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我……我没冒用别人身份……我……”
“你们无权进入我家!”
这下宗力更加确定,这屋子里一定有问题了。
上前推开了她的手臂:“杨女士,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法定义务!”
“请您配合!”
说着,就推着杨映红进了她家。
宗力进屋后,发现屋里拉着窗帘开着灯,倒是挺干净的,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刚想放开杨映红的手臂,突然,从一间卧室中传出来一阵奇怪的呻吟声。
宗力发现,杨映红的身体一抖,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让他立马提高了警惕,押着杨映红就去了那间卧室。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宗力就有些傻眼了!
那屋里并没有床,仅是在地上铺了两张毯子,有两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少年正坐在上面。
他们的身上拴着包胶的铁链,两个男孩看起来都十分瘦弱,甚至可以说是骨瘦如柴,眼窝深陷,如骷髅一般。
看到警察站在门口,两个男孩虚弱地伸出了手:“警察叔叔……救我……救我……”
趁着宗力发愣的时候,那杨映红猛地一挣扎,就挣脱了宗力的钳制,转身就想向外跑。
多亏宗力反应快,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按倒在地,手铐“咔嗒”一声锁住她的手腕。
那女人很快就被带回了警局,两个少年也被解救送去了医院。
可是对那女人一查,让警局里的所有人都懵了。
宗力怀疑她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的情况,根本不存在,那女人真的就叫杨映红,就是七四年出生的,今年已经五十岁了!
可这事不仅男警员不相信,女警员更是不相信,一个五十岁的女人,会长得这么年轻吗?
就算那些顶级的演员,看着年轻,一卸了妆,也不可能毫无岁月的痕迹。
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对杨映红的审讯十分不顺利,不管怎么问,她都不肯说话。
更多的信息,是从两个被解救出来的少年,那里得到的。
他们被送到医院后,做了全身检查,两个人都患上了重度缺铁性贫血,大脑与神经受创,多个器官有功能性衰退。
经过调查询问,两个少年都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几乎一样,我们就挑其中一个人讲。
其中一个少年叫马军朋,是从四川辍学来上海闯荡打工的。
可他才多大,正经工作是找不到的,只能在一些小饭馆、洗车行等地方打零工。
偶尔给商家发发传单,混个温饱而已。
有一次,他在给一位美女洗车时,就发现那美女总是看自己,把他看得都有些脸红了。
等洗完车后,那美女把他叫到了一边,塞给了他两百块钱,说很喜欢他,因为他长得很像自己的弟弟。
让他下班后,到路对面的咖啡馆找她,想跟他一起吃顿饭。
马军朋被那美女晃得头晕目眩,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少年的心一活起来,哪还有什么心思上班呀,后面连一辆车都没洗完,就跟老板请了假跑了出来。
那美女果然在咖啡馆等着他。
那天下午,美女开车带着他去了洗浴中心洗了澡,逛街买了新衣服,还吃了高档西餐,最后,还把他带回了家。
马军朋的脑子一直都是晕晕乎乎的,此时看到那美女,穿着丝绸睡袍站在自己面前,那身材曼妙,胸前的白团若隐若现,让他喉头一紧,心跳如雷,这哪还忍得住,被她牵着手就进了卧室。
那还是马军朋长这么大的第一次,虽然毛躁,但是胜在年轻,几次兴奋过后,马军朋就感觉自己,入赘梦里。
对于美女说比自己大一点,根本就不在意,反而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小小的心灵中还暗自发誓,要一辈子对这女人好。
在这样美好的幻想中,他沉沉地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觉身边的女人,又爬到了自己的身上。
马军朋确实困得不行了,可也抑制不住身体的躁动,还是睁开了眼睛。
可他的眼睛是睁开了,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眼睛是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
这时,他又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四肢也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了,嘴巴里也被塞了东西,发不出声音。
刚开始,马军朋还以为,是那个美女在跟他玩什么另类的刺激游戏,他偷偷看过一些视频,那些城里人在这方面,是有喜欢各类道具和扮演游戏的。
特别是他感觉到了,那个美女的嘴唇一直在自己的手臂上游走 ,就更加肯定了这一点,内心里还有些小兴奋,期待着下面,还有什么更刺激的环节发生。
可就在这时,突然手腕上传来一阵疼痛,马军朋就感觉,那女人的牙齿狠狠咬进了他的皮肉,然后就是一阵吸吮。
过了好半天,马军朋才明白过来,那个女人是在吸食他的血!
他想挣扎,想呼救,可是全身都被人控制住了,根本就做不到。
只能哼哼着,不断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
但是这根本无济于事,那女人还是咬着他的手腕在吸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军朋就感觉头一阵阵地发晕,再次昏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天似乎已经亮了,但是屋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只有一点点光线,从窗帘侧面的缝隙里洒下,根本分不清是几点。
马军朋还以为昨晚的事,是一场梦,就想起床。
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还被绑着,嘴巴里倒是没了东西,可依旧发不出声音来,因为被宽胶带给粘住了。
马军朋开始害怕了,昨晚那不是梦,那女人真的吸了自己血!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了起来,这一挣扎,就发出了一些动静,没一会儿那女人就走进了卧室。
她先给了马军朋一个十分妩媚的笑容,然后就脱掉了衣服,爬到了他的身上动了起来。
马军朋那时满心都是恐惧,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当那女人双颊泛红时,慢慢地趴在了马军朋的耳边说:“好弟弟,就安心留下来做姐姐的血奴吧,姐姐会好好对你的……”
听到“血奴”两个字,马军朋的恐怖,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