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局面,常砂仁明显感觉脑子不够用。
常砂仁不傻,很快便想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可面对现在这种局面,常砂仁纵然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两位大哥说啥呢,我们都是讲义气的人,什么你的我的?不都是自己家兄弟的嘛。”
“说得好,我们都是义字当头,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不过,下次可不兴这样了。下次兄弟你再抢着付钱,哥哥定然跟你急。”
“好兄弟,够意思。下次,下次一定我来安排,谁也别跟我抢。”
茅十八和胡逸之说完,看着张世泽坐在那一动不动,脸上满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再看着常砂仁脸色不自然,茅十八和胡逸之立马转头冲张世泽说道:
“张总督,你跟我们兄弟一样,也是讲义气的人。你作证,下一次,一定要让我安排,”
“张总督,都是讲义气的人,你应该了解我。我茅十八什么时候在乎过钱?今天这顿是老常安排,我心里得难受好几天。”
张世泽:“……”
锤子,你们这点小伎俩糊弄一下愣头青常砂仁还差不多,还想忽悠咱?
作为两世为人的张世泽,哪里会搞不定眼下的局面?
“老胡,老常,你们说的太对了,我们都是讲义气的人,谁还在乎这点喝酒钱啊?兄弟们出来喝酒,为的就是一个开心,钱不钱的,谁在乎这点?”
张世泽说到这,没等胡逸之和茅十八接口,直接抢着继续说道:
“我们既然都是义字当头的人,必须为兄弟们拼尽所能付出,总不能老常安排了酒菜,我们啥也不表示。
这样,我现在就带着你们到恒通牙行找苏千城办理入股成立镖局的事。等大事搞定,你们请客到青楼继续嗨,这样一来,咱们兄弟就都是讲义气的人。”
胡逸之:“……”
茅十八:“……”
张世泽说完,胡逸之和茅十八正捋头绪呢,常砂仁立马抢着附和:
“就这么定了,走,我们现在就去办镖局的正事,然后到青楼办些雅事。”
看着胡逸之和茅十八还在愣神,张世泽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两位兄弟,你们不会不讲义气吧?”
“哪里的话?我们能是不讲义气的人?只不过办理镖局的事,需要投九万两银子。我们碰巧没带银子,得先回去拿钱。”
“对对对,我们钱都放在家里了,得先回去拿钱。这样,明天再办开镖局的事。”
“两位大哥,开玩笑呢不是?这个时候还开玩笑呢?”张世泽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胡逸之和茅十八的胸口。
“刚刚你们掏钱时,我都看到了,你们的钱都是随身携带的。
张世泽话音刚落,常砂仁立马紧跟着说道:
“胡大哥,茅大哥,你们就别在张总督面前开玩笑了。我们的钱财都是随身携带的,大家都知道啊。
对了,还是你们提醒我的。说我们城外的驻地,鱼龙混杂,什么事都有。为了防止钱财不保,所有银子都得随身携带。”
“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张世泽一边拉着胡逸之和茅十八往外走,一边继续说道:
“走,咱们先办正事。”
张世泽在前面带路,常砂仁在后面催促,胡逸之和茅十八只能跟着出门前往恒通牙行。
到了恒通牙行,听到张世泽说明来意后,苏千城大喜。
凭空得了一成镖局的股份,谁不高兴?况且按照张世泽解释,镖局铁定赚钱。
在张世泽的注视下,胡逸之,茅十八,常砂仁,每人都拿出了九万两银票。
银票到手,苏千城立马写了手续,确定各方股份。并且,苏千城还给镖局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五湖镖局。
手续办好,张世泽将属于自己手续塞进怀里,做了最后部署。
“老苏,明天你负责找个临街的铺子,简单装修一下,然后选个黄道吉日开张。”
“东家放心,我的恒通商行就是干这个的,找个地段好的铺子,那是手到擒来。”
看着常砂仁,茅十八,胡逸之,三个家伙不知道是因为真金白银出了九万两银子,还是因为此时口袋里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脸上都是心灰意冷的感觉。张世泽知道,得给他们洗洗脑。
“咱们先在北京城开一家,这只是开始。等在北京城立足后,咱们打通南北官道,通过千里运河,进入黄河,进入长江,逆流而上,一路向西,踏平黄山黄河,走遍长江长城。
到那时,大明各州,各府,各县都设立分号,现在大明没有驿站,我们五湖镖局不但要垄断大明所有商运护卫,还要第一时间知晓天下事。
等到咱们的商号声名传遍天下,路网尽在掌握。待到生意稳定,直接融资上市,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到那时,你们几个便是跟着我起家的创业元老。家财万贯,良田千顷,妻妾成群,儿孙满堂。
机会就在眼前,是甘愿碌碌一生,饥一顿饱一顿苦哈哈过日子,还是随我干一番震古烁今的大业,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听懂掌声?”
张世泽大饼画完,不但常砂仁,胡逸之,茅十八目瞪口呆,就是老油条苏千城也是一愣一愣的。
“张总督,不瞒你说,我现在干劲十足。不但精神抖擞,就是心脏都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而且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张总督,我感觉我现在有使不完的劲。就等着你一声令下,然后冲锋陷阵。这么说一句,只要你掉个头,我现在能脱光衣服跑着北京城跑一圈。”
“张总督,不得不说,你太有学问了。刚刚们还对生活丧失信心,想着自杀。现在呢,我们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张世泽:“……”
不错,效果很理想。
“很好,你们能够这么想,说明你们具备干大事的潜质。为了庆祝我们五湖镖局马上开业,老茅,老胡,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张世泽话音刚落,茅十八立马脱口而出:
“张总督,这还用说?走,青楼喝花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