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狄流带着凌若雪刚走出国营饭店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混混们痛苦的咒骂声。
凌若雪有些担忧地拉住王狄流的手,轻声说:“他们会不会再找来报复呀?”
王狄流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这些混混就是欺软怕硬,吃了这次亏,应该不敢轻易再来找麻烦。”
然而,事情并没有王狄流想得那么简单。
有个别被打得不是很严重的混混回到他们的老巢后,向他们的老大哭诉了事情的经过。
头目一听,气得暴跳如雷,立刻召集了更多的手下,准备去找王狄流报仇。
与此同时,国营饭店里发生的打斗事件引起了周围群众的议论,也有好心人叫来红袖章。
他们迅速赶到饭店,刚进门就看见倒地哀嚎的小混混。
最严重的是吐血倒地的那名混混,此刻脸色苍白,随时都要咽气。
红袖章等人心想谁出手这么狠辣!
把人打吐血!
其实他们还不知道,眼前这名混混胸骨被碎了,肺部也被震裂。
王狄流已经出手收力了,没把人直接打死,不然全力下,心脏都被砸碎。
不过还有更惨的,是那个眼睛被筷子刺穿的混混,死死捂着眼睛。
红袖章几人第一次看到下手这么狠的,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到底怎么回事!”开始对国营饭店的同志询问。
很快将来龙去脉跟红袖章等人说明情况。
没有离开的食客也跟着附和。
结果让红袖章知道后眉头紧皱。
明显是这几名混混自找的,被打的纯属活该,可这里面有他们上面领导的侄子。
看这情况不送卫生院肯定不行。
在王狄流带着凌若雪去供销社采购的同时,他察觉到拥有人在远处监视自己,在山沟村机械狗就传回来信息。
虽然对方没有恶意,王狄流就没太在意。
但这一路下来,对方只是保持距离,王狄流也懒得去搭理。
同一时间,首都杨家也收到电报。
管家钟易军拿着电报立马找到杨洪军。
“老爷,来消息了!”
“快拿给我?”
杨洪军拿过电报,赶紧打开看看,瞬间眉头紧皱,过了许久他才放下,叹了口气。
钟易军见杨洪军叹气,“怎么了老爷!”
“看来黑省那边更加严峻,那里已经饿死人,还出现吃自己孩子!”杨洪军将电报递给钟易军,“你自己看看.....”
钟易军看完也轻叹了口气,“他们不敢靠近六少爷,电报中还提到六少爷为了救几户人家,利用土匪借刀杀人,将村里那些压榨村民的村长跟那些刁民给杀了!”
“让人惊讶的是,这些土匪被老虎给杀了?”
“老虎?”
杨洪军听完忍不住笑出声,说“这老虎摆明是小六驯服的黑蓝虎,看来小六隐藏着连我都不知道通天本领。”
钟易军听完脑袋嗡嗡的,“老爷你的意思说,六少爷能将黑蓝虎随意带走再放出来?”
“差不多吧!”
杨洪军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电报中提到小六在县城被当地地头蛇给盯上了,这黑省那边可是乱的很.....”
“老爷,那我去回电报,让他们一定保护六少爷的安全?”
钟易军知道黑省那边的情况,曾被倭国侵略之后,几十年后经济水平一直处于落后。
杨洪军说道:“不用,提醒他们跟小六班保持距离,至于那里的地头蛇都给我灭了,敢打我孙子的主意!”
“好....”
......
王狄流去了供销社买了当地土特产,还买了鸡蛋糕,麦乳精,黄桃罐头。
离开前,杨洪军跟杨云晨给了好多票。
买完后回到了招待所。
刚到门口就看到几名红袖章站在那里等什么人。
“就是他!”
一名混混用手指了指王狄流。
“就是你在国营饭店把人打伤了?”
其中一名三四十岁的中青年男子,身穿灰色中山装,右边戴着红袖章。
王狄流直接承认,“没错是我!”
“小同志你闯祸了,你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而且你还把人打的非常严重,胸骨碎裂,其中一人眼珠子废了面临失去一只眼睛。”
对方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对王狄流说。
“那有怎么样!想必几位同志已经了解情况了吧!这群混混这么猖獗你们这些治安人员也有责任吧!”
王狄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在说有种你抓我?
对方听到王狄流的话,眉头紧皱,他看了眼车子,“这车子是你的?”
“是我的,怎么了?你们也要跟他们一样打我车子的主意?”
王狄流见惯了官匪一窝,所以语气上很不客气。
“小同志你误会了,只是想让你出示下驾驶证明!”
听到这话,王狄流从口袋里拿出红色本子,上面印着机动车驾驶证。
对方翻开一看是首都的驾驶证。
“你来这边做什么?”
对方把驾驶证还给王狄流同时问了一句,而王狄流实话实说,“我来这里是探访亲戚,在县城落脚,下午就离开.....”
“你们不是来抓我?”
眼前红袖章开口,“我们来找你是赔偿医疗费,只要你愿意支付医疗费,这事就作罢。那些混混自认倒霉,你看怎么样?”
“不可能.....”
王狄流直接拒绝,“不是来抓我,不奉陪了....”
他说完直接穿过他们走进招待所,准备退房。
对方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年轻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已经苦口婆心地劝说过了,但这位小同志似乎完全不吃那一套啊!”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开口说道:“小同志啊,您真的不知道自己惹上了多大的麻烦。那些被您打伤的人中,可是有咱们这儿出了名的地头蛇呢!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来头不小、很有些身份和背景的人物。”
然而,面对这样的警告,王狄流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然后云淡风轻地回应道:“那就让他们来吧!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便是。”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自信。
看到王狄流如此倔强的态度,对方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唉……小同志呀,我真是替您感到惋惜。本来嘛,如果您能够听进去我的劝告,主动去跟人家赔个不是,或许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非要把事情闹大呢?”
不过,王狄流显然并不认同这种观点。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一顾的笑容对那人说道:“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从不惧怕任何挑战!如果他们觉得自己够胆量、不怕死,那就尽管来找我吧!我就在城外等着他们,随时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径直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启动车子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他们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