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琼早就憋坏了,她最近都没有去找小枣玩。
“那我明天一定要抓三只…不!五只兔子回来。”
方成也不甘示弱,“我明天想抓一只小鹿。”
兄妹俩想象着明天的满载而归,回房间去睡觉。
周念笑着摇摇头,这兄妹俩还是个孩子呢。
家里的柴火烧完了,粮食也不多,这一个月周念去山里打了几次猎,才能支撑下来。
如今也该检验一下他们的锻炼成果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直奔后山,很快消失在山道上。
方成准备了短刀,绳索和背篓,方琼则背着一个小包裹,里面有水囊和一些干粮。
周念不许她把空间透露给方成,因此她拿了一个小包裹当挡箭牌,其实大部分食物和水都收入了空间里。
里面还放了一些她觉得用得上的物资,比如打火石、调味料什么的。
三人来到深山,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来到一片稀疏橡树林,周念就看到地上有新鲜的蹄印和粪便,还有一些啃过的嫩枝。
她把这些经验都教给两人,“看来附近有小麂子,咱们找一找。”
不一会儿,周念就看到一只浅褐色的小麂子在一片矮树丛后面,正在低头啃食嫩叶。
方成和方琼都很兴奋,但他们不敢说话,都屏住躁动,静静的站在树后面。
周念让方成去,他拿出一把长弓,这是周念在镇上买回来的,方成已经练习的很熟练了。
他瞄准了小麂子的前腿,一根箭矢就飞了出去,正中目标。
小麂子受惊之下,立刻窜了出去,踉跄着奔逃。
“快追!”
方成和方琼冲了出去,朝着麂子包抄。
麂子慌不择路,往一处陡坡乱石堆逃去,那下面是深沟,一旦滑脚便会掉下去重伤。
周念叮嘱道:“成子从左侧绕上去堵它,小琼守在右侧的矮坡上,小心脚下,注意安全。”
两人听话的冲了出去,麂子听到方成的喝声,急转而下,撞向方琼。
方琼没有避让,反而伸手去抓它的耳朵。
“别抓耳朵,扣住它的脖颈,压它的前腿。”
方琼的手改变了一下方向,朝着麂子的后颈压去。
这么一会儿功夫,方成已经追了上来,他抓住麂子的两条后腿,方琼也去抓前腿,两人控制住麂子的四条腿,把它放倒在地。
“娘,快看,我们把它抓住了。”
方琼很得意,这是她第一次抓到猎物。
周念走过来,看方成用绳子把麂子的四条腿捆住。
“好了,咱们把它扛回去,先吃饱饭,下午再练功。”
方琼还有些意犹未尽,“娘,咱们不是来打猎吗?还要练功啊?”
方成也有些想玩,他毕竟才十七岁,放在现代世界,妥妥的一个高中生呀。
“咱们家没柴火了,先弄点柴火,打一只猎物就可以了,明天咱们再来。”
“那好吧。”
方成扛着麂子,三人又往小溪边走。
方成把麂子杀了,割了一大块肉下来,清洗干净后切成小块,就地取材烤着吃。
吃饱喝足之后,方成和方琼开始锻炼身法。
比起平坦空旷的院子,深山密林才是打磨身法的天然宝地。
周念带着兄妹俩在林间绕树、穿缝、跃石…看着两人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稳,才终于点点头。
真正的身法不是跑的有多快,是在任何地方都站得稳,躲得开,行得顺。
他们锻炼身法的时候,周念找了一块平地,布置起梅花桩来。
这梅花桩对练习拳法、腿法和轻功都有帮助,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梅花桩才是锻炼的重要工具。
眼看天色不早了,周念又带着兄妹俩去砍柴,她找了一棵枯树,直接砍了拖回家。
接连几天,周念都带着方程和方琼进山,每天回去的时候都是满载而归。
一天,周念在山上遇到了一只小狼狗,于是,小银就这么住了下来。
林婉婉家就在山脚下,她看的可清楚了。
比起王元武每次带回来的兔子,野鸡,周念她们猎到的麂子、小鹿、野山羊就惹眼多了。
“他们打到的猎物可真多。”
王元武也有些眼馋,他不知道方成他们怎么突然就会打猎了,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我也去深山一趟。”
王元武心里很不服气,没道理别人天天吃肉,他连口汤也喝不上。
“会不会有危险呀?”
林婉婉有点担心,她知道王元武打猎一般都在附近,没有往深山去。
王元武想了想,最近都没有碰到什么大型猎物,应该是安全的。
再说有周念他们在前面挡着,要是有大型猎物,早就被他们惊动了。
“没事儿,我会小心的。”
林婉婉也对王元武很有信心,方成那个废物都能打到猎,王元武比他强壮多了,难道还会输给他吗?
她都忘了,上次打架王元武可没占到上风。
第二天一大早,林婉婉给王元武准备好了三天的干粮,他就进深山了。
林婉婉开始还十分期待,可她在家左等右等,都过去五天了,人还没回来。
这下她终于着急了,跑去村长家请求帮助。
“你说什么?都已经五天没回来了?”
“是啊,村长叔,求求你快带人去找一找吧。”
村长二话不说,直接带着村里的壮小伙们,就进了山。
方成带着小银也跟了去,他们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山崖的缝隙里,找到了王元武,并把他给抬了回来。
“幸好去的及时,再晚一天,这人可就废了。”
郎中看过后也是啧啧称奇,这王元武的运气真不错,再晚可就没救了。
不过他伤到了肺腑,腿也骨折了,这段时间就别想下床了。
林婉婉千恩万谢的把郎中和村长送走,这段时间家里积攒的银子又花光了。
她看向方成的目光特别复杂,这次居然是方成和他的狗把王元武找到的,这是欠了他一条命呀。
可方成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回家了。
虽说王元武不地道,但他总不能见死不救,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多少有点交情在。
不过,经此一事方成发现,自己是彻底的放下了。
如今他看林婉婉,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她就是一个普通的邻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