着。
只是她刚被解了禁足,便听到宫人来报,安嫔诊出了喜脉。
整整一个月,殿中该砸的瓷器已经砸完了。
现在她想砸,手边也没有瓷器可砸。
她狠狠地捶了捶桌子:“那个贱人,居然敢在本宫禁足期间和皇上逍遥快活。她居然怀了皇上的骨肉。”
自从她进宫中后,后宫只出生了八皇子、九皇子,便没有其他皇子出生了。
现在又传出喜讯,她能想象到皇上能有多开心,也能想象到安嫔会有多受宠。
喜鹊和银雀见到夏容容满脸扭曲的样子,赶紧跪在了桌边。
这一个月里,两人只觉得心里很苦。
她们娘娘若是真的愿意低头,和皇上好好的过,该有多好?
皇上那般宠爱她们的娘娘,定然是会对她们娘娘上心的。
可娘娘一边嫌弃皇上,一边又不允许皇上去宠幸别的女人。
怎么看,这种状态都很违和。
两人不敢劝,不管是劝娘娘接纳皇上,还是劝娘娘放开皇上,她俩都会挨罚的。
皇上得知安嫔怀孕的消息,自然是开心的。
早上下朝后,便直接带了刘总管和一大堆补品来到了安嫔的寝殿中。
一进门,便笑盈盈地将准备行礼的安嫔给扶了起来:“爱妃,以后见到朕不必行礼,你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
安嫔闻言,受宠若惊:“妾身多谢皇上。”
刘总管也捧着托盘喜笑颜开地躬身行礼道:“恭喜娘娘,恭喜皇上。”
皇上高兴,扶着安嫔回到了贵妃榻上,对着刘总管道:“传朕的口谕,从今天起,安嫔晋升为安妃。”
这话一出,殿中的所有人齐齐跪下行礼。
安妃一脸感动地看向皇上:“妾身谢过皇上恩典,妾身定当尽心侍奉皇上。”
皇上笑着回道:“你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胎,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朕来处理。”
安妃连连点头,似是想起了什么,看向皇上,小心翼翼道:
“妾身有些害怕,若是容妃姐姐知道妾身怀了孕,会不会生妾身的气?”
皇上已经好久没想起容妃了,现在被提起,他微微蹙了眉:“你怀的是朕的孩子,她有什么可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