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直接向着闫埠贵家走去,“老闫,老闫……”
他来到闫埠贵家门口,把头伸进屋里,并未看到闫埠贵。
他眼中就露出了一丝愠怒。
这个闫埠贵,果然不干人事,十之八九,听到了动静,提前在院外候着了。
不过还好,他提前跟李海峰打过了招呼。
以他对李海峰的了解,应该不会相信闫埠贵的话了。
傻柱这时候,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闫埠贵不在,那就是好事儿。
事实也正如易中海所料想的那样。
闫埠贵是真的怕院里的人看到,特意在巷子的出口候着。
这会儿看到李海峰父女俩走出来了,闫埠贵赶忙就走了上去,“同志,同志。”
李海峰父女俩驻足,看向了闫埠贵。
李海峰说道:“同志,你是在叫我?你应该是和老易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吧?”
这时候,李海峰就想到了易中海跟他说的那番话。
这个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有种文人的气质,也不像是老易口中的那种人。
闫埠贵扶了扶镜框,说道:“是的,我住在前院,叫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李海峰点了点头,果然,还真是老师。
“闫老师,你在这里叫住我俩,应该是特意在这里等我们吧?”
闫埠贵说道:“是这样的,有些话我再三犹豫,还是决定要告诉你们。”
果不其然。
虽然是个老师,可这会儿看来,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有什么话不能在院子里说,还特意要在巷子口候着?
可闫埠贵这会儿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海峰也是想听听,闫埠贵嘴巴里能放出什么屁来。
看到李海峰不说话,闫埠贵就说道:“我想傻柱的家里情况,老易也都跟你们说明了吧?”
李海峰点了点头,忍不住问道:“他不是叫何雨柱么,你怎么叫他傻柱?”
闫埠贵笑了,“整个95号四合院里,估摸着也就易中海两口子还有聋老太太不叫他傻柱,其他人谁不叫他傻柱?”
“至于他为什么叫傻柱……嘿,回头你可以问问院子里的其他人。”
说到这里,闫埠贵顿了顿,“傻柱这孩子,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就是这孩子太老实了……”
闫埠贵也一直在观察着李海峰的神色。
尤其是刚才,他告诉李海峰,他有话要说的时候,李海峰的脸色更是猛地一变。
闫埠贵继续说道:“我也不是来说啥坏话,搅和两个孩子的相亲。就是陈述一件事实。”
“你们出来的时候,也是见到了老易家对面那户人家了吧?”
李海峰又点了点头。
对面那户人家,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尤其是那个小媳妇,长得还是挺漂亮的。
闫埠贵说道:“傻柱在红星轧钢厂工作也有两三年了,他一个月二十多块钱,还有个妹妹。”
“结果前两年他让妹妹寄宿在老师家里。”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就他们兄妹俩,开支应该不多吧?可是,傻柱就是没剩到钱。”
“这钱,他都用来接济对面的了。”
“话至于此,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我也保证我今儿说的都是实话,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找院里的其他住户打听打听。”
说完,闫埠贵就走了。
中午他在中院吃瓜的时候,也是看到了,那一桌子的氛围有多好。
这事儿,十之八九要成。
可不能遂了易中海的心意。
闫埠贵也是非常了解易中海,也知道易中海这一切的动机。
真要让傻柱今儿这事儿成了,那傻柱的小日子岂不是越来越美。
傻柱啥都听易中海的,那易中海老了以后,小日子也不是越来越美?
这可不是闫埠贵想要看到的。
看着闫埠贵逐渐远去的背影。
李海峰拧着眉。
闫埠贵说的这些话,在他看来那是半真半假。
他不会全部相信。
但也并非空穴来风,更何况,闫埠贵也说了,可以让他随意到院子里找人问。
可是他认识易中海这么多年,他也了解易中海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