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恒也不再纠结,轻咳一声,严肃了一丢丢,随后一边笑着,一边挑眉道:“那么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琴秋安:“涛恒。”
“no,no,no。”
琴秋安向另一侧歪头:“纪白?”
“No!No!No!我现在可是你师傅。”
“奥,那还是叫涛恒。”
涛恒啧了一下:“你这小屁孩油盐不进,你有没有听说一种叫改口费的东西。”
琴秋安小嘴张圆,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涛恒。
随后小嘴抿了一下嘴唇:“那,师傅?”
涛恒满意的点头:“好徒儿!”
“改口费。”
小巧的小手伸出来,还缓缓的勾了勾。
涛恒双手背到身后,仰起头,故作高深。
“徒儿啊,你知不知道咱这一脉是不兴改口费这个东西的。”
琴秋安楞了一下,小嘴张大:“啊?不兴?你刚才说改口费是什么意思嘛?”
小手继续勾了勾。
改口费,改口费!
涛恒手指一竖:“我刚才只是问你听没听说过,我可没说有。”
小手立刻垂落下来,小脸上出现一丝无语。
“你这人怎么这样……对了,你说‘咱这一脉’你还有其它徒弟。”
涛恒:“没有,就你一个。”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不跟你玩了,回去修炼了。”
琴秋安无语的转头回到修炼室,顺便把门关上。
“哈哈哈,这小东西真好玩。”
涛恒收了收脸上的笑容:“咳咳,不久后,咱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刷!
大门接着被拉开。
琴秋安走出来:“怎么回事?有任务了?”
涛恒抱胸:“算是吧,是一位仙使提出的。”
“现在近七成的仙使和仙童都恢复好伤势,估计这次行动后,就轮到收集信息、执行仙印的任务了。”
琴秋安眉头紧皱。
“仙使提出的任务、仙印的任务有什么区别吗?”
涛恒:“有,区别很大,前者不强制,想参与就参与,不想就不用去,仙印不会操控仙徒,顶多就是修改一点想法,就比如说,有的仙徒觉着这次行动触及自己的底线,那他想的不是阻止,而是不再参与。”
“按自己的性格行事,只要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大部分仙徒是不会杀的人,都是打晕之类的。”
“后者,仙印会在需要的时候,扭曲所有人的意识,底线消失,沦为只知道完成任务的机器,所作的事情无法预测,可能没有任何人受伤,也可能是一些伤天害理的的事,屠城、滥杀无辜、导致一个星球的毁灭皆有可能。”
涛恒:“并且,除了你和我,没有任何一位仙徒会记得期间自己干了什么。”
琴秋安咽了口唾沫:“仙印……这么恐怖的吗?”
涛恒:“不然呢,要不然我之前反复问你要不要种下仙印。”
“这一点我必须给你明确,在仙使提出的行动中,你可以只伤不杀,没有人会责怪你,也没有人会怀疑你。”
“但是,尚若是仙印派发的任务,一旦仙印开始操控了,你在面对比自己弱的敌人时,只有将其击杀这一种选择,除非周围没有任何仙徒,并能保证放过他的行为不会被仙印察觉。”
涛恒略微迟疑,再次开口,这次的语气中带着五分绝决和五分痛恨。
“就算你放过了他们,不代表其它仙徒会放过,只要行动开始,留给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通过装死活下来更不要想,后续还是进行清扫,保证不留活口。”
“先前的放过并不是恩赐而是折磨,这无异于给予他们希望随后又带来绝望,最后死在其它仙徒的刀下,死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
琴秋安的小脸僵住,粉嫩的嘴唇此刻微微发白并不受控制的颤抖,眼中的灵光都少了一分。
涛恒心中暗叹一声果然,接着说道:“现在我们是奉仙门的仙徒,阻拦我们的人你也清楚,除魔人,还有可能碰到你的校友。”
琴秋安娇躯一颤,有些失神的点点头。
涛恒不再说话,静静的等着琴秋安调整心态。
不多时,琴秋安深吸一口气,收起脸上的表情,抬起头看着涛恒,眼神坚定的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了。”
涛恒嘴角抽动一下:“你小子……不能用小子,你是不是想奔着五阶、六阶的修士去吧?”
琴秋安:“咦,你怎么知道了?”
只要自己的目标是那些高自己一阶的修士,自己就有理由打不过。
砰!
涛恒一个重击敲在琴秋安的头顶。
小脑袋低了下来,小手捂着头,呆毛都疼的抖了抖。
“哎呦,你干嘛?”
涛恒:“你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还我怎么知道,你这样容易给自己玩死,你知不知道?”
琴秋安撅起小嘴,委屈巴巴的说道:“可是,可是,你让我滥杀无辜我也下不去手……”
涛恒的手掌拍在自己脸上,一路从眼睛滑落下来。
“你,我,哎呀,算了,咱俩不一样,你自己注意安全吧,别给自己玩死了。”
琴秋安歪头:“哪里不一样?”
涛恒摇摇头:“没事,我们都一样,都是人,都是卧底。”
在终结奉仙门后,琴秋安会进行自证,会再一次走入大众视野,之后生活回归正轨,回到学校完成学业,这段时间的经历只是成长路上的一段小插曲。
他不需要自证,也不需要走入大众视野,他也不需要当一个好人。
在终结奉仙门后,他将会是这个世界上唯二的仙徒并保证不会出现唯三。
琴秋安:“好吧,那,这次仙使的行动,我们要参加吗?”
涛恒:“你需要机会表现自己的潜力。”
琴秋安:“好的,我知道了,那我赶紧去修炼一下欺天录……欺天残录,争取在出发前,将修为遮掩到三阶。”
说着后退一步,关上门。
琴秋安刚转身,就被面前的涛恒吓的后退一步。
小身板贴在门上,两只小手按着房门:“你什么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