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抵达哈市职工医院。
凌霄华经过医生一系列的检查后,诊断出外伤,软组织挫伤,伴有肋骨多处有骨裂的迹象。
需要留院继续观察。
可在六十年代可没有ct。
这个检查结果让人放心下来。
“我说没事,你们不相信!”凌霄华对妻子叶清澜说。
叶清澜眼里含着泪水,“万一严重怎么办?”
凌霄华继续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比你清楚,你就别操心....我感觉不用住院吧!”
“爸,还是留院观察几天吧!”
凌若雪看着自己胡子变白的爸爸,心里不是滋味。
这三年里吃了太多苦了。
叶清澜想到凌若雪怀孕,正好来医院做个产检,“老凌就住几天,正好你闺女也要做个检查!”
“好吧!”
换上病服的凌霄华也很无奈。
这个时候王狄流缴费完回到病房里,“钱我都交了,妈你顺便也做个检查....”
叶清澜摇了摇头,“别浪费那个钱,我身体好着呢!在农场这三年里都是你爸干力气活。”
凌若雪也跟着附和道:“妈,你就听六哥的去做个检查!身体别到时候落下小毛病。”
叶清澜突然想到女儿跟女婿在来的路上收养的一个婴儿,“对了,你们不是说来的路上收养了一个孩子,让我看看?”
“妈,我把他托管给朋友照看,我现在就去抱过来!”
王狄流反应很快,他留下一句话立马离开病房。
出了医院找个没人地方,把正在空间里熟睡的孩子抱出来。
然后抱着孩子回到病房。
叶清澜看到熟睡的孩子粉嘟嘟的特别可爱,她一下就喜欢上了。
“这孩子真好看。”
“让我也看看?”
凌霄华也很好奇。
“你就乖乖躺着吧!”叶清澜瞪了眼凌霄华,然后看向王狄流跟凌若雪,“你们打算收养这孩子,那名字取了吗?”
“还没有...”
王狄流摇了摇头。
凌若雪看着母亲很喜欢孩子,便说道:“妈,你当这孩子的外婆帮忙取个名字吧!”
“那就叫欣蕊....小名蕊蕊!”
叶清澜想到蕊字,加上又是女孩,蕊在花朵中最纯净的部位,那么寓意着像纯洁善良。
“杨欣蕊.....”
凌若雪读出了全名,在叶清澜怀里的婴儿仿佛听到有人叫自己,她睁开了小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然后发出稚嫩的声音。
似乎是在回应着。
叶清澜笑了,“看来这孩子喜欢这个名字。”
“嗯,以后就叫杨欣蕊.....”凌若雪对着孩子说,“蕊蕊这可是你外婆给你取的名字。”
王狄流看到这温馨一幕,让他这个沾染鲜血的杀手都有点感触。
接下来,凌若雪在叶清澜陪同下在医院做了检查,如今这个年代没有b超仪,孕检很简单,就是摸了摸腹部。
判断胎位正不正。
在哈市过了一天。
首都杨家收到了电报,差点让杨洪军没坐住。
听到王狄流一个人灭了一个连队的消息,让他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感到心有余悸。
心里暗暗在想怎么做到的,一个人面对一个连队上百人的围剿。
就算有子弹打不穿的装备,也做不到抵挡上百人啊!
“这小子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段时间歼灭一个连!”
杨洪军越想越好奇,很想亲眼看看自己孙子的能带。
这次一去黑省就干了两件轰动的事情。
这个时候,王奎神色匆匆跑来,“杨老,这里有您的信!”
杨洪军接过信,先把王狄流的事情放一放,立马拆开信。
当看到里面的内容,他瞳孔猛烈震动起来。
自己孙子干了这两件事惊动了上面了。
“老爷,是出了什么事吗?”管家钟易军看到杨洪军的脸色变化,连忙关切的询问。
杨洪军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说:“小六这次在黑省的表现,惊动各大军区,连上面都要开始重视他了。”
“老爷这是好事啊!”
钟易军想到这绝对是件天大的好事。
“不不不!这件事情绝对称不上是什么好消息啊!如此一来,小六岂不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了吗?”
“那些家伙肯定会对他手中究竟握着怎样厉害的兵器产生浓厚兴趣,毕竟能在须臾之间将整整一个连队都给消灭掉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儿。”
“到时候,小六势必会引起无数人的关注和觊觎……”
一想到这些可能发生的后果,杨洪军就忧心忡忡起来。
而且,他心里头还有另外一层顾虑:那就是害怕自己这个宝贝孙子因为太过出类拔萃而招致不幸或者过早地夭折。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越是出众的人物,往往面临的风险也就越大、承受的压力也就越多。
所以说,有时候保持低调反倒是一种明智之举呢!
钟易军听完杨洪军的话,满脸担忧起来,“那现在怎么办?”
他是见识过王狄流的优秀。
就在思考对策的时候,安勇国到来让杨洪军有了方法。
人还没到声音就响彻整个宴客厅,“杨老鬼,你的宝贝孙子干了件大事啊!消息已都传回首都了,说是将黑省那边一个连被干翻了。”
杨洪军眉头紧皱,这消息速度有些快了,“你听谁说的?”
“军区已经传开了。”
安勇国毫不客气坐在杨洪军面前。
他看向杨洪军,眉宇间露出一抹深意,“老鬼,要不要跟年轻那时候一样咱们再合作一回!”
杨洪军满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你知道我退出军界了!手里可没有兵怎么合作,再说我已经退休的老人。”
“别扯蛋....我跟你认真的说,咱们是舔血一起走过来的,这件事你不可能置身事外了,你孙子手里的装备很快被人盯上,不如咱们合作一回!”
杨洪军目光落在安勇国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他淡淡开口,“是你的意思,还是上面的意思!”
听到这话安勇国露出他标志性的笑脸,“我待在首都期限快到,你那么聪明,不用我多说肯定猜的到,还有在我离开首都赶紧做出决定。”
“当年就是听你的鬼话,拖延半个小时,结果陈明远儿子死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对那件事怀恨在心。”
杨洪军想到几十年前往事,
“这不能赖我!那是他儿子贪功冒进,不听指挥,死有余辜。陈明远这老杂毛心胸狭隘这件事耿耿于怀到至今....”
只听见安勇国在宴客厅里愤愤不平。
杨洪军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
“你好好考虑下,现在你孙子的处境比我更清楚,不是我不相信上面,如今潜伏在高干当中的内鬼不少。”安勇国说到这里,把自己家里情况说了一遍,“如今我安家当中也有内鬼,到现在还没找到。”
“我会好好考虑,争取在你离开前给你答复....”
杨洪军明白安勇国的合作,他现在是商人,出钱出资源,而安勇国镇守边疆的司令。
两家绑一起动杨家等于动安家。
而且,从安勇国的话中说明了上面默许了他们两家可以合作的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