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份,天气慢慢凉爽了,再加上孩子们上学了,四合院忽然有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
中院,贾家门口。
“英杰,慢点跑,你跑快了摔跤怎么办,你爸爸都没法扶你起来!”秦淮如坐在轮椅上,用左手一下一下的捶打着自己的双腿。
经过锻炼,秦淮如的左手能做简单的抓握,日常生活中大部分抓握都能完成,但是,细致活永远干不了了。
此时,秦淮如坐在窗户下的轮椅上,看着不远处来回跑的贾英杰,脸上笑呵呵的。棒梗出去上厕所了,拄着拐走得慢。
“奶,,奶!不会,,不会,,摔倒!咯咯咯!!”
贾英杰之所以来回跑,是因为手里拿着一个小风车,他一跑风车就转,风车一转他就乐!
秦淮如看着马上就两周岁的贾英杰心里有点担心。
贾英杰还有几天就两周岁了,但是,到现在还说不了整句的话,而且那孩子经常自己坐在那发呆,包括孩子的笑容,秦淮如总感觉笑的太憨厚!
养过三个孩子的秦淮如知道孩子在不同阶段的情况,也知道孩子是怎样一个音容笑貌。
只不过这份担心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孩子的发育的确有早有晚,他决定再等等看,如果到了明年夏天,,,,到时候就要想办法了。
“爸,,,爸!!爸,,爸!”
棒梗拄着拐从穿廊进来了,贾英杰发现了,咯咯咯笑着跑过去,抱住了棒梗的那条腿。
“儿子,慢点!别摔着你!”
棒梗笑着伸手摸了摸贾英杰的小脸,脸上的笑容因为烧伤的疤痕,看着很难看,但是贾英杰已经习惯了,没有一点害怕。
“爸,,,爸,,,抱,,,抱!”
“爸爸这样抱不起来你,等爸爸坐下就抱你好不好,走,跟着爸爸去奶奶身边去!到那爸爸就抱你!”
贾英杰听了棒梗的话,撒开了抱着他的腿,跑到了秦淮如身边棒梗的那把椅子那等着。
棒梗坐下后,抱起贾英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笑呵呵的逗她玩,如果从远处看,忽略棒梗和秦淮如身体上的残缺,这一幕看着还是很温馨的。
“妈,你想啥呢?怎么又流泪了!”
棒梗逗弄儿子一会儿,一扭头发现秦淮如在哭。
“哎!看着英杰,妈忽然想起小槐花了!那时候咱们家穷,小槐花两岁的时候又瘦又小!你还记得吗?两岁的孩子哭声跟小猫似得,有气无力的!”
“慢慢好过点了,个头也蹿起来了,小脸上也有肉了!”
“可是,,,杀千刀的易中海!槐花才八岁呀!有什么事不能冲着我来吗!为什么要卖了我的槐花!呜呜呜呜!!”
秦淮如哭的很伤心,棒梗的脸上也没了刚才的笑容。
“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槐花现在还活着吗?如果活着,,,哎!!”
秦淮如抬头看了看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
“小红呀!好!就是这样,慢慢来,干咱们这个活不能着急,如果着急的话容易伤到自己不说,还学不到真正的技术!”
“说句你不爱听的,你可比你婆婆的悟性高太多了!你婆婆半辈子干基础工作,半辈子工级没提升!”
“你只要跟现在一样踏踏实实的学,踏踏实实的干!等到明年春天那次,你就可以试试考工级了!如果考过一级工就能拿正式工的工资了!你现在虽然是正式工,但是你拿的还是学徒工的工资吧!”
“好好干!”
钳工车间,郑小红的师傅,正在夸她。
郑小红满脸笑的听着,等他师傅说完,还鞠了个躬。
“知道你说不出来!别费劲了,只要手上的活计没问题,你放心,一定能让你留在咱们钳工车间!钳工,要那么能说会道干啥!手头子上有准头比啥都强!”
说完,就去干活了,郑小红也笑着接着干手里的活计。
进厂上班三个多月了,郑小红的悟性竟然相当不错,师傅教的一般都是教一遍,然后她练习几次就能做出个大概,然后熟悉三五天就能干的有模有样。
今天就是师傅前几天交给她加工一个最简单的一级工件,让他练习几天,今天是验收的时候,郑小红真的全程自己很顺利的加工完成了。
这才得到了师傅的夸奖。
整个大半天一直到下班到家,郑小红心里都是高兴地,脸上也一直是笑容。
“你的意思是,你师父夸你了?”
“嗯!”郑小红猛点头。
秦淮如坐在饭桌旁看着眉飞色舞的跟棒梗比划的郑小红,脸上多了点笑容。
“你师父是个正派的,我知道她瞧不起我!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她肯定会好好教你手艺的!碗柜里还有一包红糖,你找张草纸分出来一半,包好了装你书包里!明天去了厂里,背着点人把红糖给了她!”
“咱们家什么情况她心里有数!不会挑理的,虽然东西少,也是代表了你一番心意。这马上过八月十五了!你师父尽心教你技术,咱们不能一点表示没有!”
秦淮如在厂里干了半辈子,虽说工级一直没上去,但是厂里的人情事故绝对门清。
“嗯!啊……啊啊…………学……”
郑小红手里拿着筷子做了一个写字的姿势,嘴里哈啊啊啊的跟秦淮如说着。
“你是自己学呢,还是跟着你师父学?你师父我记得是高小毕业,读报纸没问题,不过看图纸有点费劲!你跟他学的话也行,如果学会了写字以后咱们说话还方便点!”秦淮如更高兴了。
“师,,,,,啊啊,,,板…………”
“明白了,你师父也教你,你自己也跟着车间里的板报学对吧!好好好!多学点没坏处!”
秦淮如大半天的坏心情,这会儿治愈了大半。
吃过饭以后郑小红麻利的收拾桌子,收拾屋,然后给贾英杰洗漱完,哄睡了以后,又帮秦淮如洗脚洗脸擦了擦身体,还帮棒梗洗了脚,才完成一天的活计。
“媳妇,咱们家,,,苦了你了!”
晚上躺在床上,棒梗侧躺着看着郑小红小声地说。
郑小红笑着摇了摇头,还伸手在棒梗脸上的伤疤那摸了摸。
“儿子越来越大了,我现在慢慢的也习惯了这副身体,无非就是丑点,会被人说!但是,你都不嫌弃我,别人爱说啥说啥吧!我最近就在琢磨,看看能不能干点啥!”
“有空了你也帮我留意着点,有啥是我这样的残废能干的!哪怕一天挣五毛钱,一个月还十五呢!也能减轻你的压力!”
棒梗伸手捋了捋郑小红的头发帘,郑小红看着棒梗笑了笑,眉眼都在笑。
棒梗忽然就看懂了,然后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又伸手拍了拍郑小红,,,
郑小红笑着就坐了起来,然后,,,,,,
然后就是人之初,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