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知道夏雪儿话里话外,想表达什么意思,他紧紧搂住夏雪儿的腰,将他的下颚放在她的头顶上,不是承诺却胜似承诺道:“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如果说在这世间里,还有什么令他牵挂的话,那么在他怀中靠着的夏雪儿,就是他在这世间里,唯一令他放心不下的牵挂,令他为她朝思暮想,更令他魂牵梦萦,想要紧紧守护她。
对于洛尘的承诺,夏雪儿从不曾有过怀疑。因为洛尘的种种举动,就足以向她证明,他是真的已经把爱她这件事,深深刻进了骨子里,他的言行举止都在向她践行,他爱她的承诺。
夏雪儿在轻声应下洛尘的话后,她抬眸看向洛尘,轻声道:“王爷,寻常妾身都是日上三竿才起,今晨意外起了个大早,妾身现下觉得有些乏了,您再陪妾身歇一歇,不知可好啊?”
“总不可能说,连妾身的这点小愿望,王爷都满足不了吧?不知王爷可愿意,满足一下妾身的愿望?”只见夏雪儿的语气软了不少,还带了一股,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撒娇的意味。
夏雪儿很少对着洛尘撒娇,洛尘望着眼前的此情此景,这让洛尘怎么舍得去拒绝她?自己亲自选的爱人,那当然是要答应她啊。除了答应她之外,那当然是他还要继续纵容着她啊。
他在应下夏雪儿的话后,将夏雪儿横抱起,径直往床榻中走去,轻声将她哄睡。而与此和谐的场面有所不同的是,乾清宫的气氛远比靖王府的气氛,要沉重了不少,让人觉得窒息。
只见张玉言的脸色不大好看,而后用低沉的声音,宛如是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又宛如是在提醒身旁的箫景珩道:“本宫有意防范了这么多年,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人会记得。”
“却不曾想还是本宫失算了,命运怎么这么爱跟本宫开玩笑呢?本宫即便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本宫有多想和夏府划清界限,他们却还要贴上来。”
“珩儿,你不是最听阿娘的话吗?你听阿娘一句劝,你还是不要去赴约的好。你难道就没发觉,你跟靖王妃是越长越像了吗?若是让你父皇察觉出什么异常的话,那我们母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皇向来生性多疑,若是让他察觉出,你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的话,那我们母子的性命都将不保啊。你忍心看着含辛茹苦养你长大的阿娘,死于非命吗?”
张玉言拉住箫景珩想要离开的手,一边用言语挽留箫景珩,让他不要赴约,一边泪眼婆娑地盯着箫景珩,以此想要改变箫景珩的决定。可张玉言却忘了,箫景珩是非常有主见的人。
一旦箫景珩做出了决定的事,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哪怕那个人是张玉言都不行。张玉言永远都无法体会到,他那种自己的妹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自己却懵然不知不说。
自己却想认都认不了的心情,张玉言实在是太狠心了。只见箫景珩松开了张玉言的那双大手,面无表情地盯着张玉言瞧。张玉言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箫景珩瞧,简直是不敢相信。
箫景珩即便再生气,也不会有这样的举动。所以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箫景珩做出来的举动。就在张玉言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的时候,箫景珩接下来的举动,更让她大为震惊。
在他们母子之间的气氛,沉寂了好一会儿之后,张玉言才听见箫景珩用几乎怒斥她的声音,对她启声道:“阿娘,那可是与我有着血脉相连的亲妹妹啊!您怎么可能会懂,亲妹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却无法相认的心情啊?您知道我盼着这个妹妹,盼了有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