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然结束了巡视工作后，许氏那边的工作也结束了，许陆离开始放假。
京圈年末的大型拍卖会，许陆离和昔然一起去了。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比较上档次的一些古董字画他们都拍下了一些，以免以后要送礼的时候没有存货。
玉器珠宝他们一件都没有下手，许陆离知道昔然准备开珠宝店，这里的珠宝饰品品质还不如昔然那里的好。
拍卖会的尾声仍旧有原石的拍卖，因去年昔然拍下的原石解出了可遇不可求的玉料，这次的原石拍卖气氛达到了高峰，每块原石都拍出了天价。
当然，昔然没有出手，她扫过一眼，看出每块原石里都有玉，但品质一般，对不起那些人出的高价。
“今年许少怎么不出手买原石了？”
“去年应该是他男朋友要买的。我就说嘛，真正懂行的人是他男朋友。”
“你们说，他不出手，会不会是这批原石都不好啊？”
已经拍到有原石的人心里开始忐忑了，但还是安慰自己：
“怎么可能，他有透视眼不成，隔着这么远，能看出原石好不好？”
“对对对，应该是人换了，他的新婚妻子对原石不感兴趣，所以他们才不拍。”
许陆离耳聪目明，听到了那些人的话，赶紧凑到昔然耳边说：“然然，拍卖会一结束我们就先走。”
不然等玉石开解出来，他们可能会缠着他问。
“好。”
拍卖会一结束，许陆离火速结账开溜。
“许少，许夫人，不留下来看解石？”
“不了，我们还有事。”许陆离牵着昔然往外走。
但看然然不对那些原石下手，他也能猜到那堆石头的品质了，等会有一群人的心里都在滴血。
他们甚至会把怨气撒在他的身上：
“我说许少怎么不拍呢，原来没有好货。”
“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是不是跟拍卖会有勾结啊！”
……
许陆离不相信人性，人在愤怒的时候很难保持理性，生起气来毫不讲理。
…………
云轩的年夜饭更热闹了，人数由去年的三人上升到了四人。
许哲霖一直心情愉悦，这是他的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一个年，从来不发朋友圈的人难得发了一个全家福，圈内的人争相点赞。
许陆离看着有点不爽，他今年没法全网秀恩爱了。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昔然直接收了他的手机，跟他聊其他的话题。
“阿离，你之前说想研究的东西，方向已经确立了吗？”
“嗯，策划书已经写了大方向，细分的一些还没有弄好。”许陆离又从昔然手里拿过他的手机，点开一份文件递给昔然看。
昔然接过他的手机，仔细看了起来。
原本她对许陆离的研究不是很好奇，她知道许陆离对计算机感兴趣，她提议过让他对系统进行研究，最好把她感兴趣的读心术弄出来。
许陆离提议让她进许氏，他想腾出手来研究一些东西时，她就理所应当地以为他要开始认真研究系统了。
可越看到后面，昔然的心里就越是震惊，搞清楚许陆离真正想做的事时，昔然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她总觉得无论阿离要做任何事，她都会在背后支持他，可是现在，她发现她未必支撑的起来。
阿离要实现的远大理想，整个许氏都未必支撑的起来。
昔然抬起头，看着许陆离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阿离，你认真的？”
许陆离非常认真的点点头。
昔然陷入了沉思，原本以为他只是想研究系统，给他提供一台计算机和专用网络就能搞定一切，现在却发现，给他专设一个研究院都可能不太够。
看着昔然久久不说话的样子，许陆离开始忐忑不安了。
他害怕然然不支持他，但是他不想放弃。
年夜饭吃的早，许哲霖和林若鸿两人难得重回年轻态，一起去花园散步、赏雪，说一些大学时期热恋时的旧事。
两人心情愉悦，回到屋内准备喝些热茶、吹吹暖气，就发现了昔然和许陆离这边的气氛不对。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许陆离原本满心欢喜的把自己的宏伟计划告诉昔然，本以为昔然会很开心，但是现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昔然看着许哲霖欲言又止，许哲霖难得过个好年，她是真的很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发愁。
但是，如果阿离的研究确定要做的话，那明天圈内宴会就是最好的信息交流渠道，她必须让许哲霖在明天的宴会前就把思路理清了。
“爸，你看看这个。这是就是阿离想做的事。”昔然把许陆离的手机递给他看。
许哲霖好奇接过手机看了起来，林若鸿去到另一边泡茶。
许哲霖把文件看完后，终于知道昔然在愁什么了。
愁钱！
真没想到他堂堂京市首富，还有如此愁钱的一天啊！
他儿子的梦想真的是太高大上了。
许哲霖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幽深的目光让许陆离更加自我怀疑了。
林若鸿泡好了茶端过来，看到许哲霖古怪的表情，也十分好奇许陆离的理想，到底是什么离奇的理想能让见多识广的许哲霖无语成这样。
“怎么了？”
许哲霖没想瞒着林若鸿，直接把手机递给他看。
林若鸿看过后，也是啧啧称奇，他承认他之前的想象力匮乏了。
没看之前，他顶多以为许陆离是不是想搞个航天公司，研究个飞船上太空去。
没想到许陆离这梦想竟然比要上天还逆天啊！
他想长生不死！
他的设想是以人形机器人为载体，解码人脑意识，将人的意识植入机器人，实现躯体不朽，意识长存的理想状态。
“然然怎么看？”
昔然思索片刻后，才开口道：“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个绝对不能一蹴而就。首先就是伦理的问题，人若可以不死，世界肯定会乱，信奉生命科学的人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当然，长生很诱人，越是有权有势的人越为之疯狂。若是阿离真有能力将这设想实现，那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危险。”
许陆离陡然坐直了身体，“什么危险？他们想要我帮忙，不应该求着我吗？”
许哲霖摇摇头，他的技术男儿子还是太天真。
人只有处于弱势时才会求人，身居高位的人强势惯了，他们更喜欢直接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