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幕中云璃对于熔尽魔剑的坚决,欧冶子久久不语,末了缓缓摇头,一声长叹。
云璃熔毁魔剑的坚决让他感慨着难得,毕竟其他人见通灵宝剑,不趋之若鹜,贪图力量的少之又少。
但联想云璃的过去,又让人觉得唏嘘。
这种心志虽然难得,可磨砺的代价确是家破人亡……
而先前云璃将孤云视作凶煞魔剑的念头情有可原。
回想着天幕中方才对云璃的蛊惑,欧冶子喃喃开口:“那位含光诸多所铸之剑皆有蛊惑人心之能,而似孤云那般宝剑,怕是仅此一柄而已。”
“甚至若非那无名云骑心怀止戈太平的赤忱浸润剑锋,这柄孤云怕也会永无止境滋生祸乱。”
欧冶子轻叹一声,语气愈发复杂。
身旁干将、莫邪静静听着,皆微微颔首,认同这番话语。
他们还记得浮烟曾说起过岁阳是因为接触了人才有了人性之病。
那么便能想透彻,岁阳心性会随宿主心性而变化。
孤云最初也想要蛊惑占据那位云骑身体。
在二人想来,若不是那位云骑的心志始终未变,从而改变了孤云,那么孤云怕是真被称为魔剑。
欧冶子感慨一番,继续望向天幕,见其彻底沉寂,也沉下心,细细品味今天所受到的启发……
…………
翌日,各朝之中,天幕如时亮起——
[时间回归正轨,呼雷时间结束,星来到竞锋舰游览时,忽然收到三月七发消息,提醒她二人此行罗浮的初衷是受邀参加演武仪典来着。]
[此前竞锋舰擒获呼雷后景元已确定仪典开办,三月七托彦卿和云璃弄到两张后台通行证件,能让星与丹恒自由出入竞锋舰后台,邀请星夸赞自己……]
[简单聊了聊,三月七吐槽丹恒态度冷淡、不愿走后台近距离观赛,说完便告知要练剑下线。]
[“机会难得,去竞锋舰的后台看看吧。”收起手机,星心中暗自思忖:“搞不好后台还真有什么观众席上看不到的乐子呢。”]
[有了决定,星当即动身,准备前往后台。]
与此同时,刘邦看着星暗自盘算要去竞锋舰后台寻新鲜趣事的模样微愣,忍不住咋舌,“星姑娘此等寻欢作乐的脾性,似乎与欢愉之道无比契合啊……”
他一手捋着颔下胡须,连连摇头,满心都是费解:“只是星姑娘如今已受三尊星神瞥视,可那专司喜乐欢愉的阿哈,为何从来不曾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刘邦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他觉得星心性通透,走到哪里都能寻出趣味。
那么爱寻快活、天生乐天的性子,欢愉星神怎么不垂眸一眼呢?
刘邦连连摇头,眉头紧锁,越想越觉得不合情理。
一旁萧何沉吟片刻,低声劝慰:“陛下,诸天星神各有道心,取舍偏爱自有定数,未必是以常人眼中喜乐多寡评判。”
“或许星姑娘的欢愉与阿哈所追寻的欢愉并非同路,故而未曾被留意。”
刘邦听罢依旧一脸茫然,望着光幕里满心期待去往后台寻趣的星,还是满心不解,兀自喃喃反复念叨:“奇哉怪哉,这般爱寻快活的星,欢愉星神怎会视而不见……”
…………
[星前往演武仪典后台,不过在过道上,却偶然发现贝洛伯格的卢卡正与一位摄像头智械女性聊天。]
[心中好奇卢卡怎么在这儿的星上前搭话,得知卢卡也是前来参赛,但对取胜毫无信心。]
[女性智械则对星做了自我介绍,她是星际和平娱乐实习记者卡美丽,跟随叽米报道赛事,独自承担热门选手采访任务。]
[为了转正而努力的卡美丽十分看好卢卡身上的节目潜力。]
[聊天中,卢卡表示自己参赛缘由复杂,邀星与卡美丽同行,路上细说自己来仙舟参赛的原委。]
[二人应允同行时,卢卡详细讲述——贝洛伯格时隔漫长寒冬恢复星际通讯基站后,收到一封讯号残缺、来自仙舟罗浮的演武仪典邀请函。]
[虽然布洛妮娅等一众心中疑惑,隔绝银河数百年的贝洛伯格,连星际和平公司都早已淡忘此地,仙舟怎么主动递来邀约。]
[但玲可在古旧城市马斯列尼察遗址发掘出传奇战士伊戈尔·哈夫特的无尸衣冠冢,墓中留存旧时代机械臂与仙舟独有的玉兆挂坠,并且墓志铭记载伊戈尔曾远赴仙舟、参与过演武仪典。]
[贝洛伯格众人推测仙舟生灵寿命悠长,始终记着这份渊源,才在贝洛伯格重连星际信号后寄出邀请。]
[布洛妮娅也向卢卡讲明参赛的重要意义,既能向全银河展现贝洛伯格熬过寒潮与军团祸乱的坚韧模样,也能借此次机会和仙舟联盟建立往来,让家乡在与星际和平公司交涉时多一份筹码。]
[而卢卡此前在贝洛伯格代表预选赛的决赛惜败杰帕德,但杰帕德身负戍卫职责无法远行,认可卢卡的实力与朝气,将这份参赛名额交予他。]
[于是,卢卡一心想要代表贝洛伯格在外挣得荣光,搭乘星际和平公司运输舰来到仙舟罗浮……]
[“第二天,我搭乘着星际和平公司的运输舰来到了罗浮仙舟。”]
[“大守护者希望年轻一代能见见世面,于是安排玲可与虎克跟我一起旅行。”]
[“考虑到咱们仨都不知怎么和银河文明打交道,她甚至指示史瓦罗大佬作为我们的知识向导跟来了。”]
[卢卡缓声讲述着事情原委,接着又叹了口气,继续开口:“没想到,在天舶司办理入境手续的时候,我们又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
[“……”]
[当卢卡来到仙舟天舶司,却被夕葵告知经过仔细核对,那封通讯邀请函虽然确实来自罗浮,但比对了一其上印戳,发现是四百多年前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