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找了一名云骑士卒了解情况,得知云骑已经按照怀炎的指示各就其位,不过云璃同时得知云骑军并未有识别步离的手段,只能通过伪造身份这一线索排查溯源。]
[并且从云骑士卒口中,云璃知晓刚刚他们收到了一个紧急登舰请求。]
[对于在这个关键时候登舰的人,云璃心中生疑,询问得知位置后便前往检查。]
[“例行检查!请登舰乘客立刻接受检查。”]
[云璃看着港口一处停泊的星槎,厉声大喝的同时打量着这艘船,见许久无人应声,眉头微蹙,“这就是可疑的星槎?乘船的人呢……”]
[“我数十个数,再不出来,我就把船砸了哦?”]
[“十!”]
[“九、八、七、六、五、四…时间要到了哦!”]
[云璃话音轻顿,继续倒数:“三!二!”]
[“一!”]
[说罢,云璃当即唤出宽阔巨刃,作势要朝星槎猛砸——]
[“等等!”就在这时,彦卿的声音从星槎内传出,制止云璃动作的同时,从中走了出来,无奈地看着对方,“是我。”]
[“例行检查而已,你不会真的要把船砸了吧?难道这也是你们朱明传统……”]
[看的彦卿,云璃轻哼一声,“咱们的彦卿小弟不是说要放弃守擂,选择猎狼,为将军分忧解难吗?”]
[彦卿轻叹解释道:“地面上步离人突然展开了袭击,飞霄将军担心这是呼雷的障眼法,于是我就主动请命赶来驰援竞锋舰。”]
[“没想到你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竞锋舰上,不过此刻擂台你是上不了啦。”云璃打趣着,继续道:“按照爷爷的安排,咱们俩的好徒弟三月会代替你登台守擂——是不是感到很骄傲啊?”]
[彦卿挠挠头,“乍一听到这么有冲击性的事实,还真是又自豪,又让人担心来着。”]
[“多一个人手总是好事,竞锋舰这么大,对了,你应该知道——”]
[云璃话音未落,竞锋舰陡然的一阵剧烈抖动传来。]
[彦卿一惊,“怎么回事?!”]
[“竞锋舰的速度似乎在变慢?莫非……”云璃眉头微蹙,想到什么,对彦卿道:“跟我走,咱们去引擎室瞧瞧!作为整艘舰船的核心设施,我们优先确保那儿的安全!”]
[彦卿点点头,跟随云璃而去。]
“是呼雷!定是那头恶狼摸上了竞锋舰!”
子路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语声粗急,“云璃姑娘那柄巨刃威力极强,彦卿剑术精湛,三月也颇有身手,可架不住狼群数量众多,还有呼雷这等劲敌坐镇。”
“若是不敌呼雷抢,那整艘船便是他的囊中之物——到时候,船上成千上万的宾客,岂不是全成了他手中的人质!”
子路越想越心焦,按捺不住心中急迫。
毕竟那响动来得太过突然,显然不是寻常的机械故障。
在这一刻出现异变,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颜回轻轻一叹,语声虽缓,却透着几分凝重:“此刻彦卿与云璃虽然已前往引擎室,可他们并不知道呼雷究竟从何处登舰。”
“狼群若分头行动,一边牵制引擎室,一边直扑舰桥,那便难以兼顾。”
曾参颔首,眉头紧皱,语声忧沉:“怀炎将军虽已在竞锋舰上布下云骑,可面对呼雷那般能在数息之间将狐人化作步离狼卒的手段,云骑的人数恐怕远远不够。”
“若呼雷在宾客中散布狼血,那些狐人看客便会在转瞬之间从观者化为敌手……”
众人心中满是沉甸甸的担忧。
…………
[随着二人前往引擎室,途中舰舱内的系统广播同时落入耳中:“演武仪典即将开始,请各位选手进入赛场就位。”]
[“……”]
[很快,当二人抵达引擎室内,就瞬间察觉到此处看似安稳,但守卫云骑却都消失无影。]
[彦卿和云璃兵分两路进行检查,最终在一处掩体后发现被刻意藏起来的云骑。]
[就在二人上前探查时,一道冰冷的语声从彦卿身后传来:“你们也应该和他们躺在一起……”]
[伪装的狐人与另一名狐人从暗处走出,缓缓将彦卿二人包围:“放心吧小娃娃,这里的空间还很宽敞,有足够藏下你们尸体的地方。”]
[彦卿看着对面狐人无奈轻叹,“虽说打心眼里希望这场「演武仪典」能一切平安无事,让我虚惊一场……”]
[云璃默契接话,“但这帮家伙终于还是来了啊,我心尖上压着的这块石头总算也能落地了!来吧,孽物!”]
[话落,二人同时唤出兵刃,朝显出真身的步离狼卒攻去。]
[先前比试时所显露的剑法各自施展,灵动精巧与势大力猛一致对外,不消片刻,便将两名狼卒斩杀。]
[二人意识到更多孽物已经潜入,以此推断出呼雷已经登上竞锋舰,当即赶往演武仪典擂台阻止步离人的袭击。]
[而此时,擂台之上,赛事解说的声音顺着广播传遍整艘竞锋舰:“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选手,欢迎各位莅临罗浮仙舟星天演武仪典!”]
[“在进入第一场擂赛前,赛事组委会隆重向各位介绍银河着名主持人——叽米先生,作为嘉宾主持来到现场!”]
[解说员声音一落,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们当即爆发欢呼。]
看着演武擂台四周落座的“观众”,各朝天幕下的百姓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有人伸手指着竞锋舰看台,声音中满是诧异:“不对劲啊,这般盛大的星天演武仪典,怎么看台之上人影稀稀拉拉,大半席位都空着?”
身旁老叟捋着胡须连连点头,眼底藏着不安:“依常理这般盛典,早早便宾客满座,座无虚席才对,如今看着冷冷清清,实在反常。”
一旁年轻男子有些惴惴不安:“虽说有呼雷这凶煞之獠,但既然决定典礼照常,可台下欢呼声怎么听着虚浮单薄,难不成里头藏了什么隐患?”
周遭百姓议论声此起彼伏,满心疑惑,只觉今日处处透着诡异,却摸不透内里藏着何等凶险。
不过与此同时,各朝的姜子牙、张良、诸葛亮、周瑜等一众眸光看着天幕中的那些“观众”,微微一愣,转而便面露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