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公司员工没走几步,忽然捂着肚子,脸色发白,痛苦地弯下腰:“呃啊…肚子好疼…怎么回事…”]
[第二名员工同样脸色难看,眉头紧紧皱起:“我…我肚子也疼,难道那碗药膳真的有问题?”]
[斯科特又怒又急,厉声呵斥:“卑鄙的仙舟人!”]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低声嘶吼:“总之,坚持一下!先打倒这个小妮子再说!”]
[一名员工再也撑不住,脚步踉跄:“不行了,我感觉自己昨天的晚餐要离我而去!”]
[说罢,他捂着肚子往巷外狂奔:“去…去个卫生间!再见!”]
[斯科特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怒吼:“混账,不许跑!”]
[又一名员工脸色惨白,连连摇晃:“对不起!我也撑不住了,真的要、要、要…”]
[斯科特烦躁地打断对方,大声怒吼:“好了不要再说下去了!快滚!滚啊!”]
[斯科特腹痛难忍,视线开始扭曲,眼前不断出现幻象,喃喃自语:“好疼…眼前出现了幻觉…”]
[“星穹列车正在向外…奔跑…”]
[他攥紧腹部,气急败坏地低吼:“可恶啊!可恶的星穹列车!不许发车!”]
“噗嗤——”
天幕之下,方才还满怀悲悯的一众人,听见斯科特疼到神智错乱,对着幻象里的星穹列车气急败坏喝止的怪话,压抑的笑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原本满心不忍的布衣百姓捂着嘴,肩头不停颤动,想忍住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毕竟斯科特都疼出幻觉了,不放肚子里的苦楚,反倒去拦一列根本不存在的车子,实在太过滑稽。
虽然方才还在为斯科特心生恻隐,可这般狼狈模样,实在叫人没法一直悲悯。
毕竟这副场景,属实令人难绷。
…………
[过了片刻,三月七不战而胜。]
[斯科特浑身脱力,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低沉地说道:“我输了。我输了。三月七,你太卑鄙了。”]
[三月七轻轻抿了抿唇,轻声劝说:“你还是快去卫生间吧……”]
[斯科特摇了摇头,面色灰败:“不,已经不用去了。”]
[短暂的沉默笼罩在两人之间。]
[三月七低下头,心绪复杂地低语:“我们确实有点卑鄙了。”]
[她挠了挠头,内心纠结:“…但内心深处有点痛快。这是不是堕入黑暗面的开始?”]
[斯科特缓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三月七…我还有最后一句话。”]
[三月七做好了挨骂的准备,轻声说道:“你要是想骂我的话就骂吧!这一招我也觉得有点过分……”]
[斯科特抬起头,眼神复杂,认真地说道:“我认可你了。”]
[三月七猛地一怔,满脸错愕:“啊???”]
[斯科特一字一顿,缓缓说道:“三月七,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和我一样卑鄙无耻、残酷无情、不择手段的人。”]
[“这一次,是你更卑鄙无耻、更残酷无情,更不择手段!我输得心服口服!”]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真正的朋友。如果你想来公司工作,我也一定会为你写推荐信。”]
“……”
听着斯科特一番另类的认输,各朝许多人全都一时语塞,面露古怪之色。
一名中年哭笑不得地开口:“旁人战败,要么愤懑不甘,要么坦然认输……”
“斯科特倒好,反倒将赢了自己的对手视作同道,认定三月姑娘与他是一路不择手段的人……”
“可叹斯科特不知此乃椒丘手笔。若他知晓真相,怕是会将椒丘视作知己……”
一旁的人连连点头,忍不住感慨:“要说心思诡诈,唯有椒丘才真正配得上斯科特口中的同道啊。”
“这两人若是坐到一处,定然格外投缘,有的是话可以聊。”
“……”
众人议论不停,都在想象,若是斯科特知道始作俑者是椒丘,场面该何等有趣。
…………
[“听你夸奖完,我真的好生气。”三月七听完又气又无奈,看向一旁的星:“星,我可以趁他站不起来,再打他一顿吗?”]
[星轻轻摇了摇头:“放过他吧。”]
[斯科特虚弱地瘫在地上,低声哀求:“放过我吧。毕竟,我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一滴冰冷的泪珠,终于裹挟着强忍不住的悲伤,从男人的眼角,滑落。]
[三月七抿紧嘴唇,赌气一般开口:“不行,不能放过。因为我很卑鄙。”]
[斯科特拼尽全力,扯着嗓子呼喊:“弟兄们!弟兄们!还有能动的弟兄吗!快来救我!”]
[几名勉强还能行动的公司员工冲进人群,七手八脚地抬走了斯科特专员。]
[随行的彦卿站在一旁,轻轻蹙眉,温和规劝:“三月小姐…下次还是用些堂堂正正的办法吧。”]
[三月七连忙摆手,慌忙辩解:“不是我的主意!是那个粉毛狐狸自作主张的!我这最多只能算是…算是…无限制剑斗流?”]
[“……”]
[椒丘成功让三月七获得了一场不光彩的胜利,也令斯科特心服口服。]
[不过就在三月七以为斯科特总该离去,日常习剑时,修养几日后的斯科特的又一纸战书送了过来……]
[上一次斯科特承认了三月七的卑鄙无耻,但多次的落败,似乎让斯科特生出一种自己一定要赢一次的执念般一般。]
[这一次,三月七不打算求助任何人,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前往金人巷赴约。]
[三月七凭借这段时间的努力,与经过不知道被斯科特多少次加强的机甲一番鏖战,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