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清晨，窗外的鞭炮声还没歇，李琦刚揉着眼睛坐起身，手机就“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他摸过手机点开微信，琦哥补习升级站的大群直接炸了锅，99+的未读消息往上涌。
置顶的几条消息，是同学们晒出的试卷完成截图和清一色的夸赞。
“琦哥这定制卷绝了！我平时做数学题磨磨蹭蹭一小时，今天半小时就搞定，全是我能上手的题，太爽了！”
“集体卷精准踩中我们语法组的痛点，做完感觉之前模糊的知识点全通了，成就感直接拉满！”
“我基础差，最怕那种偏题怪题，这份卷子全是基础强化，每道题都能对应上我之前的错题，太贴心了！”
彭勇直接把这些消息截图，私发给李琦，配文：“老李，你这波直接封神！群里都在催下周的卷子了！”
王浩也在群里吆喝：“大家把做完的卷子赶紧拍照发我这儿汇总，琦哥还要根据错题调整下一批呢！”
张昊更逗，甩了个自己做卷子的视频，配文：“沉浸式刷题，根本停不下来！感谢琦哥投喂！”
李琦笑着逐条翻看，指尖划过屏幕时，无意间瞥见桌角的小机器人。它通着电，oLEd屏上正亮着“检测到愉快情绪，新年快乐呀”的字样。
这时，妈妈端着热腾腾的汤圆走进来：“大年初一就这么多消息，肯定是夸我儿子的吧？”
李琦抬头，眉眼弯弯：“那是自然，等竞赛拿奖，还有更大的惊喜呢。”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也落在那片跳动的消息里，暖得像一碗刚出锅的汤圆。
李琦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打，在琦哥补习升级站的大群里发了条语音转文字的消息：
“新年快乐！今天是大年初一，看到大家都认认真真把试卷做完了，你们真的都特别了不起！也特别感谢大家的支持！这一周大家就安心过年，好好休息，走亲访友放松放松。下周的卷子我周末再发，咱们不急不躁，学习过年两不误！”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立刻刷起一片红彤彤的拜年表情包，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回应。
“琦哥新年快乐！收到！这几天好好玩，等周末蹲新卷子！”
“谢谢琦哥！过年也不忘惦记我们，太贴心了！”
“琦哥新年快乐呀！祝你竞赛拿大奖，补习班越办越好！”
彭勇冒出来@全体成员：“都听琦哥的！先嗨五天，周末再战！”
李琦看着满屏的祝福和笑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把手机揣回兜里。
“琦琦，你是想先去姥姥家还是奶奶家？”
李琦闻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里的手机边角，抬头看向妈妈：“先去姥姥家吧，姥姥家离得近，而且她说想尝尝我做的腊肠，正好顺路带过去。”
妈妈笑着点头，转身去玄关拿拜年的礼品：“行，听你的。我去把给姥姥姥爷的围巾和保健品装上，你去把昨天剩下的腊肠装起来，再把那盒坚果带上。”
李琦应了声好，转身进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拿出用保鲜盒装好的腊肠，又顺手拎起茶几上的坚果礼盒。
路过书桌时，他瞥见小机器人还亮着屏，便走过去按了关机键，轻声道：“乖乖待着，等我回来再调试你。”
这时妈妈已经换好了外套，在门口喊他：“琦琦，好了没？走啦！”
李琦拎着东西快步走过去，接过妈妈手里的礼品袋：“来啦来啦，我拎重的，你拿轻的就行。”
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门，楼道里还飘着邻居家的饭菜香，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年味浓得化不开。
两人刚走到姥姥家楼下，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表妹的笑声。
李琦拎着东西快步上楼，刚敲了两下门，门就被猛地拉开，扎着羊角辫的表妹扑到他跟前，仰着小脸喊：“表哥！你可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舅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着招手：“琦琦来啦？快进来快进来，你姥姥正念叨你呢！”
舅舅也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身，接过李琦手里的礼品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听说你捣鼓出个机器人，还能拿去参加竞赛？”
客厅里暖融融的，姥姥正坐在沙发上择菜，看见李琦进来，眼睛笑成了弯月牙：“琦琦来啦，快坐快坐，姥姥给你留了爱吃的糖糕。”
“琦琦来了啊！”姥爷在沙发上看电视。
李琦打了招呼，然后把腊肠递过去，笑着说：“姥姥，姥爷，这是我做的腊肠，尝尝味道怎么样。”
姥姥接过保鲜盒，摸了摸他的头：“我们琦琦出息了，又会做机器人又会做饭。”
舅舅拉着李琦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追问机器人的事：“你那机器人什么名堂？能识别颜色还能跟着跑？”
李琦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机器人调试时的视频给舅舅看：“对，用Arduino控制的，还加了情绪识别模块，能听出叹气声，然后原地转圈安慰人。”
视频里，银灰色的小机器人跟着红色卡纸稳稳挪动，听见叹气声又滴溜溜转圈，表妹凑过来看得眼睛发亮，拽着李琦的衣角晃个不停：“表哥表哥，下次带我看看真的机器人好不好？我想让它跟着我的红发卡跑！”
李琦笑着答应：“没问题，等下次带给你看看。”
舅妈端着洗好的草莓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大把：“快吃草莓，甜着呢！你舅舅刚才还说，等你竞赛拿了奖，他请你吃大餐！”
舅舅跟着点头，拍着胸脯：“那必须的！我外甥肯定能拿第一！”
姥姥在一旁笑着插话：“拿不拿奖不重要，我外孙开心就好。”
姥爷只是笑而不语。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满桌的年货和一家人的笑脸上。
表妹缠着李琦讲机器人的趣事，舅舅时不时问两句技术细节，舅妈和妈妈在厨房聊着家常，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混着欢声笑语，满屋子都是幸福的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