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闻所未闻,这斯科特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天幕下,无数百姓将方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纷纷压低声音连连咂舌,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一人捂着嘴小声嘀咕:“区区一个专员,居然能把自己和琥珀王扯到一处?”
旁边一人轻轻摇头,嗤笑一声:“脸皮也太厚了,丢了他斯科特的脸面,便等同于辜负琥珀王的荣光?”
“天底下哪有这般牵强的说辞,真是强行攀附。”
“……”
另一老者捋着胡须,与众多百姓同样,满脸不赞同,低声感慨:“斯科特真是大言不惭,拿星神的名号给自己撑场面……”
“明明是自己技不如人,怕输给一名小姑娘,不肯承认,反倒一味加厚机甲,还要搬出琥珀王来遮掩颜面。”
“仗着公司的名头虚张声势罢了,只会折腾外物,就算把机甲裹上十层钢板,也赢不了人家实打实练出来的剑术。”
“可怜琥珀王远在星海,怕是都不知道,底下会有这样的人随意借祂的名号虚张声势……”
…………
[与彦卿和云璃喝完奶茶,三月七还想着先前椒丘提到的赤龙血一事,便打算前往丹鼎司细细询问。]
[但意外的是,椒丘没有碰到,反而碰到了灵砂。]
[灵砂认出二人,打趣二人总是相伴同行。随即询问她们到访行医市集的来意,三月七说起椒丘曾透露丹鼎司藏有“赤龙”,灵砂十分好奇,]
[于是星将三月七和斯科特约战、偶遇椒丘的全部经过娓娓道来,听完后的灵砂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呵呵,增长功力的灵丹妙药?椒丘这家伙……”]
[灵砂轻喃自语,旋即看向三月七问道:“三月小姐,若「赤龙血」真的存在,你当真敢喝下它吗?”]
[“嗯,唔…那个、星你敢吗?”三月七神色犹豫着,看向星。]
[星淡淡答道:“那有什么不敢,旁边就是医馆。”]
[三月七毫不意外,“不愧是星,轻易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三月小姐的反应还挺可爱的,”灵砂轻轻一笑,不再隐瞒:“告诉你也无妨,椒丘先生所说的「赤龙」确实存在。”]
[闻言,三月七眼中精光一闪,“…那么灵砂大人,「赤龙」在哪里呢?”]
[灵砂双臂环抱,语声轻淡:“「赤龙」不过是椒丘设下哑谜,如果妾身没猜错,你们所寻之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三月七满面愕然:“所以…椒丘先生要我找的是——灵砂大人的…血?]
[灵砂点点头,旋即解释自己常年试药,百年间服食无数奇药,自身便契合“赤龙”的条件,愿意将赤龙血交给三月七。]
[但她郑重告诫三月七,药亦为毒,此物凶险万分,让三月七仔细斟酌。]
春秋战国,赵国,扁鹊听着灵砂道出有关赤龙的真相也是满脸愕然,“不曾想,椒丘口中玄之又玄的赤龙,本体居然就是灵砂本人?”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忧虑,“这赤龙血的药力必是霸道无比,若是让三月姑娘服下,短时间内便能助长根基,于在剑斗之中占尽上风。”
“可如此极致之良药,本就是烈性剧毒,祸福难料。”
“眼下距离与那斯科特的决斗时日不多,若是贸然服食,药性一旦失控,则危矣啊!”
在扁鹊看来,如今的三月七剑术增进迅速,已经可以击败仙舟金人,再多勤奋习剑几日,赢得剑斗胜利的可能性并不小。
无论处于安全,还是胜负成败机会考虑,在扁鹊看来,那“赤龙”血还是不要喝的好。
否则一旦出了问题,轻则经脉受损,心神大乱,重则伤及本源,不但赢不了比试,反倒会彻底毁掉自己。
纵然灵砂白露等人医术高明,可到时候也会影响剑斗,实在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
…………
[三月七听到灵砂询问自己的想法,一脸慌张地迅速看向了星,并期望星给出建议。]
[星淡然劝导:“三月,你可不是什么吸血鬼哦!”]
[三月七微微一愣,紧接着坚定点头,“没错,本姑娘已经发下毒誓,决心以后要过上只喝奶茶的寡淡人生。”]
[“之前椒丘先生还说过「赤龙呕血,命殁归阴」,灵砂大人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险……”]
[那倒不必担心,”灵砂轻轻摇头,“不过是几滴血而已,不会要了妾身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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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砂打量三月七片刻,沉默片刻道:我看你这样纠结也暂时不会有结果…这样吧,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再把决定告诉我吧。]
[顺便一提,妾身会让那个出馊点子的人来当面给我个解释的。]
[说完,灵砂轻飘飘地离开了……]
[灵砂走后,星和三月七也没找到椒丘,只好前往了工造司。]
[丹鼎司内,巨型机甲金人司阍静静矗立,银狼早已等候在此,就连口称绝不相信「机械灵魂」的公输师傅也在场。]
[简单聊了聊,打过招呼,银狼表示降灵术的准备已经妥当,接下来,只要按照输入顺序输入即可。]
[随即,银狼将目光投向三月七,打算将指引机械灵魂的祷词人对方来念。]
[由先天灵感圣体的三月七负责唯心的部分,银狼负责唯物的部分。]
[“…我来就我来。”昨天夸下海口的三月七不好拒绝,上前几步,缓缓念诵:“「庄严…伟大的机械之魂,吾等呼唤你的存在。」”]
[「“请指引吾等螺旋的结构,连接此处徘徊的精魂,于铆接处与元器件中回响……」”]
[“「让铣床成为你的载体,在锻件与栅极的世界中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