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临沧居高临下,俯视着。
面上带着淡淡的冷笑,“哦,你这么说,我要如果去。
其实去也是可以,但是我怕你是在做局呀!
这火其实可以灭,只是你不想被灭。
特意在此钓鱼,到时打劫一番。
你的居心难测呀!”
“前辈,我根本不会做局的,况且前辈之大能,我怎能与之相碰。”
“我无法确定你的真心。
就移步至旁边的酒楼吧!
洒楼订上一间雅间,在雅间之内,咱们二人交谈。”
酒楼的掌柜倚靠着门旁,本来是想看个热闹,但是一听到要订雅间,连忙拨开人群,来到二人之面前,“二位就移步至我家的酒楼吧!
我家的酒楼雅间可有绝对的安密性。
我也会派人守住,不让其他人靠近。
但是雅间的价格可能会贵一些。”
青临沧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下面跪地的人,跪在地上右半身被烧的漆黑之人,连连点头“我付。
我付。
快掌柜的,快,
快。
给,给我与前辈订一间雅间,”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的内心正在后怕着那个火焰。
青临沧听到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酒楼之中走去,旁边的百姓与修士见此,连忙让开身形。
跪在地上的男子连忙起身,连滚带爬的跑入酒楼之中。
酒楼掌柜将二人带入雅间之中后,连忙派两人看守,其他看戏之人,必须在酒楼之中吃东西,才可以停留。
一些凡人百姓见此,也就散开了。
修士们,对这十分有兴趣,便就在酒楼订上了一桌桌的好酒好菜,修士不是正经在吃饭,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他们是在偷听雅间之中的事情。
他们这群修士眼睛也尖,也能感受到京城中有一些小偷团体,他们看到是这位修士之后,便也没有出手。
为其留下颜面。
因这人虽让下人偷钱,但如果是修士过来找,那钱原封不动的退回。
这也就使得这些修士并无动其之意。
凡人百姓报了官,最后也会被私了。
凡人没有办法。
此人之缺德之名,在京城修士之间流传,可它们仍然是表面客套,没有对其攻击之意。
雅间之中,青临沧做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青临沧将窗户关上,随即挥手之间,在这房间之中布下阵法。
被神火灼烧之人身体颤抖,坐在凳子之上,眼神央求的看着青临沧,“前辈,小辈不知何时得罪了哪位大能。
可能是因为在下做了什么缺德之事。
在不知大能在之时,得罪了大能。
这才惹祸上身,前辈有灭火之神力,说不定会与那位大能相识。
若不相识,有什么可以就在下之办法吗?
火焰还会不会在燃烧?”男子一连追问,他真的被神火灼烧怕了。
“你究竟做了什么缺德之事,不与我讲述,我该如何处理?”青临沧微装怒意道。
男子见此,连忙颤抖起身,跪在地上“小辈,小辈干的缺德之事。
就是让小的手下之人去偷钱。
不知什么时候可能偷了哪位大能的钱。
这才惹火上身。”
青临沧听后顿时愤怒,拍桌而起“你身为修士,你活不起了吗?
还让你手下之人偷钱。
你手下之人也是修士吗?”
“不是啊,不是我的手下就是凡人,他们只是我收养的儿童,他们是在战乱之后与家人走散之人。
原本小辈也心怀善念。
收留他们 ,并不断养育。
可我虽为修士,但也修为不高,也挣不到什么大钱,无法养他们。
我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一位大人。
大人传授我与那群孩子们偷盗。
我们这才误入歧途,这才让我得罪了那位大能。”
“收养走失至孩童,你确定不是拐卖而来?”青临沧看着这人,心中一开始对这人觉得就是一个小偷,可是听此,难道这人另有隐情?可是他偷盗的确不对。
“当真不是。
我对那些孩子们都很好。”
“何来好,他们身穿破衣烂衫。
你身穿华贵,这就是你对他们的好吗?”
“大人有所不知,我让他们那样只是为了保护他们,让他们穿着破衣烂衫,等他们完事之后,便会让他们回家穿上好的衣裳。
他们偷的钱,我们也会合理分配。
维持着大家庭。
我收养五六十名孩童,我真的是无奈呀!”
“片面之词。
对了,你说你跟一位大人学了偷盗。
你那位大人是京城中的官员吗?
每个街道都会有你这种人吗?”
男子早已被吓破了胆,不敢隐藏“原本其他的几个街道也有,像我这种人。
可不知,近几日他们销声匿迹了。
说不定是暗中得知到了什么消息。
这才不再偷盗,而小辈需要钱,需要养人。
不能停下。”
“其他人我倒不关心了,我就关心你说的那位大人是谁?”
“九命宗,九命狼血。
狼血大人,未来副宗主的继承人。
是他让我们偷盗,可近几年,他并不在京城。
而在远方的战场,”男子将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讲出。
青临沧慢慢走至其身前,“莫做缺德之事。
带着你口中的孩子,将你偷到的钱全部还给京城中百姓。
带着你的孩子离开京城,前往远方。
这才可以免灾。
你得罪了那位大能,我看手段,我已经猜出是谁了。
这是唯一的处理方法,不要讨价还价。”
男子一直跪在地上,听此连忙磕头,“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青临沧见此没有过多言语,如果此人执迷不悟,或者他说的话是假的,定杀之,青临沧打开窗户。
从窗户而走,飞离原地。
男子心中狂跳,内心仍然不安。
可他选择听从那位前辈之话,他连忙付了定雅间之钱,并奔跑回到自己家中,此时,那些偷盗之人,也就是他所收养的孩子们。
果真换了衣裳,不是华贵的衣裳,就是普通百姓人家穿的衣裳,孩子们麻木的盯着碗,吃着饭。
男子回到家中,没有一个孩子站起。
没有热情的回应,只有冰冷。
男子跑回家中见此景崩溃,大哭道:“是阿爹之错,阿爹再也不让你们偷到了。
咱们把钱还完之后,阿爹就带你们离开京城。”
孩子们听后,眼神中突然萌现出一些光亮,可也只是一瞬,他们不再相信收养他们的父亲。
孩子们本不想偷盗可其严厉。
让孩子们不敢反抗,孩子们只能麻木的做事。
被抓到便就硬扛着拳脚。
他们的内心,已经跟普通孩童相差太远。
男子见此,原本开朗的孩子们被自己带的如此麻木,原本怕死的情绪顿时,产生了对孩子们对不起的情绪。
他的内心开始破碎,露出原本的内心。
他想带孩子们走,可孩子们却如此麻木,他知道口头说是没有用的,他将他自己攒的所有的钱,其实这些钱并不是为了养这些孩子用,而是为了,自己未来的富贵。
他叫上所有的孩子,孩子麻木的跟随着他。
他来到了总在偷盗的街道,带领着孩子们洒出,一文文钱,百姓见此,顿时震惊,他们知道这人是个霸道的主,不敢去捡钱,可有一个人胆大的去捡了第一枚,其他人见便也就放心去捡。
孩子们在撒着钱,他们的眼睛中重新出现了对自己收养之恩的父亲的信心,孩子们撒着钱。
百姓捡着钱。
撒了许久,钱终于撒完了。
男子见此,顿时放下心来。
他看着孩子们,泪水从眼角流出。
一开始的他真的想带领着孩子们,养着他们长大,可是逐渐却走了歪路,以后就不会了。
男子带着孩子,回往家中。
准备将宅子卖掉,过几日便就离开京城。
青临沧在暗中看着此景,不禁噗嗤一笑,“你这神火可真是强大呀!
将漆黑的内心烧得如此之亮。”
“那也不是靠你这位大师所打磨吗?
说来,来到这里,还真的又发生了有趣的事情,”凤栖皇面上带着笑,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将那人改邪归正。
这可能就是神火的用处吧!
将那些内心早已被邪恶所侵染之人。
拯救脱离,可神火灼烧,仍需水所冲刷。
二者不可缺。
“走,咱们二人买些糕点。
到时候回到客栈与师弟师妹们共同吃,”青临沧闻到一股桂花香,闻着香味而看去,便见一糕点铺,糕点之香,飘转至鼻尖,顿时引起其提议。
凤栖皇也闻到了桂花香,也突然想吃一些糕点,便也就点头同意,二人牵着手,朝着糕点铺走去。
此时暗中之人,看着此景。
不禁摇了摇头,“派来的还是孩子?
有些可惜,可也没有什么大碍。
计划仍然可以进行。”
“不是,董大师。
他们跟计划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刚才那被燃烧一半之人,真的没有意识到什么吗?
他只是在演,而且是个畜牲。
他怕有人还在关注他,所以才如此卑微。
他是那个人留下来的眼线。
他可能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
也因为那个事情准备要逃离权力的漩涡。
可是他已经暴露的太久了。”
“那个人不是个好人吗?
收养战乱而走失的孩童,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虽然偷盗,可他也赎罪了。”
“那些孩子因何而乱呢?
就是他毁了人家的家之后,假惺惺的收养。
当半路,就给他处理了。
那些孩子送到附近的居民家吧!”
“董大师,你说的真的吗?
我看那个人好像真的像认错了一样。”
“我的公主啊!
你对识人之能力尚不可行。
对了,今天还有一件事情也算是教你一个道理。
没有真正的敌人,只要有利益合适,便就是朋友。
我的宗主也是国师,早就不满那位大人的行动,他暗中汇聚势力,意图反抗宗主,宗主早就想将其除掉。
太上副宗主,极力反对。
这才如此耽误,幸得太上副宗主闭关。
这才可以下手清除,拔掉祸根。
江南盟那两位可是对那人痛恨已久。
想将其拔除以绝后患。”
暗中二人看着明面二人,逐渐远去。
也就前往了下一个布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