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5)
【徐霞客】:“诸位早上好,新的一天又来临咯。”
【朱厚照】:“霞客先生早啊,不过你这名号,倒叫我想起江湖侠客,哈哈哈。”
【朱雄英】:“此霞客非彼侠客,不过我倒也想起一部小说。”
【朱徽娟】:“莫非是《侠客行》?”
【朱厚熜】:“依我看,改称《霞客行》也颇为贴切。先生遍历大明万里山河,叫作《霞客行》,倒也相宜。”
【徐霞客】:“诸位真是才思敏捷,我与后人竟未曾想到这一层。”
【朱厚照】:“话说回来,究竟是《霞客行》好,还是《徐霞客游记》好?”
【秦良玉】:“自然还是《徐霞客游记》妥当。若是叫《霞客行》,不知情的人,还当是本武侠话本。”
【徐霞客】:“说得有理,我还是偏爱《徐霞客游记》。好了,我继续讲讲我的生平。
万历四十五年(1617),这一年我多是短途出游,去过善卷洞、张公洞。也是这一年,我的原配夫人不幸离世。”
【孝慈高皇后马氏】:“游历山河固然快意,可家中至亲撒手人寰,这份苦楚,怕是山水风光也难以冲淡。先生节哀。”
【孝静毅皇后夏氏】:“是啊,世间最是难料离别。纵是踏遍名山大川,心底仍会记挂家中故人,想来先生出游时,心中是沉甸甸的。”
【秦良玉】:“山河再美,也抵不过故人相伴,这份怅然,我能体会。”
【朱厚照】:“唉,生老病死,谁也躲不过。不过先生之后依旧四处游历,也算把思念寄于山河之间。”
【朱厚熜】:“人生聚散本是无常,逝者已矣,唯有将所见山河记录下来,也算留一份念想。”
【海瑞】:“人生一世,悲欢离合皆有。只是世人多羡游历之乐,却少有人看见游历背后的人间苦楚。”
【徐霞客】:“多谢诸位宽慰。夫人离世后,我心中确实郁郁难平。
只是我平生之志,本就是遍历天下,便只能把满腔心绪,尽数寄托于山水笔墨中。”
【徐霞客】:“我继续讲!万历四十六年(1618)八九月间,我随同亲友溯长江而上,登临庐山。同年九月,我又重游黄山,行走路线,和初次游历大体相仿。”
【朱厚照】:“昨天还提起武夷山呢,既然昨天讲到黄山,不如也说说武夷山?”
【朱雄英】:“可我更想听那‘不识庐山真面目’的庐山。”
【朱徽娟】:“哎呀,两处我都想听[憨笑]。”
【朱厚熜】:“依我看,诸位若是都想读,大可购买一本《徐霞客游记》,自行翻阅,岂不省事。”
【孝静毅皇后夏氏】:“真人就在眼前,听先生亲口叙说,可比看书要来得生动有趣。”
【徐霞客】:“好好好,那就满足雄英小殿下所愿,我讲讲游历庐山当中的一日见闻。”
【徐霞客】:“十九日,我离开寺院,顺着山脚往西南走。
走了五里,跨过广济桥,不再走官方大路,沿着溪水朝东边前行。
又走二里,溪水迂回、群山合拢,山间浓雾蒙蒙,细密得像下雨一样。”
【朱棣】:“雾这么大,行路可就凶险。山间行路,万万不可贪图奇景,把自身安危抛在脑后。”
【朱祁镇】:“若是遇上大雾,辨不清方向,岂不是很容易迷路?我当年在外,可吃过迷路的苦头。”
【朱祁钰】:“哥,你就别拿自己的经历类比山水游历,人家是游山,你是当‘留学生’。”
【朱祁镇】:“朱祁钰!你!我不过是感慨几句,你又要抬杠!”
【徐霞客】:“好啦别吵了。这时,有个人站在溪口,我向他问路。
他说:从这里往东上山是去天池的大路,向南转弯登上石门,是通往天池寺的小路。
我早就听说石门景色奇绝,只是道路险峻很难攀登。
于是我雇这个人做向导,和同行两位兄长约定,让他们直接去天池等我。”
【朱元璋】:“出门游历,一定要找当地熟路之人引路,不可逞一己之勇,这一点做得不错。”
【海瑞】:“游历山水尚且懂得寻访乡导,可有些为官之人,却不肯听从民间百姓之言,一意孤行,实在可叹。”
【张居正】:“海刚峰,山水游历与治政,岂能一概而论。不过实地走访,确是真知的来源。”
【海瑞】:“张阁老说得轻巧,朝堂上,又有多少人肯俯身去听民间实情?”
【朱厚照】:“哎哎哎,二位先打住!好好听霞客先生讲游山玩水,怎么又扯到朝堂政事上?
要论朝堂是非,咱们回头再聊南明就是,眼下莫要争辩,快接着听故事!”
【徐霞客】:“我向南渡过两条小溪,路过报国寺,在绿树飘香、薄雾缭绕间向上攀登五里。
抬头望见浓雾里两块巨石高高矗立,这就是石门。”
【宁国公主】:“隔着浓雾见巨石,想来那景象定然缥缈,如同仙境一般。”
【孝慈高皇后马氏】:“雾锁山石,云雾绕山,听着觉得心旷神怡。只是山路湿滑,行路务必小心啊。”
【徐霞客】:“皇后娘娘我明白。我一路从石头缝隙往里走,又见到两座石峰两两相对。
山路在山峰夹缝里弯弯曲曲,低头向下看深谷里的一座座山峰,
就在铁船峰旁边,全都从谷底笔直拔地而起,山峰离得很近,互相争奇斗艳,一层层云烟、翠绿山林,清辉笼罩四周。”
【秦良玉】:“这般奇峰竞秀,立于山峡间,若是领兵在此设险,倒是一处绝佳地利。”
【王越】:“秦将军所言极是,高山深谷,既是胜景,也是兵家要地。”
【朱厚照】:“好家伙!这般险峻,若是在此处搭个营帐,饮酒赏景,岂不快哉!”
【朱厚熜】:“堂兄,莫要只想着享乐,这般险地,一不小心就会失足坠落。”
【徐霞客】:“谷底瀑布奔涌,水花飞溅如同白雪,轰鸣像雷声,声势震天。眼前景象,看得我又是震撼又欢喜。”
【朱雄英】:“瀑布轰鸣,云烟漫山,难怪世人都说庐山天下奇!”
【朱徽娟】:“听先生描述,仿佛我也站在山谷间,耳闻飞瀑声。”
【李时勉】:“山河壮丽,足以荡涤人心,只是这般雷霆般的水声,怕是会震得人耳膜难受。”
【陈谔】:“世间美景,往往藏于险绝之处,不历艰险,便见不到这般风光。”
【徐霞客】:“石门里面,对面山峰靠着崖壁,都修建层层楼阁高台。
徽州人邹昌明、毕贯之在这里新建了书斋,僧人容成在此打坐修行。”
【柳如是】:“于深山绝壁间筑建书斋,隐于山水,这等风雅,令人向往啊。”
【徐霞客】:“从庵堂后面的小路往前走,又穿过一道石门。全程都在山崖间攀爬,上攀下踩,石阶到头就拽藤蔓,藤蔓断了就架木梯往上爬。”
【朱元璋】:“拽藤攀崖,架梯登山,这山路何其难行!寻常人怕是连一半都走不下来。”
【茅元仪】:“这般崖壁险径,若是行军,绝不可贸然通行,稍有不慎便是全军覆没。”
【朱厚照】:“换作是我,我怕是要直接打道回府,谁乐意遭这份罪!”
【朱厚熜】:“你本就贪图安逸,自然不愿受这份劳苦。”
【徐霞客】:“这样艰难走了二里,到狮子岩。岩石下面有一间静修小屋。翻过山岭之后,路就平缓不少。
再往上走一里多,就遇上那条大路,就是从府城南边延伸过来的那条。”
【孝节周皇后】:“历经千难万险,终得走上坦途,这一路的艰辛,想来都化作所见山河的欢喜。”
【徐霞客】:“顺着台阶向上攀登,大殿已经就在眼前,只是大雾笼罩,看不清模样。
走近一看,红漆柱子、彩绘屋梁,原来是天池寺,旧寺被毁之后重新修建。
从右侧的廊房登上聚仙亭,亭子前面有一块山崖向外突出,下方就是万丈深渊,名叫文殊台。”
【孝渊景皇后汪氏】:“临万丈深渊而立,想想都让人心里发慌。”
【朱祁钰】:“站在那山崖边,俯瞰群山,倒也是一番开阔眼界的体验。”
【徐霞客】:“离开天池寺,顺着大路向左登上披霞亭。亭子旁边有岔路,向东走上山脊,走三里。
从这里再往东二里,就是大林寺,从这里向北再往西,是白鹿升仙台,向北转往东,是佛手岩。”
【朱厚熜】:“升仙台?莫非真能在此得道升仙不成?”
【朱厚照】:“哈哈,堂弟你又惦记修道飞升!这不过是一处山间台榭,哪有什么真神仙。
难不成你还想跑去庐山山顶,在那台上打坐求长生?”
【朱厚熜】:“堂兄休要胡言。我不过是听闻此台名号,心生好奇罢了。名山古地,本就多有仙话传说,问问又何妨。”
【朱厚照】:“好奇归好奇,可别想着学那方士,整日炼丹求仙。到头来,怕是仙没修成,反倒把身子给熬坏咯。”
【徐霞客】:“升仙台三面都是陡峭崖壁,四周长满高大古松。
山顶立着高皇帝(朱元璋)御笔撰写的《周颠仙庙碑》,石碑上面盖着石亭,样式古朴考究。”
【朱元璋】:“哈哈,没想到咱当年立的石碑,至今还在庐山山上。周颠仙人的旧事,也算留存于此了。”
【朱棣】:“爸当年为周颠立碑,天下皆知,今日听霞客先生说起,恍如旧事重现。”
【张同敞】:“御笔碑石立于名山之巅,也算千古佳话。”
【海瑞】:“陛下当年记述周颠之事,民间多有传说,只是神仙之说,终究是虚妄。”
【朱元璋】:“海刚峰,咱立碑,不过是记一段往事,你不必事事都要较真。”
【徐霞客】:“好啦,大家安静一下,继续听我说。佛手岩高高拱起,岩洞深有五六丈,岩石向外分叉伸出,样子像手掌,所以叫佛手岩。”
【朱聿键】:“天然岩石化作佛手模样,天地造化,实在奇妙。”
【朱雄英】:“这般鬼斧神工,竟能生成如同佛手一般的岩洞,想来站在岩下仰望,必定十分震撼。”
【朱徽娟】:“是啊,听先生描述,仿佛眼前便浮现出那巨大石掌,凌空悬于山间。若逢云雾缭绕,倒真有几分佛门圣地的意境。”
【孝慈高皇后马氏】:“山川本就自有灵秀,世人借奇石赋以佛名,也是心中向善的念想。”
【朱厚熜】:“山石天成,佛道皆可附会,此等胜境,倒也值得登临一观。”
【徐霞客】:“沿着岩洞旁庵堂的右边往前走,有两层崖石向外探出,围成一处幽深山坳,上面平坦、下面狭窄,这就是访仙台的旧址。”
【徐霞客】:“台后方石头上刻着竹林寺三个字。竹林寺是庐山传说里的幻境,只能远远看见,无法抵达。
传说风雨时,台前常常能听见寺庙钟声、诵经声,所以刻这个名字在这里。
此刻云雾漫天,就连山坳里的景色都如同海上仙山,更别说虚无缥缈的竹林寺。”
【孝庄睿皇后钱氏】:“可望而不可即的幻境,云雾中似有钟鸣,这般传说,实在浪漫。”
【金忠】:“世间多有这般虚无缥缈的传说,听来动人,却终究不是实景。”
【张居正】:“世人总爱追寻幻境,却常常忽略眼前真实的山河。”
【徐霞客】:“张阁老说的对。我离开佛手岩,顺着大路向东走到大林寺。大林寺四面山峰环抱,寺前有一条溪水。
溪旁有棵大树,要三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既不是桧树也不是杉树,枝头结满累累果实。
相传这是宝树,从西域传来。原本一共有两棵,其中一棵被狂风暴雨连根拔起毁掉了。”
【诚孝昭皇后张氏】:“西域传来的宝树,长在庐山古寺之侧,可惜毁于风雨,实在可惜。”
【沐英】:“西域奇木,远渡而来扎根中土,本就是难得。天灾无情,万物皆难长久。”
【宋濂】:“古木遭风雷摧折,如同世间贤才遭遇磨难,令人叹息。”
【孝定皇后李氏】:“世间万物,盛极而衰,皆是天道。”
【徐霞客】:“好啦诸位,感谢诸位聆听,今天就分享到这儿吧。”
【孝慈高皇后马氏】:“听先生讲完庐山山水,倒是想起现代有一部老电影,叫作《庐山恋》,讲的便是这庐山的故事,我去瞧瞧。”
【朱厚照】:“哦?还有这故事?那我也去看看老电影。”
【朱棣】:“山水间,自有动人故事。听霞客先生一番讲述,也叫人心中向往庐山胜景。”
【朱雄英】:“今日听先生叙游庐山,云雾飞瀑、古寺奇石,听得我心驰神往。”
【朱徽娟】:“是啊,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朱雄英】:“那今日故事就到此结束。”
【朱徽娟】:“没错,我们明天继续聆听霞客先生的游历见闻,回见!”
【朱祁镇】:“哎等等,我有一事想问,周颠是谁?那块周颠仙庙碑,碑文都记了些什么?”
【朱祁钰】:“哥,你这问题来得太迟,故事都听完才来问。回头自己去查不就得了。诸位回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