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心直口快的林锦

首页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不让江山 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 大宋之最强纨绔 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 合体双修 奋斗在明末的边军小兵 大秦:先生别担心,朕不是皇帝! 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 逃荒:开局签到空间农场 人在春秋,我真的不想穿越啊!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心直口快的林锦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全文阅读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txt下载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687章 东暖阁的波斯图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一

三月末,归化城。

将军府后院的值房里,烛火烧了一夜。满桂把三封密报并作一卷,封皮上标注“归化急务·限六百里入京”,亲手浇了火漆,盖上袁崇焕的私印。信使已在院中等候,换了三道备马,腰上挂着出关勘合,一言不发地接过信卷,揣入怀中,翻身上马。

马蹄声从将军府后门响起,穿过黎明前最暗的街道,从南门驰出,消失在敕勒川尚未褪尽的夜色里。

袁崇焕站在舆图前,没有去送。他手里端着一碗隔夜的茶,凉透了,也没换。满桂回到厅中,把处置经过复述了一遍:

“素囊台吉的家事已经了结。百夫长巴特尔以背主罪论处,绑赴归化西市,当着土默特旧部和喀尔喀哨骑的面斩首。素囊亲自监刑,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一个字。斩完之后,他让人把巴特尔的尸体裹了一张破毡,拖到城外野地里丢了——按草原上的规矩,背主之人不入土,不立坟,任由鹰狼啃食。”

袁崇焕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他的哈屯,乌云陶雅,没有杀。素囊按大将军的建议,写了一封休书,又让鄂尔多斯部来领人的使者当面验过,确认她身上没有重伤,这才交人。鄂尔多斯那边来的是一名老台吉,看了素囊一眼,什么也没说,把人带走了。临走之前,乌云陶雅倒是说了一句话。”

袁崇焕转过身来:“什么话?”

“她对素囊说:‘你总算做了一件不像你祖母的事。’”

袁崇焕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他没有评价这句话,只是把话题转到了第二件事上。

“素巴第那边呢?”

满桂的神色凝重了几分:“素巴第在忽里勒台第三天设宴,请大将军赴席。席上安排了一名老歌手,唱了两首歌。第一首是《阿巴噶的白驼》,颂的是满都海哈屯——交印还权、抚育孤儿、统一蒙古。第二首是《敕勒川的母狼》,讽的是三娘子——扣印不交、私兵攻讦、骨肉离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素囊当时就在席上,坐在最外围的火堆边上。歌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人都知道唱的是谁。素囊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宴席散后独自策马回营,然后就发生了帐中的事。”

袁崇焕把凉透的茶碗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素巴第这一手,比我预想的还要干净。他不争大汗位,不在忽里勒台上跟我拍桌子,而是另起炉灶,在自己的营地里摆宴唱歌。他用一首歌告诉所有人:我不需要跟你争归化城的座位,我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是主人。他用另一首歌告诉所有人:素囊的血脉是有原罪的,土默特的分裂是他祖母一手造成的。”

“大将军,素巴第这是在削素囊的法统。”

“我知道。而且他削得很漂亮。不用刀,不用箭,用一首歌就能让素囊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这种人,比拿刀跟你拼命的人难对付十倍。”

袁崇焕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草原上特有的草腥味和牲畜粪便的气味。远处的归化城墙在晨光中显出一道灰色的轮廓,城头上已经有士兵在走动,换岗的号角声隐隐传来。

“第三件事呢?”

“板升。”满桂说,“大将军昨天亲自去看过的那些村落。汉蒙杂居,礼法混乱,病夫招夫、白契赁妻、蒙人入汉院帮套,这些事情在当地已经是常态,没有人遮掩,没有人觉得不妥。大明律管不到这么深,蒙古的大札撒又管不住汉人,约孙习惯法更是各说各话。那片地方,是一块法外之地。”

袁崇焕点了点头:“我看到了。那里的每一户人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活着。没有人问朝廷允不允许,没有人问汗廷同不同意。他们自己定规矩,自己过日子,自己解决纠纷。如果解决不了,就用刀子解决。”

“大将军,这样的地方,要怎么管?”

“暂时不管。”袁崇焕转过身来,目光平静,“至少现在不管。板升的乱,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是一道命令就能理顺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住素囊,盯住素巴第,不能让喀尔喀人在归化城附近站稳脚跟。”

他走回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满桂:“把这个发给京城。就说我已经做了如下处置——”

“第一,划归化城西旧荒滩予素囊驻帐,允许他收拢土默特散落残部,但户籍一律归归化官府登记,不得成为他的私属。户部按月拨付杂粮,以功代赏,无功停供。不许私蓄甲兵,不许私自征伐,凡事必须事先禀报。”

“第二,板升地区暂不推行大明律,也不强制推行蒙古法,维持现状。但要在归化城中设立一个专门的纠纷裁判所,由汉官和蒙古头人共同理事,遇有跨族纠纷,先调解,调解不成再按建文旧律的原则裁断。”

“第三,密切监视素巴第的动向。他既然不争归化城的大汗位,说明他的目标不在归化,在西边。派人向西探听,看看喀尔喀人和和硕特人之间有没有往来。”

满桂一一记下,又问:“大将军,若京城问起‘用素囊是否养虎’,该怎么回?”

袁崇焕端起新沏的热茶,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就回一句——虎已无牙,只余恨。给它一根骨头,它咬旁人,不咬我。若它日后长牙,再按无礼讨以下、建文旧律以上处置,不劳京城预先定罪。”

满桂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信使的马蹄已经在通往居庸关的驿道上扬起了尘土。六百里加急,沿途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这份密报将在四天之内送入京城,摆在东暖阁的御案上。

二

四月初五,北京。

东暖阁的窗棂半开着,暮春的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槐花的香气。廊下的几只鸟在叫,被殿内的谈话声惊起,扑棱棱飞上了檐角。

赖陆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两份文书。一份是鸿胪寺呈上来的波斯使团接待章程,另一份是柳生新左卫门刚递进来的摘抄——关于萨法维沙阿阿巴斯一世的生平事迹、军政改革、迁都伊斯法罕、与奥斯曼和葡萄牙的战争、以及格胡兰新军的组建始末。

他没有急着看那份摘抄,而是先抬眼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柳生新左卫门。

柳生穿着一身倭官常服,深蓝色的袍子,腰间没有佩刀。他手里抱着一卷自己写的札记,神态比平时收敛了几分——他知道今天要谈的事情不轻松,不是平时那种插科打诨讲段子的场合。

“柳生,”赖陆开口了,语气随意,但问题一点都不随意,“你前世那个账号,‘皇明之殇’,做到千万粉丝,专门讲明史。我问你——波斯这个沙阿,要是放进你的视频选题里,你取个什么名字?”

柳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知道陛下要的不是正经回答,是那种带着Up主职业病式的、一针见血的标题。

“回陛下,若按臣前世的账号风格,标题大概是——‘史上最像你的波斯皇帝:用奴隶兵、用火炮、用商队,把部落贵族全干沉默了’。”

赖陆挑了挑眉,没有表态。

柳生接着说:“但点进去,正片播完,后半集得改个名——叫‘明君机器越完美,儿子越像废棋:阿巴斯式绝对君主的继承死局’。”

赖陆放下手里的笔,往后靠在椅背上:“说人话。别用标题党。”

柳生收起笑容,正了正神色,把那卷札记翻开。

“陛下,阿巴斯一世即位的时候,萨法维王朝已经快要散架了。他接手的是一个内外交困的烂摊子——西边有奥斯曼人压着,东边有乌兹别克人咬着,国内有三股势力互相拉扯。”

“哪三股?”

“第一股,红帽军。基齐勒巴什,土库曼部落骑兵,是萨法维立国的老本钱。但到了阿巴斯他爹那一代,红帽已经变成了国中之国——谁的部落兵多,谁就能废立沙阿。第二股,波斯文官系统。这些人管着税收和文书,跟红帽贵族互相看不顺眼,但没有自己的军队,只能依附于沙阿和部落之间摇摆。第三股,什叶派教团。宗教领袖有自己的田产、信徒和影响力,有时候比沙阿说话还管用。”

赖陆点了点头:“三家分权,沙阿被架空。”

“对。但阿巴斯没有认命。他干了三件事,把局面翻了回来。”

柳生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件事——另起炉灶建军。他不再从红帽部落征兵,而是从高加索战俘、格鲁吉亚人、亚美尼亚人里面挑选忠诚可靠的年轻人,组建了一支全新的军队,叫作‘格胡兰’。这支军队不领部落的饷,不认部落的旗,直接归沙阿指挥。装备火枪和铜炮,训练采用欧式操典,战斗力远超红帽骑兵。有了这支新军,阿巴斯就不再需要看部落贵族的脸色了。”

“第二件事——削部落财政,收王领。他把原来由部落私领的税收逐步收回中央,各省派亲信总督,不再由部落头人世袭。首都也从边陲的大不里士迁到了腹地的伊斯法罕,远离红帽势力的核心区。同时大力修建驿站,全国驿站数量增加到近千处,商队、情报、征税全部沿着驿道运转。丝绸贸易收归国营,霍尔木兹港从葡萄牙人手里夺回来,联合英国东印度公司控制波斯湾的商路。军队有钱,商路有钱,沙阿不再靠贵族给钱。”

“第三件事——用宗教绑定认同。他把什叶派的圣地、宗教学者和国家节庆全部拢到王权之下,制定了一套新的等级标准:不分突厥人、波斯人还是亚美尼亚人,只看你是否效忠沙阿。同时设立一个由皇帝指定代表组成的最高会议,名义上是咨询机构,实际上所有的裁断权都在沙阿一个人手里。”

柳生说完,合上札记,看着赖陆。

赖陆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着,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像朕。”

两个字,简洁,笃定。

“朕灭德川、平丰臣、收明地,靠的不是旧大名,不是旧台吉,不是旧阁老。朕另练直辖之军,另设流官之网,另用五民六民互相看住。不把鸡蛋放在任何一个篮子里,因为每一个篮子都有可能变成敌人。”

柳生点头:“像。但正因为像,才可怕。”

“怎么说?”

“阿巴斯把‘裁决’的权力全部收进了自己一个人的头脑里,制度只是他手里的火钳。红帽不服,他换血;文官不稳,他设咨询但不给实权;宗教领袖想插手,他既捐田产又亲自朝圣,把宗教威望也收归己有。他一个人,同时扮演了统帅、宰相、大法官和宗教领袖的角色。”

柳生的语气沉了下来:“可他老了以后呢?长子被他怀疑谋反,处死了;次子和三子被他刺瞎了眼睛;最后只能传位给孙子。萨法维后来的沙阿,绝大多数平庸软弱。新军还在,商路还在,国库也不算空虚,可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阿巴斯那样,同时压住部落、教团和省督。沙阿这台机器越精密,对操作者的要求就越高。后来的沙阿只要少了三分果决、三分手腕,所有被压住的势力就会一起回弹——宦官、后宫、红帽余部、省督、商税衙门,全都跑来分权。一台完美的机器,交到了一个不合格的操作员手里,结局比没有机器更惨。”

东暖阁里安静了片刻。窗外传来风吹槐叶的沙沙声。

赖陆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悬挂的巨大舆图前。图上标注着六京的位置、五民的分布、藩律的适用范围、流官的任命节点、无礼讨在各藩的不同解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颜色,像一张覆盖了整个东亚和部分中亚的蛛网。

他的目光落在归化城的位置上。

“素囊,就是朕手里的小红帽。”他说,“有血统,没兵;有恨,没局。朕用他制衡素巴第,是借他的恨。朕限他的户籍、甲兵、禀命,是防他变成第二个阿巴斯——哪怕他根本没有那个本事。”

他转过头来,看着柳生:“但素巴第呢?他要是真的把喀尔喀右翼整合起来,再用黄教、用互市、用谱系法理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草原上的沙阿,朕该怎么办?到时候就不是素囊的问题了,是素巴第的问题。”

柳生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分量很重的话:“陛下,波斯这面镜子,不是让您学阿巴斯的——是让您防‘康朝陷阱’的。”

赖陆的目光微微一凝。

“您现在以一人之力,兼裁五民。明人走科举,倭官守武仪,朝鲜两班奉礼法,女真蒙古承世袭,色目人纳商税。再加上藩律自治、无礼讨各藩自解。您活着,所有的藩律冲突都会送到东暖阁来,由您一锤定音。您不在呢?”

柳生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康朝殿下要面对的,不是一个红帽,而是一百个红帽。毛利、岛津、加贺、归化、鄂尔多斯、喀尔喀、色目海商——每一家都有自己的‘本地旧仪’,每一家都会说‘我们不违建文旧律,不违武家旧仪’。殿下若没有您这种天赋,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把权力全部收回来,像阿巴斯一样乾纲独断——短期能稳,长期会把自己变成孤家寡人,而且他的儿子会更惨。要么把权力交给内阁和藩老,君权被文官集团和藩帅慢慢蚕食,变成一个坐在宝座上的盖章傀儡。”

赖陆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舆图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忧虑,更像是一个工匠在看一件自己刚刚完成的器物,在寻找它的裂缝。

“柳生,你前世骂明廷文官误国,今天倒替内阁说起话来了。”

柳生不慌不忙地回道:“臣不是替内阁说话。臣是按陛下设定的棋局推演——绝对裁决依赖明君,明君不可永续,则制度必遭反扑。阿巴斯用格胡兰替代了红帽,可格胡兰只忠于沙阿个人。陛下用流官、倭官、从龙之臣替代了旧大名和旧台吉,可流官忠于的是法、是俸禄、是先帝留下的成例。陛下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动。陛下不在了,他们不会造反——他们只会把‘先帝旧制’这四个字做成一只笼子,把康朝殿下关进去。比红帽造反更慢,也更掏心。”

赖陆回到案后坐下,提起笔,在波斯使团的接见单上批了几行字。

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经过了斟酌。

写完,他把笔搁下,把批单推向柳生。

柳生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

“一、波斯馆按色目例管。使团在京城期间,鸿胪寺定馆驿,兵部定随从路线。所带商人,与色目商人同例——在何处贸易,在何处纳税,在何处听地方官管辖。不另立波斯法。

二、所献狮子交兽苑,波斯马入御马监择其良者,琉璃灯与没药入内库。回赐按萨法维旧例:丝绸、瓷器、茶砖,不逾等,不失礼。使团若问及互市、火器、西域地图,由柳生先行询问,再奏朕知。不与谈‘共击何国’,只谈商路、驿传、传教士与火炮匠人。

三、将阿巴斯三事摘为‘可学不可仿’——直辖新军可学,部落私兵不可留;国营商路可学,全控丝绸不可仿;宗教认同可学,屠子盲子不可仿。归化用素囊,按‘残红帽’用,不按‘小沙阿’养。”

柳生看完,收起批单,却没有立刻退下。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陛下,臣还有一个问题。”

“说。”

“若日后康朝殿下问起——父皇当年既知沙阿之病,为何还要把裁决收得如此之重?”

赖陆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但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重量。

“因为你父皇面对的,是德川、丰臣、明廷、察哈尔、荷兰、葡萄牙一起来。轻了,没人听。等天下都换成流官、藩律、五民法网,再轻不迟。”

他停顿了一下。

“可那时,康朝若没有轻的本事——”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完。但柳生听懂了。

东暖阁里安静了很久。窗外,波斯使团的方向传来译人诵读国书的声音,夹杂着亚美尼亚语的音节和色目商人打算盘的清脆声响。两种声音混在一起,穿过庭院和回廊,传到东暖阁的窗下,像是这座帝国的心脏在跳动。

柳生躬身行礼,准备退出。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补了一句:

“陛下,按臣前世做‘皇明之殇’的毛病,这种选题,臣肯定要做三期。第一期叫‘沙阿如何炼成’,第二期叫‘红帽为何消失’,第三期叫——”

他笑了笑。

“叫‘儿子为何守不住’。若是写咱们的本朝版,第一期是陛下灭关原前诸雄,第二期是六京五民定网,第三期——”

他收住话头,没有再说下去。

赖陆笑骂了一声:“滚。明日带波斯译人进来,只准问商路和火炮,不准跟使团讲无礼讨。他们那套沙里阿法,比咱们的藩律还绕。”

柳生应声退下。

东暖阁里只剩赖陆一个人,和一室的寂静。

他把袁崇焕从归化发来的密报重新展开,在“素囊”“素巴第”“板升”三处各点了一点墨。然后提起笔,在密报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沙阿之病,在裁断系于一人。朕之制,在裁断系于一人,而法网系于六民。一人死,法网不可死。康朝能不能懂,看他先懂无礼讨,还是先懂建文旧律。”

写完之后,他把密报合上,放到案角的文件夹中。窗外,暮色渐浓,波斯馆方向的灯火次第亮起。槐花的香气在晚风中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暮春时节特有的湿润气息,弥漫在整个紫禁城的上空。

明天,柳生将带着波斯译人走进东暖阁。他们会谈到伊斯法罕的驿站网络,谈到格胡兰新军的火枪装备,谈到霍尔木兹港口的商船和火炮。

但他们不会谈到阿巴斯的儿子。

那是另一堂课的内容。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好色小姨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深空彼岸 苟在仙界成大佬 御女天下 少年大宝 疯了吧!你管天使叫兵种? 完蛋!我被合欢宗妖女包围了 全民大航海,我开局一条幽灵船 越放纵越有钱,我享受肆意人生 一个草根女修的艰难修炼路 我在天牢,长生不死 四合院:带着空间回到48年 万相之王 逆天邪神 重生后被渣男他弟宠上天 最强末世进化 山村情事 绝色神雕 林岚秦小雅 
经典收藏大明:我只想做一个小县令啊 奋斗在明末的边军小兵 一秒一两白银,朕用钱来拯救大明! 靖康之耻?本太子杀到金狗叫爸爸 交锋 最强锦衣 至尊文抄公:我在古代当书生 三代不能科举?我刚好第四代 抗战之铁血山河 开局就要替太子进新房 回到大明闹饥荒,我有无限物资 开局被女土匪看中,我占山为王 篮坛传奇崛起 权臣 三国:多子多福,开局燕云十八骑 大唐,我有一个现代小镇 我在异界开镖局 岳父朱棣,迎娶毁容郡主我乐麻了 1908远东狂人 我毒士圣体,女帝劝我冷静 
最近更新水浒:白衣霸天下 东汉:从胖东来到称霸全球 天国不灭 三国:我向诸葛亮预知未来 大明:我朱标亲手终止靖难 魂穿古代之以农入圣 听雪藏锋 崇祯大帝:用钱砸出一个新大明 天启四骑士之死亡骑士熊廷弼 三国之吕布再起 残翅蝴蝶飞的新书 民国:山河归棠 古代帝王KPI实录 千古红颜为谁红 庶子科举,一朝及第权倾朝野 赵国始皇 无王之制 隋唐:翟让不死,哪来的大唐 三国:开局骗光糜竺家产 贞观:双龙气运加身我是熊孩子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心直口快的林锦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txt下载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最新章节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