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早就关电脑了。
程焕焕发了好几张小可爱和同学的照片到群里，“小可爱上个周参加学校组织的郊游了，坐大巴车去的。”
温雅拿了一包零食过来吃，注意力在零食上，觉得自己纤细的手指拈零食的动作特别优雅，就拍了个照片发给大仙。
大仙正在酒吧，不忙，坐在那里喝茶，手机响，还以为是生意上的事，飞快拿起手机一看，是温雅，看都没看内容，直接把手机扔一边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温雅以为大仙在忙，并不急于要对方立刻回复，没事就瞥群里一眼，“话说，我好久没有出去旅游了，大仙太忙了。”
程焕焕暗中咬牙，这个傻b，她说的是小可爱郊游，就不能夸几句照片里的小可爱非常可爱吗，不知道温雅脑子咋长的，竟然能联想到自己好久没旅游，和这种人说话真费劲，但还得耐着性子打字。
“小可爱她们去了一天，一大早走的，说是中午不回来，我还给准备了面包，盒装牛奶，还有小零食，让她把零食分给同学们吃，小孩子也是要社交的。”
温雅吃惊，“啊？才一年级的小朋友，也要考虑社交？”
程焕焕，“对呀，他们这一波的，将来是一个初中，高中搞不好也是，大学就要凭本事考了，这就是他们将来的人脉关系网，交际圈子，从小就得帮她维护好了。”
谁知道将来能用到谁呢。
温雅哼哼唧唧的，“所以我才不要下崽子，就算有孩子了，也送去私塾。”
程焕焕，“私塾哪行？将来考大学，得是高中生才有资格考，私塾能考大学？”
温雅很天真很固执，“为神马非要上大学？只念私塾不行吗？”
程焕焕觉得温雅真是有那个大病，“那不就毁掉孩子的一生了吗？不念大学，哪有好工作？就算念了，将来，都不用将来，现在都遍地是大学生了，大学生都不好找工作，私塾连个大众承认都学历都没有，咋找工作？”
温雅觉得自己特别聪明，“那我生个女孩，念完私塾，直接嫁人。”
程焕焕和温雅是在群里聊的，实在忍不住，把温雅的话截图私聊给素素，明知素素已经下线了，但她要是不吐槽一下，真的会犯病的。
“你说温雅是不是有病，就这脑子，咋念的硕士？她真要生个女孩子，念个屁的私塾，在家把《孝女传》背熟了就行，免得将来嫁人后，嚯嚯婆家。”
可惜素素不在，不然肯定夸她有见解。
程焕焕回到群里，问温雅，“你家里人没催你生孩子吗？”
温雅一把年纪了，再不生，高龄产妇非常危险。
温雅又矫情上了，“哼，我才不要下崽子。”
程焕焕都懒得吐槽温雅了，就算大仙想丁克，不要孩子，但男人上了年纪，都会希望有个孩子的，温雅现在每天在家躺着享福，啥事都不懂，将来有苦头吃。
对了，她在群里不是发小可爱郊游的照片吗，咋被温雅带跑偏了？
温雅就是这样，脑回路永远跟正常人不一样，搞不好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程焕焕赶紧回归正题，“小可爱郊游，我还给她带了二十块钱，虽然家里穷了，但不能苦了孩子，要是别的小朋友买什么吃的，小可爱没钱买，多丢人，我啥都得为她考虑到，当妈妈挺累，但是看见小可爱的小模样，我就觉得啥都值了。”
温雅就是个吃货，“小可爱买啥零食了？”
程焕焕正要说这个呢，“现在的小商贩真不要脸，不知从哪打听的孩子们要郊游，就去郊游的附近摆摊，都是卖零食的，别看就一天，赚翻了。”
“有个卖的，平时夜市上也就五毛一个，结果你猜咋着，在郊外，卖给小可爱她们，五块钱一个。”
温雅对价格不敏感，“啊？五块很贵吗？我不知道呀，我平时买东西，只要喜欢就买，不看价格的。”
程焕焕气的，傻冒温雅，又把话题带偏了，“贵呀，你没看我刚才说的吗，平时夜市五毛一个，五毛，小孩子就是好骗，小可爱好几个同学都买了，她也只好随大流买了，特么的五块钱。”
“不过，小可爱回来后倒是跟我说，后悔买了，太贵了，家里环境不好，不应该浪费钱，看看，小东西都知道省钱过日子了，哈哈哈哈，还是我安慰她，说买了就买了，大家不是都在吃吗？”
“我问小可爱，好吃吗，她说不好吃，唉，那些小商贩肯定偷工减料了，专门骗小孩子的钱。”
这才是程焕焕说这件事的目的，一个是夸小可爱懂事，知道节约，二来骂骂那些小商贩，那天肯定赚的盆满钵满，凭啥张书平一个月就那点工资？
温雅总算体会到了程焕焕的良苦用心，知道夸小可爱了，“哇，小可爱才那么一点点大，就知道过日子了，真好，是师父你教育的好。”
可惜，夸晚了，程焕焕虽然高兴，但没有期待中的那么兴奋了，又和温雅随便聊了几句，说有事，下线看光盘去了。
有杨秀英照看小可爱，程焕焕啥也不用管。
遛弯回来，杨秀英就给小可爱洗澡，颇有含饴弄孙的乐趣。
卫生间里，杨秀英发现洗发水用完了，就出来问程焕焕，“姑爷单位啥时候还发劳保用品？洗发水没有了呀。”
程焕焕算日子，“一年只有三节才发，等中秋吧，要不过年也行，过年发的最多，不光有洗发水香皂，还有沐浴露毛巾啥的。”
杨秀英摊手，“你说的倒轻巧，现在咋办？”
程焕焕最讨厌看光盘的时候被打断，还有把屏幕遮起来，免得被别人看到大惊小怪的，“今晚先凑合一下，明天我去商场买点好了。”
张欣欣记性好，从卫生间跑了出来，“妈妈，奶奶家还有好多爸爸单位发的洗发水和香皂，洗衣粉。”
程焕焕白她一眼，“事多，赶紧洗你的澡去。”
张欣欣撅着嘴走了。
程焕焕想起温雅说过她用的洗发水非常好用，就上线，在群里问温雅，“我家该买洗发水了，你用的哪个牌子来着？我打算试试。”
温雅立刻回复了一个超级贵的奢牌洗发水，不过，“目前国内没有卖的，我都是找代购买，正好我的也快用完了，要买了，师父一起吧？两百块一瓶，五百毫升，我打算买两瓶，你呢？”
程焕焕当即被吓到，啥洗发水啊，里面有金子啊？那么贵。
“你知道的，我家里环境不好，我自己随便用啥都行，用洗衣粉都可以洗头发，我主要给小可爱买，小孩子娇嫩，得用好的，那个洗发水，有小包装的吗，我先少买点，看看小可爱喜不喜欢。”
温雅并没有说既然师父这么困难，那我给小可爱买之类的话，只说，“那我问问代购，有没有小包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