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刚来就是家暴现场?
林落尘一惊,连忙护住三个小丫头,抬头看向主座上的大姐姐们:“怎么回事,有话且好好说,别动手。”
见状,许氏三位大美人儿摇头失笑,一副想帮忙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一侧高大的身影走来,朱玉婷叹了口气,挥手屏退其余家侍,而后看向一脸冷漠的大琥滢:“大姐,要不........”
“闭嘴。”
周琥滢面色不变,精致到极点的绝美容颜上刻满冰霜,一眼能冻死人。
“今日你们三求他求死了也没用!”
“上次犯事,本座心慈没有计较,只是让尔等禁闭抄书。”
“今日变本加厉,也不知是从哪求来的阴毒方子就敢对我下药,甚至连刻影石都准备好了!既然真真不怕死,那就让本座成全你们!”
彻骨之语让人胆寒,三小只脸都白了,躲在林落尘身后瑟瑟发抖。
如此,某人顶着大琥滢冰冷的视线,此刻也是压力甚大。
毕竟大白毛性格是不一样的,真狠起来连他都揍。
但真不管的话,以眼前这架势,事后就算不死,三小只好歹脱层皮。
这都什么事,我老婆在打她的女儿,虽然她女儿们也是我老婆........林落尘擦了把汗,连忙道:
“琥滢,消消气,我........”
飒——
一道劲风陡然袭来,某人话都没说话,就发现身后一空。
三小只惊叫一声,便已被大白毛隔空抓住,表情痛苦的挣扎起来。
“爹,爹爹,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恰好带了刻印石........”
“错了错了,人家错了,爹爹饶过人家一次!”
“呜呜呜,落尘师兄救救我!灵溪还不想死,呜呜呜!”
狡辩、投降和摆烂,三个小丫头三个派系。
周琥滢美眸中闪过戏谑,但依然暴怒未消。
忽然扫过林落尘身边的小黑皮,皱了皱眉,而后玩味道:“隐曦,她们在想什么?”
洛隐曦看了一眼,紫眸淡淡,不疾不徐道:
“老女人,天天和我们争师兄,这次就先避你锋芒,日后一定想辙抓住你的把柄。”
周琥滢:“........”
林落尘惊悚的看着小黑皮。
三小只也愣住了。
空气安静一瞬后,小萝莉们涨红了脸,疯狂的尖叫起来:“她诽谤我们,她诽谤我们啊!”
回应少女们的是大琥滢的一声嗤笑。
此刻是非曲直已有些不重要了,域主之怒顷刻爆发,整间大殿都颤抖起来,山岳似感受到了这位木灵之主的情绪,不断地颤抖,一切仿佛摇摇欲坠。
“琥滢!”
林落尘人都麻了,连忙冲到台前。
大白毛知道他的意图,冷冷道:“你莫要插手,这是本座家事。”
“那也是我的家事。”
林落尘走到她面前,直视大琥滢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颊。
以往,这张相似的面容要小上许多,亦不敢长时间与他对视,若盯着久了,便会羞恼的移开目光。
现在毫无异状的与他对视,大白毛气势拉满,威严带来的强大压力让他头皮发麻。
林落尘咽了口唾沫,知道此时不好惹她,但小败犬们也不得不保。
不管怎么说,至少也要捱到她气性过去。
“你知道她们想做什么?呵。”周琥滢见他虽然有些害怕,却不肯退让,便冷笑道:
“趁虚而入,妄图以特质灵药令本座口出胡言,以影石刻录,事后做要挟之举!”
“此事在你前往西域时就已发生过一次,本座念她们小,且多是因你我之事嫉妒,便也有愧,所以从轻惩了。”
“现如今又来一次!阳奉阴违不知悔改,你可懂她们歹毒!?”
啊这........林落尘回头看了这仨儿一眼,心说你们一直这么勇的吗?
一次还能说是恶作剧,第二次就真的很过分了。
而且也不挑个时候,欺负欺负小琥滢........也不对,只有我能欺负小琥滢,你们几个当女儿的是怎么回事!?
林落尘无奈,视线悄悄瞥向一旁,见几位姐姐虽未开口,却都露出些复杂眼神,顿时心头一定,忙道:
“隐曦刚刚开玩笑的,师妹们本就是失智之举,哪里还敢这样想,她们怕的。”
话音落下,像狗一样被拴在半空的三小只立刻疯狂点头,试图唤醒大琥滢的母爱。
后者依然冷淡嗤笑。
林落尘见她虽仍在气头上,但显然不似刚刚锋芒扎人,又道:
“我来寻你是有事的,平日里就没多少空,怎能这般耽误........师妹们既然已知错,不妨先让三位姐姐领回家管教一番?等你事后料理也行的。”
说罢,连忙将长渊取出。
“你看,东西我已经带过来了,具体如何还得由你定论。”
黑剑一出,来自远古一般厚重的气息在主殿蔓延。
作为圣道祭器,位格高于扶疏之灵,却又蕴藏着新生的变数。
周琥滢从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血气和肃杀。
这本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却无比完美的与之相融,就好像一盏油灯忽然有了灯芯一般和谐。
只是那火光并不如想象般的温暖,反倒有些冰寒刺人。
大白毛皱了皱眉,见他已把说定的事提前摆上来了,便也不再把心思放在三小只上,玉手随意一挥,将小丫头们丢在地上。
“亲生亲养的女儿,还不如情郎的一把剑.......”
不知是谁又嘟囔一句,周琥滢美眸微眯,目光骤冷。
刹那,三小只吓得连滚带爬,也招呼都没敢打,光速溜出了主殿。
“奴家去说说。”
身旁,许念轻轻躬身,笑道。
“呵,真真同你们小时候一个样。”周琥滢轻嗤一声,“去吧,此事不算完,本座事后定要再寻她们一次。”
闻言,许笯和许姣也笑了笑,一同看了眼还在尴尬着的林落尘,便出门而去。
娘亲去教育女儿了,当爹的留下看家。
周琥滢余怒未消,美眸微微闭合,缓了一会儿后才看向某人:
“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