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弘白驾驶着华贵的船只,朝着东海而去。
东海之行,行驶数万之远。
不见一座岛屿,沈弘白身为修士,盘膝于船头,将元气赋予船身,船只驾驶远行,沈弘白感受着朱洛川的气息。
抵达了世界之终点,红尘福地的终点是一座高到看不穿的黑墙,沈弘白缓缓站起身来,紧皱眉头看着那高耸入云,好像没有尽头的黑墙。
黑墙之下一座岛屿,无一丝一毫的缝隙靠在黑墙之上。
这座岛屿不一般,是他故意放出气息,引入自己来到这里,这座岛屿不一般,一股仙气围绕在岛屿的周身,让自己看不穿。
沈弘白知道自己进去可能会经历一些生死,他的大脑早已预想到,他飞身落入岛中,一切之力全部消失。
自己的修为,感受不到。
自己的力量,无法操控。
“此岛不一般,有强大的禁制。
在压制着,这岛中究竟会有何等危险呢?”沈弘白走入岛内,经过一片沙滩,来到丛林之中。
沈弘白没有办法,使用能力就如同普通人,可他身上穿着铠甲,手持利刃,身上还有几件小武器,足以防身。
丛林之中,刚走没多久。
便就听到候啸之声,一连数个时辰不停。
这群猴子的咆哮,难道是在告诉我前方危险吗?
沈弘白仍然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突然蹦出一身高六尺之候妖,身体壮硕,口中数颗巨牙。
沈弘白没有犹豫,一剑将其头颅斩下。
杀死一只猴妖,就蹦出源源不断的猴妖,沈弘白一步一步朝前走,这次他的每一步都十分艰难。
可这些猴妖仍然阻止不了他的前进之路。
厮杀之夜晚,他终于停下脚步,他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仍然在此地兜兜转转,他现在无法感知外界,只得摧毁此处。
他将周围的树木、花草处理干净。
以自己为中心,保障自身之安全。
拿起一粗壮的树枝,拿到火堆上。
火焰烧上树枝,他随手一扔,将燃烧着火焰的树枝扔置于丛林之中,一个不够,扔出数把。
炎炎热焰,燃烧着这片丛林。
沈弘白就坐在安全地带的中央。
盘膝于地,将建放于双膝之上。
他尝试沟通世界,拿回力量。
大火烧了一夜,原本郁郁葱葱的丛林。
仅是一晚上的时间就变了样。
树木全部被火烧死化为灰,而这片地区,果然如沈弘白心中所想,被布下了局。
丛林不大,却将人永远困在其中。
不改变格局,看穿此地,难以走出。
沈弘白破除此关,继续向前而走。
走着走着,前面便是一条河。
河之汹涌,难以过去。
沈弘白转过头去,看着被烈火燃烧过的丛林现已化为灰烬,破了一招,又来一招,套套连着,此河之急,若不用一些外物,难以过之。
沈弘白看着这湍急的河流,辨别这上游与下游,朝着上游的方向走去,走行数里,发现了一艘木船,这艘木船好像有私腐烂,但仍然漂浮在河上。
有船总比没船好,沈弘白走到船里。
挥动着手中的木桨,朝着对面而去。
湍急的河流冲击着船身,沈弘白费力的控制着船身,这条河不是清亮的河,而是带着沙子,沙子随着湍急的河而射出。
击打在沈弘白身穿的铠甲。
第一击只是打出坑,第二击则是打穿。
这条河并非是凡间之河,沙子携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打穿铠甲,之后就是打穿着沈弘白的身体,沈弘白的身体顿时被伤的鲜血淋漓。
虽然伤到如此,但他仍然想搞明白究竟是何人将自己牵引到此,究竟是能让朱洛川遭遇到危险?
心中层层疑问,支撑着自己。
更主要的是,探寻这方世界真正的目的,让自己如何带领朱洛川离开此福地回到孩子们之中。
不知自己离开了多久,孩子们能不能支撑得住?
他有许多的信念也在支撑着自己。
他度过了湍急的河。
刚松一口气,他就只到前方,仍是一条河,这条河不是东西而开展,而是自南向北。
沈弘白所在位置,乃是西南处。
沈弘白看着东南处,河流一分两段。
“不知道这条路是否对,可仍要走下去,”沈弘白带着一身伤继续向北而走,一走连数日,他竟然奇迹地来到了一片沙漠之中。
他感受着一缕热风猛然睁大双眼。
他有些不可置信,他抬起头来,看着那黑墙,这才放下心来,他感受着炽热的沙粒,他的内心有些动摇,自己是否走错了路?
在他不知不觉间,他与那条河流早已分开。
而他走的这几日,其实是几年。
沈弘白达到身而走,魂而飘。
他内心虽然崩溃,可仍然坚持继续走在沙漠之中,他将灵魂引入身体之中,强化了神识,将神识从河流变成汪洋大海。
想要从神识之中将自己带离,这如此悲离之境状。
走着走着,他忽然感觉到后面有人攻击,使自己突然昏迷,当沈弘白再次苏醒之时,变见自己来到了一帐篷之中。
沈弘白警惕起身,他原先身穿的铠甲早已毁坏,如今手上只有生锈的剑,沈弘白看着自己的衣裳全部被换为新的衣裳。
自己的剑也被重新打磨,原本生锈的剑身,重现光芒。
沈弘白站起身来,手持宝剑。
掀开帐篷帘,走了出来,便见自己仍然在沙漠之中。
可是他的面前却立着一木碑。
选择
永远呆在这里,直到死亡。
继续朝着前方走去,直到死亡。
沈弘白见此心中顿时有猜测。
有人在考验自己,那自己更不能败下阵来。
沈弘白继续朝前方走着。
这回又走了几年,他对力量的掌控重新熟络了起来,达到恢复巅峰仍然差一些,可现在的力量足够了。
应付一系列的麻烦。
在这段时间,他也不断的强化自己的神识。
神识之强大,难以估量。
沈弘白终于走出了沙漠,可他发现,重回到了起点,又是一片丛林,而这次,沈弘白走入其中。
他本以为迎来的是猴子的攻击和被困在这丛林之中的被不知名阵法戏耍。
沈弘白内心的目标仍然没有被熄灭,而是在冉冉升起,沈弘白手持剑走入丛林之中。
本想遇猴就杀,如果走不出,就拿火烧。
结果轻而易举的走了出来。
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轻而易举的能走出。
他震惊的看着远方,大海,一座仙岛。
在空中,黑色的墙隔绝着沈弘白所看到的一切。
看来这里并非是世界的终点,那又该如何打破这黑幕呢?就凭炽热的心,沈弘白将积累多年的气,汇聚于剑身。
全身青筋暴起,眼神死死盯着黑幕。
只一瞬间,一道剑气斩出!
黑雾顿时被斩出一道口子,沈弘白大摇大摆走入其中。
踏入大海之中,沈弘白脚下步步生冰莲。
支撑着自己在海上行走,朝着仙岛而去。
“海上何人,敢踏我宗之地界。”
“吾乃,大界之修士。
沈弘白,”沈弘白目视仙岛。
便见一男一女,周身仙气飘飘。
二人飞至其身前,二人周身携带的仙气,足以让凡人胆怯。
沈弘白不卑不抗道:“福地之历练,是否就此而结束呢?”
男子笑道:“何来福地之言呢?
你在说什么荒唐之话?”
“你是不是疯了呀?
才这么说的,这哪是福地呀!
这就是你生存的世界呀!
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难道昏头了吗?”女子附和道,二人脸上带着嘲笑,沈弘白面不改色,言道:“你们二人之身死。
我双眼看之,我虽在这方世界生活数十年,可终不是此方世界之人,我终要离开。
你们究竟要,留我们多少年?”
二人面色改变,突然二人的脸皮逐渐掉下,其周身同样如此不断的掉下皮,血肉逐渐显现,血肉化为血蛇。
两条高如晴天的血蛇,在海上涌动。
来到其脚下,两条血蛇缠绕其身。
声音不断从其耳中浮现。
此方世界是你的家。
此方世界有你的家人。
此方世界你已经成就了你最大的抱负,也无人可以改变。
你不用离开这方世界,前往那未来,一路苦楚之世界。
你可以在这方世界安享晚年,不用颠沛流离。
你将会权倾朝野,你的后代将会永远留存在此界并不断的强盛,建立万世之仙族。
这方世界将会圆满,一切都不会有遗憾。
“不,这不是我所属的世界。
我的世界里还有我要守护的人。
而我来到这里,是要带走我守护的人之一,”沈弘白冰冷的话语,震碎了血蛇,化为血水,将海水染为血红。
沈弘白夺回了所有力量,而他的力量好像更有精进,步步生莲,飞身而起,渡过大河。
来到仙岛之上,此时眼前流转白光。
瞬间消失视野,当其恢复之时。
他头戴乌纱,帽侧簪一枝红绒花,腰间束革带,足蹬皂靴。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经历了一系列的繁杂的成婚仪式,在这期间,他看到了林父林母,也看到了萧和、李叶秋和跟随自己的将领。
还看到了皇上御赐成婚。
看来真的要与这方世界告别了。
二人被送入洞房之中。
男子手拿喜秤,掀开女方红盖头。
成婚仪式结束,至此 二人为夫妇。
朱洛川之容显现其眼前。
朱洛川眼中含着泪,沈弘白不明所以。
二人就脱离了这方世界,来到了一极白之世界。
世界之中,只有白。
还有一对新婚夫妇,二人仍然身穿喜服。
二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二人之面前浮现同样新婚的夫妇。
“你之经历,乃是我之经历。”
男子眼神平淡的看着沈弘白。
“这是你的经历。
可是让我经历的不明不白呀!”
“我尚在襁褓之时。
兽潮,降临。
家人被狼妖屠尽,自己被姐姐救下。
和姐姐死去,仍然保护了我。
我流落在红尘村林家,也遇到了我未来的妻子。
在村子中生活平稳数年。
可因土匪,红尘村遭受一场浩劫。
我们一家子前往了淮安。
我身体健壮得到萧和之推荐。
入伍为兵,抵抗敌国之进攻。
拼杀数十年,幸得皇上赐婚。
我如今之妻子与我的养父养母。
在乘船前去京城遭遇海难,流于东海。
我舍去荣华富贵,东海寻家人。
大海漂流数年,抵达仙家宗门。
重逢未婚妻,但不幸得到养父养母之遇难的消息。
我勤勉修炼,可能是修炼天赋过好,仅仅数百年,达到此界之巅峰,正与妻子举办成婚之时。
世界轰然破碎,乃是上界之人所毁。
我们二人之怨,永留此破碎界。”
沈弘白长舒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你的身旁之人很爱你,她也经过了一系列的考验。
愿你们二人无遗憾。
我们二人助你们二人,更进一步,”女子眼中流露出悲伤之情,可看着自己身旁的丈夫,丈夫察觉到妻子的眼神,面带着深情的看着妻子,女子也转变为笑。
二人消散于世间,此方福地之元气。
皆汇聚于二人之体内。
沈弘白与朱洛川顿时进入修炼之状态。
此时两把仙剑,漂浮于二人之面前。
二人进入修炼状态,并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