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生成的进度条锦囊任务,并非直接解决【NS方程】,而是通过任务推进进度条,最终,在【NS方程】的进度条达成100%后,系统补足的信息流和记忆,能让林悠瞬间领悟关于【NS方程】的一切信息。
凌晨04:41,南都大学不缺熬夜的学者,但现在是暑假,也不是任何一个特殊的日子,整个老校区里,只剩下数院大楼三楼办公室里的一盏灯光。
林悠的办公桌上,是数不清的、一堆又一堆的资料,旁边是不愿离去的杜昭渝和唐贞仪。
林悠上次完成【勒让德猜想】的证明时,是在赶回安城的路上,未曾被任何人见证。
这次林悠完成NS方程的存在性和光滑性证明,杜昭渝和唐贞仪都想参与进这伟大的时刻。
因为,这大概是几十年后,病床上行将就木、垂垂老矣时,两人都不会忘却的时刻。
所有有志于学术的青年学生,谁又能拒绝得了参与、见证这种级别的伟大难题的证明?!
杜昭渝和唐贞仪各显神通,想要留在这看林悠写论文。
杜昭渝没说话,眼巴巴的看着林悠,脸上是三分柔情、三分可怜、三分期待以及……一分魅惑。
唐贞仪呢,则是没脸没皮嚷嚷道:“师弟你是懂我的,我在一边绝对不打扰你,你让我干嘛我干嘛,只求你不把我赶出办公室!”
林悠能咋办?
当然是满足她们啦!
此时此刻,关于【NS方程】的全部信息和解答过程,已经深深镌刻在林悠的脑海里,所以,林悠并不像其他数学家一样,需要极度安静的环境才能安心思考、撰写论文。
呃……
某种意义上还可以说,林悠就算一边打游戏一边写论文,论文也不会出错……
这种程度的一心二用,对于现如今的林悠来说,已经不难。
林悠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引来了杜昭渝和唐贞仪的满脸感激。
不过,林悠也只会让她们旁观,不会跟她们有任何交流。
林悠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一位数学家,对数学本身也有热爱和敬意,撰写【NS方程】的最终论文时,他心里也会有一丝“朝圣”的感觉,主动全身心投入。
没过一会儿后,林悠精神高度集中,所有注意力都投入了专心写论文上。
唐贞仪在一旁,双手摆放在膝盖上,满脸认真盯着林悠的电脑屏幕,神情期待又兴奋。
唐贞仪自然没有独自解决【NS方程】的能力,但看着自己付出的努力,被师弟总结后汇入最终的论文之中,这种感觉已足够让她感觉自豪。
另一边的杜昭渝,看着林悠噼里啪啦在键盘上输入一个个字符,作为物院学生,她的数学水平也不差,最开始还能勉强看懂,但随着林悠的论文进度推进,渐渐的就有些超出了她的学识范围。
不过杜昭渝也不挫败,她早就认清了自己目前和林悠在学术上的差距,更知道术业有专攻,她在为林悠骄傲的同时,也不气馁,而是奋起直追。
直到开始完全看不懂后,杜昭渝也不挣扎了,单手撑在膝盖上,视线从32寸的显示屏上,转移到了林悠7寸的脸上。
这张熟悉无比的脸上,现在满是专注,活脱脱一个颜值与智慧并存的青年学者。
……
旁边坐着女朋友和亲近的师姐,但林悠并没有时间去关注外界,全身心投入论文写作中。
无数的前人数学家,已沿着调和分析与先验估计的传统路径走到了悬崖边,得出的结论是——所有经典工具都无法穿透NS方程中涡度拉伸项 w·?u 。
林悠获取的记忆和信息流里,则是另辟蹊径,使用几何分析与流形方法结合,对最终的难题发起冲击。
林悠在屏幕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涡环,以及它被拉伸、扭曲后的形态。
物理上,这是涡旋的演化。
但此刻在他眼中,这分明是一个光滑流形如何在自身内力驱动下,局部几何发生剧变的过程。
“如果不是用函数,而是用形状来描述它呢?”
林悠抛弃了将速度场 u 视为Sobolev空间一个孤立点的传统观点,而是做出了根本性的重构——
将涡度场 w = ? x u 作为核心的几何对象。
在每一点,涡度不仅有大小,更有方向,这自然定义了一个三维欧氏空间上的线丛。所有满足一定正则性的涡度场,构成了一个无限维的“涡旋丛”流形 m_w……
脑海中的信息和记忆,不断被林悠转换为字符,从键盘上诞生,再汇聚进文档之中。
涡旋丛流形、【涡旋丛曲率增长定理】、【正则性壁垒定理】……
林悠从前人未曾突破的方向,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数学工具。
物理与数学的完美对偶,湍流中“能量级串”的物理图像,在此被精确对应为曲率在流形不同方向上的重新分布……
……
看到这里,唐贞仪也已经“溃不成军”,她猜出来这是师弟创造的数学工具,对于【NS方程】这种级别的问题,做出这样的操作……确实很正常,无数数学家在自己的领域都创造过数学工具。
唐贞仪没有林悠进行讲解,只在一旁观看,没办法第一时间完全理解。
但数学就是这样,只要一个地方没理解到位,再往后的内容,就一步慢、步步慢。
继续坚持了会儿后,唐贞仪脸上露出了清澈又愚蠢的目光。
阿巴阿巴阿巴……
唐贞仪尴尬的朝一旁的杜昭渝看过去,发现了一个更为“愚蠢”的女人——
恋爱中的小女生。
杜昭渝亮晶晶的眼睛,脸上的绯红,就差把“少女怀春”四个字写在脸上。
唐贞仪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她心里向着师弟,但看到杜昭渝这样的女生,也顶不住师弟的魅力……
唐贞仪看向师弟的脸,撇了撇嘴。
不就帅一点,聪明一点嘛?
在我唐贞仪眼里,也就“平平无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