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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水仙闻言，愣愣地站在原地。
她看了看叶默的脸，扑进了他的怀里，死死抱住他，放声大哭。
叶默轻轻拍着苏水仙的背，轻声道：“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解决了。”
苏水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叶默。
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左臂的位置...
那条昨夜还被吴霄齐肘斩断的手臂，此刻完好如初，皮肤光滑，连疤痕都没有。
苏水仙愣住了，摸了摸，又摸了摸，确定不是幻觉，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笑意。
“默哥哥...你的手...长出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欣喜，带着一丝后怕。
叶默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像从前那样。
“嗯，一切都好了。”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苏水仙半信半疑，眼中的喜色很快又被忧虑取代，咬着嘴唇，声音低了下去：“真的吗？”
“可是沈家，还有那个太虚宗的仙人...”
叶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但是...那眼神之中，杀意弥漫！
“走，我带你去杀人。”叶默的声音很平静。
苏水仙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去哪里，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咻！”
叶默一招手，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苏水仙托起。
两人冲天而起，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深林，快速倒退！
苏水仙紧紧抓着叶默的衣袖，看着那片越来越小的土地，心跳得很快。
“默哥哥，原来你也是仙人？”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掩不住那股兴奋和好奇。
“仙人？”
叶默看着前方那片灰蒙蒙的天，嘴角扯了一下。
他想起金州裂缝底部那九具仙尸，想起噬界魔，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水仙，我只是修仙之人。”
“和你们一样，你们为了生活去奋斗，我们为了仙。”
“仙...遥不可及...”
几息之后，两人便悬浮在石头村的上空。
从高处俯瞰，石头村比平时更加安静。
村口，那片空地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血迹。
炸死的几名太虚宗弟子的尸体，和苏健仁等村民的尸体，依旧在那。
没有村民去清理，当然...也不敢。
此时，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只是偶尔有几道目光从缝隙中透出来，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叶默的目光，扫过之前生活一年的土地。
当然，也想起了这一年来，他失忆的时候，被欺负的种种。
此时，叶默的眼底，只有杀意。
他这个人一向睚眦必报！
“咻！！！”
叶默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整座村庄笼罩。
数以千计的村民，从屋内被那股力量强行拽出，悬浮在半空。
有在吃饭的，有在数钱的，还有在为了人类繁衍做贡献的...都飘在自家房顶上方。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我会飞了？难道...我要成仙了？！”
“给老子穿个衣服啊！空荡荡的！”
“是仙人！是有仙人来了！快跪下！快跪下！”
有人反应过来，想要跪却跪不下去，只能悬浮着作揖。
议论、惊呼、哭喊混成一片，整个石头村乱成了一锅粥。
张夫人也飘在自家的屋顶上方。
她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高空中的叶默和苏水仙，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是不屑，最后是愤怒。
“是你！小贱人，还有你个傻子！”
她的声音极为尖利，盖过了所有的喧嚣。
“竟然没被吴长老杀了，竟然还敢来！”
“等我们家小奋修炼成仙之后，肯定杀了你们！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苏水仙的脸色变了，下意识抓紧叶默的衣袖。
叶默拍了拍她的手，居高临下俯瞰着这片土地，俯瞰着这些曾经在他落魄时落井下石，在他痴傻时肆意欺辱的村民！
此时，村民们也渐渐安静下来。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之所以能飞，不是成仙，而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托举。
而那股力量的源头，极有可能是高空中的叶默。
那个在他们口中被骂了一年的傻子，那个废物！
村长苏长河看着叶默那双平静的眼睛，和眼底的冷漠，忽然明白了。
他率先在虚空中跪了下来，声音发颤：“仙人...饶命...我们并无恶意...”
此话一出，其他村民如梦初醒，纷纷跪了下来。
有的磕头，有的作揖，有的痛哭流涕，求饶声此起彼伏。
“仙人，饶命！我们并无恶意！”
“都是张妇人挑唆的！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仙人，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求您放过我！”
张妇人看着那些刚才还跟着她一起骂的村民，此刻全部跪在地上，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身上，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那些村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骂谁。
张妇人又抬头看向叶默，那双眼睛里，刚才的不屑已经变成了恐惧。
叶默没有戏谑地看着张妇人，说道：“你先走。”
“晚些，送你们一家人团聚。”
“轰！！！”
张妇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炸开了！
所有的血肉，在那一瞬间化作一团血雾！
接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聚拢、压缩成血滴状，收入系统空间。
张妇人虽然只是凡人，但是也有一的血气值，肉小也是肉。
叶默再次一招手，“嗡！！！”
人头塔从储物戒中飞出，塔底旋涡旋转，将张妇人正在飘散的神魂吸入塔中。
苏长河带头，磕头更重了。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
额头磕在虚空中，没有声响，却还在持续磕着头。
“都是张妇人的错！我可一句话都没有骂过您！”
“对啊！之前您在石头村，我也没有用烂泥巴砸过您！砸您的是他，苏二狗！”
“你放屁，我明明是用石头砸的！”
“......”
很快，苏长河身后的村民也跟着磕头，跟着哭喊。
叶默闻言，笑了笑，“恐怕...不太行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