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到了!”这边大应渊和小应渊充满“意趣”较劲的时候,那边,时清玦激动喊道。
撞击声,是刨到木头了。抬头,看见应渊。
嗯,这人眼熟。
某年某月某日…
回头看李莲花,他哥…嗯,和他姐同款脸盲共盲了。这世上人真相似。好像他看过。
太多了,记不清,也就别为难自己了。
各人爱好不同,他不爱看剧,他姐不爱看漫画。
俩互相安利,谁也没安利到谁,就只剩哦哦哦。
这敷衍的,大哥不说二哥,就别互相为难难过。
虽有时抵不住他姐功力,
但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过过眼好看好帅还是能做到的。
摇开脑子里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这帝君和自家哥真相似的画面,时清玦帮着开棺爬上坑。
举了个火把过插,又看天色,快亮了,插不插都行。
坑里的情绪蔓延要把池子腌透了,给自家伤心欲绝哥哥空间,他乖巧识趣,懂事的走趟镇子,买寿材和元宝纸烛,用最快的时间返回。
嗯,人已经出坑。
“干什么去了?”李莲花平静问。
时清玦拎着双手东西给看,不在意他的故作平静。
伤心的人啊,就是有任性的权利,不会哄哄不了我还不能顺腿跑?
好吧,就刚那样,除了陪伴自己真做不了什么。
哄人,真不擅长。
自家这位好哥哥也有秘密,怕他有什么话自己在不好说,哄人的活就让给别人去吧。
比如他那被自己爱屋及乌相濡以沫的知己兄弟。
都被追着砍了都不急不气,不是真爱是什么?
两个人,一个温和一个偏执,挺般配!
天光里,此时流露淡淡疏离的李莲花看到时清玦手里提着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多谢!”
“嘿,我俩你说啥,你哥我哥,
当弟弟的,还不能理所应当使唤干点活?”
“有眼力劲吧,
哥没事,你还有我呢,我很愿意做你亲人啊。”
时清玦贫道。
就是插科打诨。只要不哭比啥都好使。
他这人呀,不太会哄人,姐姐都哄不了更别说哥哥了。
最多一句别难过节哀,也是毫无作用尽显苍白了。
除了陪伴,平时利索的嘴是一点不能叭叭多余的词。
李莲花“…”这孩子。
有种备窝心感觉咋整。
按老笛漏的意思…我这真有媳妇和小舅子啦?
不是胡咧咧?
也是怪了,老对手知道就我不知道。
接过东西,李莲花木然去给师兄换衣衫。
省心的孩子,他后面有时间和这孩子好好谈。
时清玦不管他这伤心清冷阑珊态度,拎着个篓子就是折元宝纸钱。
笛飞声从一边出来,问:“李莲花身体现在经造吗?”
时清玦?
眼冒问号,时清玦“啥意思哥?”
“就问你,若是心神过大,会不会受到撞击!”
笛飞声抱着刀道,没好气。
这人好了,但按融合的记忆,应该也没好多久。
别伤心欲绝,再把身体折腾垮了。
打一个伤残,他可不觉得痛快。
习武之人,要的就是旗鼓相当的好对手。
而李相夷李莲花,就是那样的人。
虽然一个更爱动手,一个更爱动脑子。但这么多年过去,虽比拼过不少次,但相交,仍不能释怀!
时清玦“…”莫名懂了意思。
他不敢相信,疑惑问:“不能吧?”
这亲人好友离去最多伤感一阵又一阵,咋还会带要半条命一条命的。
殉情?他哥不像哀莫大于心死会跟着要死要活要殉情殉葬那种人啊。
重情重义恋爱脑?
人挺明理的啊…这人…这么重要啊?
除了难过很难过,他真不觉着他也不想活了啊?
没病吧没事吧?这里面还有故事呢?
笛飞声看这蠢样,冷道:“还记得你查的吗?”
臭小子,和他姐犯傻咋这么相似呢?
该有的脑子呢?这会儿被驴吃了?
时清玦“啊?”恍然大悟:“你说…幕后凶手?”
“活的死的?假的?”一点头,时清玦天塌了,屁滚尿流滚过去:“哥,你别来我来。”
李莲花无语看他一眼,冒冒失失。
手翻动翻开一片,猛的脑子一片空白…
有危险气息蔓延…
笛飞声随后走近再次确认:“经造吗?”
只要经造不死就没啥大不了的问题。
“不道啊。”
时清玦傻啦。
貌似有个问题被他忽视了。
某人可能疑似李相夷,天下第一李相夷。
人傻了好吗,咋就没往这方面多想想?
都怪姐姐,你说你也不说清楚,
一天天的李相夷李莲花,谁知道是一个人啊!
一天天,小屁孩好帅就是欠收拾。
一天天,花花好美貌就是心太软容易被欺负。
重点呢重点呢姐,该说的你是一句不说。
骂人的时候上下祖宗八百代你都不带放过的。
游戏打得正上头,耳机一戴你要我怎么爱?
完犊子啦,这可是天下第一李相夷:
“兄弟,你打得过、控制得住李相夷吗?”
笛飞声“…”
好问题。
可惜,人没走火入魔,自己控制住冷静下来。
他冷眼一扫两个小白痴,依旧冷冷酷酷给人换寿衣。
好得很呢,都当面蛐蛐李相夷啦。
啊啊啊啊的,楼上本在哄孩子睡觉的帝君,
收起准备出手的手,蹙眉:“你还不睡?”
“啊~”
小小的婴语,大大疑惑:爸爸你想干啥呢?
小眼珠子流转灵气尽显,精神杠杠的令帝君也快没辙了。
小孩子咋话这么多?
关键是还听不懂人话!
不会说倒没有,还是能爹啊两句的。
“快睡吧,再不睡打晕你了啊…”
小小应渊,嘻嘻,齿笑:“啊!”
帝君“………”
没辙,拿小人没辙。
最后,给人塞一嘴糕糕放过自己。
楼下,看平静发疯的时清玦骤然想明白一件事。
为求念头通达,不引人注意的准备开溜。
李莲花:“想去哪儿?”
时清玦微笑装傻:“没有啊。”
“没有吗?”
清玦“…杀人算不算?”
李莲花“…”
一时不知该如何评论。
“你的气息相对比较干净,何必染浊?”
时清玦微笑淡下,“求个念头通达不行吗?”
有点棘手,难怪是相对…
他有点想求楼上威严清冷的老神仙瞅瞅这孩子,没病吧:
“辽阔天地养大的孩子,应该装得下天地辽阔!”
“装得下装得下,”
时清玦点头如捣蒜,应和得很迅速正确。
就是话里的含义怎么敷衍怎么来。一点不过脑内耗。
李莲花“…”
好说劝不住是了吧!!!!
没看懂脸色的在叭叭:“哥,
你说的都对,但前提我得念头通达了才能装得下!”
“开心最重要!”
“开心最重要?”
李莲花眼神古怪的说了一句。
时清玦:“嗯,对啊!”
李莲花…那这样就很好。
“啊,哥你干嘛——?”
李莲花:“干嘛?揍你啊臭小子!”
“不是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公报私仇!”
“就是啰。”
打打闹闹的声音传上来,帝君:“…复杂的人族!”
楼上哄睡不睡的小孩儿,最后被帝君戳睡了。
没别的,拥有小小恶趣味的帝君认为自己真的很讲道理有耐心了,奈何小孩儿他就是不听不听啊。
既如此,不听就睡吧。甭管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