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学会这些,她们才能找到一个好老公,好婆家。
她们为了找一个好老公,好婆家,也尽量的按照周围人的标准,把自己变得贤惠,顾家,勤快。
但是这会看到新郎背着新娘这美好的样子。
他们好像看到了婚姻的另一种样子,好像不是只能新娘照顾新郎,原来也可以新郎照顾新娘。
这一刻她们也对婚姻充满了向往,希望自己也找一个知冷知热,温柔体贴,耐心周到的男人。
而最害怕遇到像自己家的父亲,兄弟一样的男人,除了上工,其他时候在家里就是大爷,对家人不是打就是骂。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不仅要把饭递到他们嘴上,吃完饭,连脚也要他们帮打热水洗。
这样的日子,她们在娘家都已经过够了,要是去婆家再过这样的日子,他们想想就觉得难过,一想到人生还有几十年都要过这样的日子,心里真的会很憋闷。
在这样各怀心思的闷走中,他们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样翻过来一座山坳,一片村落又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里的村落不同于山河大队的村落,大多都是建在山脚下或者半山腰的平地上。
这里的村落怎么形容呢?赵园园想象了一下他们这翻山又越岭的景象,真的要用一个东西来形容,就有点像在现代她买鸡蛋,买一板一板的那种成鸡蛋装鸡蛋的壳这样。
这里的地形超级的像。
而这些村落大多就是分布在那个壳靠近底部一小圈。
感觉格外的压抑,抬头是山,低头是山,他们很多人的一辈子就被困在这个像蛋壳串成的一个个小山坳里面。
每天在这里像个固定的npc一样,生产劳动,然后又繁育子女。
那些裸露的山石缝隙间少量的土地,见证了很多个这样的人的一辈子。
土地是农民最亲密的伙伴,但是也困住了农民一辈子。
这时他们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群比人类体型大两三倍的庞然大物向他们这边移过来。他们有点震惊,以为遇到什么怪事了,仔细定睛一瞧,才发现好像是一群人背着一大捆一大捆的柴火,那个柴火差不多是人体的三四倍大了。
而且是用像之前赵园园买的那种棕毛制成的棕绳绑的的一捆柴火超级大,差不多是赵园园他们平时背的两三倍大。
而且随着距离拉近他们才发现这里的柴火不是像上河大队那样,都是去山上砍那种成根成根的干柴火,这里的柴火就是一些灌木丛。
而且他们背的还是生的灌木丛,这种灌木丛又细小又矮的,应该没有他们平时背的那种大的柴火重,所以这些人每个人可以被超级大捆的柴火。
等他们走到了一个路口交叉处相遇的时候,赵园园才发现这些背柴火的人里面有老有少上到头发花白的老人,下到感觉才七八岁的小孩都有每个人背篓上的背的柴火都是自己身形的两三倍这样。
瘦弱的脊背都被压得弯弯的。
这些中老年人头上都包了几层厚厚蓝黑色的帕子,头上像是戴了一个大圈一样。
不论是中年妇女还是老年妇女,他们都穿着一件斜颈盘扣上衣,下身着黑色的裤子,脚上也穿着一双破破烂烂的草鞋,老布鞋这些。
赵园园他们遇到的这一队大概十几个人里面全部都是女的,除了中年妇女和老年妇女,就是那些小女孩。
也许是食物不足,营养不良那些小女孩脸色蜡黄,眼窝凹进去。整个人显得没有精神气,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烂烂的,现在都已经冬天了,还是只着一件薄薄的单衣。
穷山恶水间遇到这么一群辛苦劳累的人。
赵园园感觉一股年代文电影的即视感扑面而来,可惜这不是电影,这是生活。
这些苦难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这种苦,那不仅是个人的更是大多数人的,就算是一个善良的救世主来了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让他们走出这种苦难。
到了相遇的路口,那些人还挺有礼貌的,会自觉的给赵园园他们这些送亲的人让路,走过他们面前,赵园园又不认识他们,心里觉得有点尴尬,于是就埋头跟着送亲的队伍快步的走着。
和那些割柴火的人分开后,赵园园他们又走了一会,终于进到了刚才新郎他们指着说到了的那个村落,进到村里面,鸡叫声狗叫声,猪叫声络绎不绝。
赵园园有点怕狗,就紧跟着队伍往前走着。
穿过几户人家,在那些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人的注视下,赵园园他们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一户人家。
看着这房子,赵园园总算理解了,阮婶子为什么愿意让她的女儿嫁来这穷山恶水之间。
只见在这普遍都是茅草,石头房子的村落里,他们眼前的这一座红砖大瓦房着实有点显眼。
扎实平整的石灰石打底,堆砌整齐的石头墙。
和村里面大部分的建筑差不多大。
但是在新郎家房顶上盖的却是干净漂亮的红瓦。
而且其他人都是在平地上建的房子,新郎家的地基打的高,门前还有两三级阶梯。
这阶梯自古以来就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有的说门前阶梯越高,家庭的实力越雄厚。
在这普遍都没有时阶梯的村落里面,新郎家有3级阶梯,也算是个家境殷实的人家了。
新娘家屋子门前还有一大片空地敞着没有围起来,但是也比其他的地方略高,显然是新郎家的开放式院子。
显然新郎家对新娘还是挺重视的,一见到他们送亲的身影,新郎家就开始敲锣打鼓的欢呼起来,在他们的欢呼下,赵园园他们跟着新娘一步一步的迈向他的新家。
新娘踏进新郎家的地盘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仪式,一只鸡被放飞,从新娘头顶飞过。
然后新郎和新娘又开始面不改色的继续接下来的婚礼流程。
他们一步一步的携手向屋子里面走去。
到了堂屋又是一通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