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山安慰了好一阵,随后才松开捡起地上被他抛出去的短刀。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占了大半马路的那只蛇类异种,尽管看上去它一点也不像是一条蛇。
不敢想象这么大一只玩意居然躲在这些水草里面,而且不仔细找还看不到。
“差点我们就危险了,果然蛇最可怕了。”
贺青山抹了抹他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贺屿闻言一时间不知应该说点什么。
这只异种他并没有看到它有多么的厉害,反倒是看清了父亲他那骇人的武力。
硬生生把这么大一只异种的头骨压碎,活生生给掐死了……
“别怕。”
贺青山伸出手摸摸贺屿的脑袋:“还是我儿子的脑袋摸起来舒服,地上那丑东西的脑袋还硌手呢。”
贺屿一听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他看向地上已经死的透透的异种,甚至没有用刀,只是单纯的用力就硬生生按死了。
“贺哥?”
“呃……”
忽然的“贺哥”让贺青山一时间难以适应,感觉比爸爸还要别扭一些。
“叫爸!”
“爸!”
贺青山这才满意了,随即补充道:“以后喊我爸,老爸,老贺都行。”
此时贺山才发现经过贺屿的口喊爸爸还是贺肉麻死了,让他极为不习惯,还不如换一个更顺口显得亲近的。
“这会不会不太礼貌?”贺屿犹豫不决,什么老贺老爸的,感觉好没礼貌啊。
“没事儿。”贺青山轻轻一笑:“这样我觉得刚刚好。”
“那好吧,既然是您的决定……”
“喊一声听听。”
“喊什么?”
“老贺。”
“啊……”贺屿纠结片刻,张了张嘴才结结巴巴喊道:“老,老贺?”
“好听多了!”贺青山大喜:“每次听你喊爸爸我都感觉你在跟我撒娇,可事实是你又没有撒娇,所以每次都整的我好难受。”
“呃……您喜欢这个称呼?”
“嗯,不错。”
贺屿乖巧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贺青山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地上那庞大的尸体上,足有十米长,拖走还是挺困难的,主要还是长得太恶心了。
“老……老爸,您要拖走它吗?”贺屿问。
贺青山闻言笑着点头:“这东西虽然恶心,但是好像没有毒。”
再怎么说也是肉啊,山里要吃饭的家伙多了去了,不拉走岂不是浪费了?
贺青山正想着应该如何解决,是直接用刀切块推走大块的,还是整条慢慢拖着走。
“它能卖钱吗?”贺屿小声询问。
此时贺屿的胆子大了不少,再怎么说眼前的怪物已经被老爸给弄死了,烂肉一坨罢了。
“谁买这东西呀。”贺青山嫌弃极了,拿刀拨动着这条怪物身上的手以及肉瘤,怎么看怎么恶心。
“不是说异种都值钱吗?”
“活的才值钱。”
贺屿不由自责道:“如果不是我是不是能抓活的?”
“说什么鬼话呢。”贺青山安慰道:“它既然敢攻击你,那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死的决心了。”
“可……”
“不用自责,我本来就没打算抓活的,不然我也不会按烂它的脑袋。”
贺青山活动了一下身体:“这玩意力气还是挺大的,缠我那一会儿感觉浑身骨头都咯吱作响呢。”
“老爸最厉害了!”贺屿说。
“哪有。”贺青山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就力气大了一点点而已,如果不偷袭的话我可能还是打不过它的。”
虽然贺青山很谦虚,但贺屿一个字也不信。
刚刚的搏斗跟正面硬刚也没什么区别,在这条巨蛇的缠绕下还生生把人家给活生生徒手弄死……
“喂!你们两个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声大喊透过密集的大雨传入二人的耳朵,两人齐齐转头看向马路的尽头。
隐约间他们可以看见一道道白色的巨大轮廓在其中渐渐显露,其在它们前面一把红色的雨伞格外的显眼。
贺青山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讲真的这时间并不算晚,天色暗仅仅是因为乌云太多。
莫恒穿着雨衣撑着一把红色雨伞,还别说,刚经历这怪蛇咬人的两人看到这一幕还挺犯怵的。
一头头苍狼跟在莫恒的身后,白牙与白天分别立于身侧,气场简直拉满。
“你们两个……”莫恒先是蹙眉,紧接着才看到马路上那庞大的尸体,顿时一愣。
“这是什么东西?我靠,好恶心。”莫恒撑着伞后退几步,等他看清时顿时被恶心坏了。
贺青山也撑起伞,将贺屿拉到身边回答:“一条蛇,它想吃我儿子。”
“蛇……”
莫恒目光停在了那条“蛇”的身上,那张形似女人的脸已经烂的不成样了,不是刀伤甚至好像还不是拳头砸的,更像是被硬生生压碎了头骨。
狗屁的蛇,谁家蛇长这样。
莫恒吐槽道:“每次都能看到这么骇人的东西,我晚上估计都要做噩梦了。”
贺青山一脸无辜:“我们也是吓了一跳,谁知道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比那些扑棱蛾子还吓人,我儿子都吓坏了。”
今晚估计又不敢一个人睡觉了,以后还得增加一个胆量特训。
“白牙你们吃不吃这玩意?”
贺青山看向白牙,既然狼都来了,正好省去了他拖走的力气。
白牙上前嗅了嗅蛇怪的尸体,随后低吼一声,身后紧跟着的苍狼便上前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你不吃?”贺青山见白牙没吃不由问道。
白牙摇了摇大脑袋,有肉吃谁吃这臭蛇呢。
“行吧。”贺青山叹气:“没浪费就好。”
这条长十米的大蛇看着很大,但是在这六七只苍狼嘴里就显得不太够吃了。
你咬一口我咬一口,那些形似人手的肢体更是被当薯条来吃,你一根我一根的,嘎嘣脆。
没一会儿地上只剩下挂着碎肉的一副骨架,苍狼也是吃美了,有的甚至打了个饱嗝。
“走吧,等台风刮过来了上山也费劲。”贺青山说。
“回山上你去熬汤喝,我弄了几只鸡,我想喝鸡汤。”莫恒说着调侃起来:“你要的材料我也备齐了,你那绿油油的毒鸡汤我还挺怀念的。”
“什么毒鸡汤!我放的那些草药可都是对身体很好的,别的地方还没有呢。”
尽管贺青山学过厨艺,但他仍旧固执的认为自己那绿鸡汤是最好的,再怎么说谢海征都夸美味。
“那奇怪的草我摘了些,让他们尝尝你的拿手好戏呗,我跟他们说他们还不信,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