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白僵尸体被前鬼剁成了一堆零碎,然后就看见这个文盲叉着腰站在零碎上面哈哈大笑着,笑嗨了甚至还扭了起来,嘴里哼着什么曲调怪异的小曲儿。
后鬼捂着脸说道:“让您见笑了,这个家伙实在是让人有些无语。”
安倍有希估计也在后悔怎么把这个狗东西给召唤出来了,太丢人了。
艾茵倒不觉得前鬼丢人反而挺有意思的,起码它不装啊,虽然是个文盲但是这种没心机的却比一肚子心眼子的好相处。
于是一瓶蝴蝶夫人的二锅头被她丢给了前鬼,作为一个一千多年的老酒鬼很熟练的就拧开了盖子然后灌了一大口酒。
小日子喝的酒都是度数很低只有十几度的清酒,因为粮食产量低的缘故只能酿低度酒,哪怕是一些大名都做不到顿顿有酒喝,至于普通老百姓甚至一辈子都喝不到几次酒,因为你既买不起也喝不到,酒这个东西可是高贵的武士老爷们才喝得上的,只有过节的时候才有可能被心情好的领主赏赐一小杯酒,就是小日子那种一杯只有几钱酒的那种杯子。
看过日本古代电影的朋友应该都有印象的,只有大势力的贵族才能用浅碗喝酒而且可以经常喝,就这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了,在普通农民眼里——哇!武士老爷们就是牛逼啊!居然可以隔几天就喝一次酒,好羡慕啊!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喝一回酒啊!
科普时间:古代日本作为绝对主粮的水稻单产偏低,因为都是大片山地,平原耕地较少,用米酿酒等于消耗宝贵的主粮所以酒就成了奢侈品,但是这也要分时代来看,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但是整体而言小日子要比同时期的我国惨得多。
平安时代(794-1185,也就是唐宋时期),清酒就是独属于朝廷、贵族、高阶武士、神社寺院专属,普通农民几乎喝不到,只有大型节日或者祭典才有可能分到一点质量低劣带酸味的浊酒,平时完全不可能喝到酒,就这样也是万分高兴的了,如果某个农夫讨好贵族老爷让对方开心了赏你一杯酒,那可是值得吹一辈子的事情。
到了镰仓、室町(1185-1603,宋明时期),那个时期的寺院开始大规模酿酒,叫做“僧坊酒”,虽然酿酒规模大,酒品流通开始变多了但依然不是日常饮品,是节日、宴席、仪式的时候才喝的东西,普通人平时依然没有渠道喝到酒。
江户时代(1603年以后,也就是明朝末年到清朝),江户中期以后酿酒产业开始大规模扩张,城市里面开始出现居酒屋,普通人知道有钱了是可以喝到清酒的,但是因为大量稻米被拿来酿酒导致饥荒年份粮食不足饿死人,所以幕府多次因为过量酿酒导致粮价上涨而下了禁酒限酿令,严格限制用米酿酒,但是架不住酒鬼太多市场爆炸,所以这道命令能有多少效果就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小日子的清酒属于复式发酵酿造酒,不是蒸馏酒,古代原酒酿造出来的一般也就十几度,和今天的差不多,而更早的口嚼酒也就几度,和低度啤酒度数差不多,一直到了战国时代的九州才有了少量烧酒,酿造工艺还是学的我国的,在整个日本主流社会江户中期以前就没有蒸馏酒,全日本的主流酒就是清酒和浊酒,所以古代日本人根本就没有高度的蒸馏米酒喝。
看过这方面题材的影视或者玩过类似游戏的爸爸们应该都看过武士们围坐成一圈然后拿着那种小的可怜的酒杯,然后一杯酒能喝一两个小时都舍不得下口,把小家子气表现到了极致。
倒不是不对,而是要分阶层,因为古代日本的阶级分化那可是极其严苛甚至到了残酷的,这点从酒水的分配上面就表现的非常明显。
作为古代日本最典型的阶级,武士们能不能经常喝酒?这就不能一概而论了,因为武士也分三六九等。
大名、高阶武士在宴席、出征、祭祀的时候经常有酒喝,可以做到隔三差五喝一顿,因为他们有那个财力和物力酿酒,并且酒这个东西也是一种地位很高的赏赐品,经常用来笼络人心,织田信长就因为猴子木下滕吉郎会拍马屁就会经常赏赐他酒喝,这对于猴子来说可是无上的荣耀。
到了中下级武士那画风就不一样了,因为酿酒就代表着他们要少吃几顿饭,他们的俸禄是大米,粮食压力很大,所以限制了他们无法做到喝酒自由,只有节日、聚会、主君赏赐才有机会喝,倒不是完全喝不到,但是绝对是属于奢侈品那一类的。
至于底层平民就和之前说过的那样,正经清酒那是只存在于传说里面的东西,那是只属于领主和武士老爷们的东西,除了赏赐以外是绝对没机会喝的,他们的阶层只配喝质量低劣带着酸味的浊酒,就这样已经是不得了的好东西了。
而同一时期的我国呢?和小日子比起来那可就是天壤之别了,酒水的普及度完全不是日本能够碰瓷的,差距就相当于郭敬明和姚明身高的区别那样。
因为我国的中原和江南有大片的耕地,数量和产量都远超日本,而且酿酒的原料也不只有大米,水稻、粟子、麦子都能酿酒。
唐宋到明朝主流虽然同样是十几度的发酵米酒,例如黄酒和浊酒在许多村落里面自己就可以酿造,而且不占用口粮,用糙米、碎粮、残料就能酿造几坛酒水了。
市井里面酒肆林立,光清明上河图里面就出现了大量的酒肆、食肆,说明那时候的酒文化已经很发达了。
从廉价浊酒到高档黄酒应有尽有,底层劳动者打一碗淡酒解渴解乏是非常常见的记载。
唐朝时期的城市里面酒肆极多,平民完全可以消费得起淡酒,而此时的日本酒是完全被贵族、朝廷和寺院垄断的。
宋明时期的中国那就更是饮酒自由了,农家自酿、市镇酒坊比比皆是,普通人都能随时买到米酒来喝,而换成同一时代的日本酒依然是稀缺奢侈品,下级武士都只能偶尔喝一顿劣质酒。
到了清中后期就更是自由了,因为玉米和红薯这两种高产农作物的大范围种植让粮食危机变得不再那么可怕,粮食多了自然酒水就多了,而蒸馏酒也开始大规模普及,虽然宋朝就已经有了蒸馏酒的技艺了,但是直到清朝才因为粮食产量变高了真正的铺开,那个时候我国百姓已经完全实现的喝酒自由,随时随地可以去路边的脚店酒肆喝一杯过过瘾,而同一时期的日本虽然也有了居酒屋了,但是依然达不到我国那样的水平。
对我国的地大物博粮食产量丰富也是小鬼子发动侵略战争的一个主要因素,它们羡慕嫉妒恨啊,因为即使是抗战之前的日本,普通老百姓也不是说想喝就能喝的,酒水便宜了,产量也高了,但是穷人家还是要先想清楚再行动,买得到不代表你喝得起。
而且一千多年下来小日本养成的小家子气也导致到了现在它们的酒具也都是那种一丁点儿大的酒盅和杯子,换成咱们这边的酒蒙子一口下去还没感觉呢,再一看,没了?
对,没了,前鬼直接一口就把二锅头怼在嘴里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这货酒量倒是不错,一瓶酒很快就见底了。
而艾茵则问后鬼道:“这个文盲酒品怎么样?我猜测应该不太好,属于那种会发酒疯的。”
后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确实如您所说,等一下——三,二,一,倒。”
随着后鬼的那一句倒,前鬼打了一个酒嗝儿就一头栽倒在地了,就这样酒瓶子都牢牢的抱在怀里不松。
安倍有希人都麻了,丢人啊。
她走到前鬼身边踢了一脚,而前鬼却毫无知觉,这货喝惯了小日本的低度米酒,把二锅头当成了清酒灌,这哪受得了啊。
“前辈让您见笑了。”
艾茵倒是无所谓,因为太有意思了,前鬼这家伙挺好玩的,不过要是看过《鬼神童子》这部动画片的孩子估计会童年破灭的,我那个又帅又能打的前鬼呢?怎么变成眼前这个粗野、矮壮的憨批文盲酒蒙子了?
安倍有希默念了一段咒文后前鬼化为一片红色鬼气消散,它被收回去了,而后鬼也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对着安倍有希和艾茵鞠躬行了一礼:“那在下就回去了。”
不过艾茵也没有厚此薄彼,喝不喝的另说,该给还得给,于是她也丢给后鬼一瓶二锅头。
后鬼接过酒后再次行礼,然后就同样化为青色鬼气消散了。
现场再次静了下来,艾茵看着地上被前鬼剁的稀碎的白僵残骸,一挥手那些残骸就化为了一片灰烬随风飘散。
接着她再次抬手解除了禁制,要不然就刚才那动静早就引来一大群围观群众吃瓜了,别的不说在高架上面就能把下面看的清清楚楚的,这要是不上禁制的话还不炸了锅了?
这儿的任务结束了,艾茵给在外围的特事局人员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进来善后,她才懒得管这些事情呢,不够操心的,要编瞎话要讲故事,想想头就大了,这些琐事可是比精神攻击还可怕的。
艾茵带着安倍有希开始逛街,然后就开始买买买了,因为对于她来说这些异国特色土特产也是挺稀罕的东西,我国地大物博可不是小日子那点匮乏至极的产物能比的,要不然那群畜生为什么一千多年来一直对我国念念不忘呢?
宁波汤圆是必买的,这是宁波的名片,缸鸭狗的更是打卡必备。
奉化溪口的千层饼,常凯申老家的特产,味道不错很好吃。
三北豆酥糖是慈溪的着名传统点心,就是稍微甜了一点一次不能吃太多,但是爱吃甜的人肯定喜欢,例如美国佬。
慈城年糕艾茵之前就吃过,是做成炒年糕的,口感特别棒,鬼子的年糕在它面前不是个儿。
南塘油赞子咸香酥脆,特别适合追剧里的时候咯吱咯吱。
梁弄大糕软糯香甜,甜而不腻,爱吃黏食得必须要吃吃看。
宁波三臭就算了,艾茵喜欢吃臭豆腐臭鳜鱼,但是三臭的威力还是有点大的,她可是看了不少美食Up主尝试这个黑暗料理界的一员悍将,它的战斗力比起豆汁儿来也丝毫不落下风,爱吃的人甘之如饴,怕臭的人闻到了味道都要退避三舍,属于小众限定版特色美食。
虽然安倍有希是小日本,但是艾茵并没有打算用这个来折腾她,没必要,这小娘皮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很听话的,也没有惹事,不管她心里有没有什么盘算,至少现在艾茵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我国地方大,人口多,自然案子也多,只是之前艾茵一般的案子都懒得接,都是丢给其他人去处理,特别是两个徒弟能者多劳,给我干活儿去,再加上现在又多了一个母夜叉伏伽,她也是个不错的战斗力,一对双刀下已经斩杀了数十个邪灵或者恶鬼了。
在这起白僵杀人的案件结束以后一周后,又是一起案子来了,而这次的案发地点位于贵州毕节山区一个非常偏僻落后的地方。
这个村子虽然也修了公路但是路只修到村委会,通了电但是电压不稳时有停电,通了网但是4G只覆盖了部分区域,有些区域只有2G甚至没有网,进出村子就一条路而且陡峭的同时也很危险,因为交通不便的缘故和外界的联系也很少,虽然这些年国家的扶贫力度很高,但是这里依然生活水平是偏低的,而且因为某种原因比较封闭且排外,使得这里始终显得比较神秘。
案子的起因是一群驴友徒步进入了这个村子,但是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等他们发觉有危险想离开的时候已经晚了,最后这群五个人的驴友只有一个活着逃了出来,并且也变得疯疯癫癫的,嘴里只是不断的重复着:“秧苗——秧苗——秧苗——”这样的词语,使得他人完全不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但是当地警方派人过去调查以后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个主要是老人为成员的村子里面找不到任何的异常,这些老人也非常配合警方,都声称那几个驴友只是在这里过了一夜就走了,七十几岁的村支书也证明了老人们的话,最后无奈之下警方只能无功而返——他们是徒步出去的,因为有一段山路因为下雨导致过于危险了,警车都开不了。
特事局介入是因为不久后再次发生了命案,这次是一个邮递员,这儿因为太偏僻且山路不好走,所以邮递员一个星期才来一回,他以前从来不会在这里过夜的但是那回不过夜也不行了,夜间山里起了浓雾,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这种情况下走山路出去就是找死,没办法只能留宿一晚,结果第二天邮递员就消失不见了,警方再次来这里依然没有任何线索,村里的老人都异口同声的说邮递员当天就离开了,而几十公里的山路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发生事故,想要找到邮递员的尸体何其困难。
但是邮递员的家人很快就找到了警方,因为邮递员给家里人发了一条信息,内容非常诡异——他们不是人,为什么夜里还在种田?他们看见我了!他们要来了!
当地警方最后把这件事上报给了特事局,结果通过档案库里面的资料一查,好家伙,这地方可没少死人,而且死的还都是年轻人,外面的村里的,从解放到现在几十年间至少已经死了上千人了,但是不管你怎么查怎么找在村里都发现不了任何蛛丝马迹,这种情况下特事局就必须介入了,这很明显就是灵异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