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包厢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偌大的顶层总统包厢宽敞又精致,柔软的真皮沙发围成一圈,巨幕点歌屏、专业音响一应俱全,侧边还有休闲茶区和观景落地窗。
邓小琪率先跑到点歌台前,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挑选曲目,满眼雀跃:“我先来唱一首!”
林妙妙不会唱歌,则直接坐进秦渊怀里,求安慰求抱抱。
秦渊自然是上下齐手,安抚弱小心灵。
“咦,长大不少嘛。”
“秦老师你...讨厌。”
林妙妙红着脸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你摸就摸了,干嘛还说出来,多难为情啊!
然而,秦渊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差点让她羞晕过去。
只见对方把手放在鼻尖用力嗅了嗅,还说了句:“真香!”
林妙妙顿感“无地自容”,尖叫一声,将脑袋埋进沙发里,任凭秦渊说什么也不出来。
这时,管家推着餐车进来,摆放好精致的果盘、鲜榨果汁与各式小甜点,轻声问好之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妙妙快别躲了,好吃的来咯!”
“不吃不吃。”
“我跟你开玩笑的。”
“不要不要。”
“有你最爱吃的香草蛋糕,你闻闻,好香啊!”
林妙妙悄悄侧过脑袋,掀开一点视线,只露出一道小小的缝隙。
“不仅有蛋糕,还有蛋挞、马卡龙、提拉米苏...”
秦渊每报出一样吃食,她露出的缝隙就开大一点。
“哇,还有熟食呢!”
林妙妙一下子挺直身子坐起来,抬头正好撞上秦渊带着笑意的目光,当即恼羞成怒,攥起小拳头轻轻捶在他胳膊上。
“叫你乱说,叫你乱说。”
“饶命,饶命啊!再也不敢了,饶过我这次吧!”秦渊顺势半靠在沙发上,故作受伤地举手求饶。
林妙妙轻轻哼了一声,扬起小脸:“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好了。”
秦渊笑着伸手,将她重新揽到身侧,拿起一块香草蛋糕递到她唇边,温柔开口:“啊。”
林妙妙乖乖张口咬下软糯的蛋糕,清甜的奶油在舌尖缓缓化开,她惬意地眯起双眼,小脸漾起满满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熟悉的旋律缓缓在包厢内流淌开来。
秦渊抬眼望向点歌台。
正是《月亮船》的前奏。
邓小琪握着麦克风站在大屏前,跟着伴奏轻声唱了起来:
我能够捉到月亮
我将用无数的梦
撑起无数的桨
用勇敢和智慧做我的船桨
摇着月亮船驶向远方
如果我能够捉到月亮
我会用蜡笔画出银河的气势
我会用算术数清所有的星星
把最亮的一颗戴在胸上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
邓小琪鬓边那枚粉色蝴蝶发卡随着身姿轻轻摇曳,清甜又灵动的嗓音回荡在宽敞的包厢里。唱到尽兴处,她总会下意识回头望向沙发上的秦渊,眼底藏着俏皮。
暖柔的舞台灯光尽数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挺拔舒展的身影,当真自带一身光彩。那份发自内心的活泼与自信,格外动人。
怀里的林妙妙见状,悄悄抿了抿嘴里的蛋糕,下意识往秦渊的怀里又靠紧了几分,既羡慕好朋友闪闪发光的模样,又忍不住暗自较劲。
秦渊察觉到小姑娘细微的小动作,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温柔安抚。
一首歌的时长并不算久,旋律落下,演唱很快便结束了。
秦渊和林妙妙当即送上热烈的掌声。
邓小琪攥着话筒,快步走到秦渊面前,眼睛亮晶晶地问道:“秦老师,我唱得怎么样?”
秦渊笑着点头夸赞:“很棒,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
一旁的林妙妙也跟着附和:“小琪,这首歌真好听,比《学猫叫》好听多啦。”说着,还对秦渊呲了呲牙。
《学猫叫》发布有一阵子了,全网热度居高不下,短视频平台到处都是跟风翻唱模仿的人,算得上爆款神曲,只是歌火人不火,邓小琪没能走入大众视野。
邓小琪闻言,眼底带着小小的骄傲,看向林妙妙说道:“妙妙,这首《月亮船》也是秦老师写给我的哦!”
林妙妙愣了一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啊?”
这下尴尬了。
她干笑两声,朝着秦渊扯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秦渊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两下。
得到“奖赏”的林妙妙,眼中泛着春意,水雾朦胧。
接下来,该吃吃,该喝喝,两不耽误。
【懂得都懂!!!】
欢声笑语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秦渊掐着时间,在午夜十二点之前,将林妙妙和邓小琪依次安全送回了家中。
安顿好两个小姑娘,驱车返回欢乐颂小区时,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一点。
这个点回家岂不是吵到刘晓琴休息了?
人家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算了,去安迪那凑合凑合一晚吧!
他熟门熟路地输入门锁密码,伴随着一声轻响,房门应声打开。
屋内一片静谧,秦渊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洒落进来的淡淡月光,赤着脚走到厨房,接了一杯冰水仰头喝下,燥热感稍稍褪去,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他将外套、外裤脱下,随手扔到沙发上,放轻脚步径直朝着主卧走去。
他本想着安迪大概率已经熟睡,动作刻意放得极轻,可刚轻轻推开主卧房门,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迎面袭来!
秦渊瞬间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竖起,凭着本能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砰——!”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骤然响起,坚硬的物件狠狠砸在地面。
他心头一惊,下意识低呼一声:“卧槽!”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第二道破空声接踵而至,攻势迅猛。
秦渊有了心里准备,身形轻巧一侧,轻轻松松便躲开了这一记突袭。
趁着空隙,他立刻欺身上前,抬手夺下对方手里的武器,顺势抬手将人轻轻抵在墙面
“安迪,放轻松,是我!”
昏暗的月色里,紧绷对峙的气氛瞬间消散。
看清来人的面孔,安迪整个人瞬间卸下戒备,长松了一口气,心口微微起伏:“我还以为家里进小偷了,吓死我了。”
秦渊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
心里默默吐槽:你刚刚那是被吓到的样子吗?明明是我差点被你吓死好吧!
这要是换个普通人,被安迪那一下砸中,运气好只是躺板板,运气差点就真的躺板板了。
棺材板的板。
不愧是从美利坚回来的。
下手,快准狠。
毫不犹豫。
他感觉给安迪暗中配保镖都是多余的。
人家没有那么柔弱。
安迪转身走回卧室收好棒球棍,回头看向他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刚刚有没有伤到你?”
秦渊抬手揽住她的腰,轻笑出声:“别小瞧你男人,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说完,他低头轻轻在她唇角碰了一下。
安迪双手搂住他脖颈,舔了舔了唇角,挑衅道:“那...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