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飞霄及时赶到,驭空松了口气,“你来了啊,飞霄!”]
[“驭空姐姐,时隔三十年,咱们又再次并肩战斗了。”飞霄微微一笑,眸光看向前方重新集结,准备冲锋的狼卒,“好久没松松筋骨了,开始吧!”]
[“眼下是在罗浮仙舟上,你可给我收着点拳脚!”]
[飞霄没有回应,足尖一点,朝步离狼卒飞驰而去,同时周身一股澄澈风旋自地面升起,淡青气旋骤然铺开。]
[无数狼卒纷失控,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风涡中心冲去,身形歪斜打转,无论四散在何处,都被长风牢牢锁死吸力范围内,一层层聚拢在飞霄周身,绕着风圈不停回旋冲撞。]
[同样,凡飞霄途经的杂物尽数被气流碾碎。]
[很快,整片区域的敌人尽数收拢完毕,飞霄抬钺一击,狂风轰然炸开,所有被气旋裹挟的狼卒惨叫一声,被撕成齑粉。]
[将肉眼可见的狼卒尽数清扫,飞霄与驭空汇合。]
[“星槎海的战场打扫完毕了。”]
[驭空点点头,“但长乐天和金人巷似乎还陷入苦战中,我这就准备星槎——”]
[飞霄打断驭空的话,开口道:“久战不利,眼下必须争分夺秒地挫败呼雷制造的闹剧。”]
[“虽然椒丘总是希望我适可而止、别动真格,但现在…该是真正「速战速决」的时候了。”]
[话落,飞霄轻抚耳麦:“呼叫长乐天,如果看到空中有光,立刻全员散开!”]
[“驭空姐姐,借你弓一用!”]
[飞霄话未说完,驭空便已将弓唤出,朝飞霄扔去——]
[飞霄稳稳接过,不待多余动作,脚下猛地发力,身形自地面骤然拔升。]
[劲风掀动她银白狐尾长发,整个人轻盈腾空,凌空划出一道利落弧线,稳稳落于临街飞檐的檐角,足下旋风涌动,将飞霄稳稳拖住。]
[旋即,飞霄左臂舒展架起驭空长弓,右手扣住无形光矢全力向后拉满。]
[淡青风息缠绕弓身,弓弦震颤间凝聚起磅礴的淡蓝色流光,箭尖的光核愈发明亮。]
[飞霄眼锋一凛,松指放弦。 ]
[刹那间,淡蓝光矢撕裂长空,一瞬朝金人巷贯彻而去。]
[“…那是什么?”正挥动球棍将袭来的狼卒逼退的星察觉到什么,仰天看去,就见一道光束朝自己这边飞速射来。]
[“散!都散开!”貊泽挥舞手臂,让四周云骑离开的同时,一把抓住星的手臂,连忙远离此处。]
[街巷里四散奔袭的步离人尚未察觉头顶杀机,仍在朝前追击。]
[但就在此时,裹挟巡猎般锐利的破空之势的光矢落地的刹那,轰然炸开环形风暴。]
[裹挟极强威能的蓝光席卷四方,刺眼蓝光翻涌吞噬群狼。]
[金人巷内砖石瓦砾纷飞,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凄厉狼嚎转瞬湮灭,肆虐街巷的步离人尽数在光矢中崩碎消散。]
[飞霄垂落长弓,足下风漩消散,稳稳落于临街飞檐的檐角,不见半分踉跄。]
[飞霄正遥望着远方那升腾的巨大蘑菇云,忽地,身躯猛地一颤,捂住胸口,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痛呼。]
“……”
与此同时,各朝各处,无数端坐高堂、指点江山的身影,此刻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仿佛连呼吸都被那道箭光攥住了片刻。
望着金人巷上空冲天而起的蓝色光雾蘑菇云,秦桧只感觉腿脚一软,踉跄着跌坐在地,喉头滚动,压抑不住心底的惊悸。
“这……这一箭……”赵构的声音有些发颤,近乎失声地喃喃开口:“竟有如此威能?”
“一箭落下,整条金人巷的步离孽物,竟尽数崩碎……”
方才那一道凌空飞射的淡蓝箭矢,仅仅一击,整条街巷横行的狼卒尽数化为飞灰的恐怖让赵构与秦桧心惊胆颤。
方才飞霄说‘速战速决’,他们原以为只是寻常战阵冲锋之语,却没想到她的‘速决’,竟是以一箭收束整片战场。
…………
天幕中那道蓝光留在各朝人心头的余震远远未歇。
李世民天幕,缓缓呼出一口气,“飞霄自号‘三无将军’,朕原以为那是她自夸的噱头……”
“可这一箭落地,朕忽然觉得,她那‘无敌’二字,怕不是说说而已。”
周遭文武百官皆噤若寒蝉,无人敢发出半分声响,唯有他沉重的呼吸清晰可闻。
李世民目光仍凝在那片狼藉的金人巷,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叹服:
“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一旦放开手脚,令使不出,世间何人能与之争锋?
李世民轻叹一声,眼底有着几分由衷的赞叹,“藏锋时不显锋芒,动势便倾覆一方,这般实力,确有自诩无敌的底气。”
感慨一声,他眉头又渐渐蹙起。
方才天幕画面里飞霄一箭荡平金人巷,威风凛凛立于檐角,转瞬身子猛地一颤,捂紧胸口痛呼的模样,清晰映在他眼底,半点不曾遗漏。
“莫非……是她身上那暗疾发作了?”
李世民低声喃喃,语气里满是惊疑。
“平日里收敛力量尚且无碍,如今为速战速决放开全力,强行催动这般惊世攻势,怕是硬生生牵动了旧患。”
他望着天幕上檐角独自伫立、强忍不适的飞霄,心中五味杂陈。
明明拥有足以横扫千军、举世无敌的实力,却偏偏受一身暗疾拖累,极致强悍与难以根治的伤痛交织,反倒更添几分憾意。
…………
[与此同时,金人巷中。]
[飞霄自天降下的风之箭矢精准地将步离人尽数击倒——]
[“啧,真是难搞啊。”貊泽带着星返回战场,看着遍地狼藉,摇头轻叹,“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这家伙每次上战场总喜欢搞出这么大的场面。”]
[“这下连半个能问出情报的活口都不剩了。这些家伙里一定有人知道呼雷和椒丘的下落……”]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星眼底惊骇未定,看向貊泽,“你家将军未免太离谱了吧!”]
[“她…热血上头就是这样,把所有地方当成可以乱来的战场。”]
[貊泽心中无奈,旋即继续道:“星,四下看看,如果能找到一两个还活着的步离人就告诉我。”]
[“不管他们嘴有多硬,我都有办法撬开,让他们吐露些情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