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言欢,这话在南荣殊缇口中说出来真是好听。可她们什么时候真正的把酒言欢过,明明酒下各怀心思。
小到决定一家公司的走向,大到家族。
“在这里少说话。”
沐苒箐可不打感情牌,这么多年要是感情牌有用的话,她就不会独自一人了。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从她醒来到现在厉瑾修已经在书房约莫待了将近三个多小时,除了偶尔路过书房的谈话声,沐苒箐找不到任何能去打扰对方的理由。
八点十分,向枕书回来了。
不比出去,向枕书回来时一脸气鼓鼓的,那皱起的眉头,微微撅起的双唇,明晃晃地提示着所有人,她现在很生气!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去的酒店,她一醒来留下的却只有自己和夏清晏,那男人还不放自己走,要不是耍了一点小心机,现在恐怕还回不来。
“姐姐,你怎么能抛弃我?你实在是……”
抱怨的话还没讲完,忽然女人注意到了坐在沐苒箐身后女人,化成灰她都认识。
“南荣殊缇。”
南荣殊缇象征性的对她抬了下手,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向枕书,也真是好久没见了。你这张脸还是这么诱人。”
“我不恋女!还有,你怎么在这?”
南荣殊缇摊手笑了,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沐苒箐:“你说,我怎么在这呢?”
“我管你为什么在这,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要平常向枕书哪里敢这么肆意妄为的和她讲话,这要一旦被那群老不死的发现自己敢这样对南荣家的继承人,指不定东欧一块西太平洋一块的。
可,现在姐姐在这,她得站在姐姐身前,哪怕只是一点点微弱的力量。
南荣殊面对这情况,脸上没有一丝情绪:“人家主人家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
“什么外人,她是我姐姐,我是她妹妹。”
“可你们并不是亲姐妹。”南荣殊缇一语道破。
刚才还嚣张的向枕头,在这话出来时瞬间哑口,确她们不是亲姐妹,这在她这一直是心口的一处的弊端。
“血缘关系评判不了什么。”沐苒箐突然发话:“枕书会是我唯一的妹妹。”
南荣殊缇真的要被笑死了:“苒箐,你外头的弟弟妹妹那么多,顾的过来吗?还有那群有血缘关系的,你把心放在一个外人身上可不是个好选择。”
南荣家姊妹昌盛居多,可从未有什么家族内部的斗争,真要斗那也是正大光明的在外人输或者赢。
输不可怕,赢却能让自己在众人肩上肆意。
“这是我的事,你没有资格评判。”
“对啊!在这里谈一些外人的事情我的确是没有什么资格。但,那又如何呢?我想便是想,不想便是不想,况且你现在也不能将我得罪的彻底,你说是吧!”
得意的嘴角微微一挑,是绝对的势在必得。
“就在不久我得到了一个消息,对于我,是天大的好消息。”
向枕书:“南荣殊缇,你少在这里唬人。”
“唬人?”南荣殊缇抬眸,双手抱臂,靠在了身后柔软的沙发上:“我是不是唬人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向枕书看向沐苒箐:“姐姐,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南荣殊缇一脸兴趣的看向沐苒箐,附和:“对啊!什么意思呢?”
“够了,南荣殊缇我没有闲心和你闹。”沐苒箐低斥一声,显然压着怒气。
“哦~这就压不住了?沐苒箐,你变化真是大呀!可惜你说你这种变化在上宫老爷子的眼里会是什么表现呢?”
“我知道上官家递出了请帖给厉家,而他们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去,但去是福是祸,谁料可知。”
“你这么多年不回去,上宫家或许是有意瞒着,但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想已经找人通知你了吧!”
南荣殊缇不愧灵敏,只是一言一行仿佛就将许多秘密彻底挖开。
“到时候你也必须回,可你一旦回去就再也出不来了,官大一阶压死人,你也不例外。更何况上宫家的子嗣怎么能流落在外?你说对吧!”
自己的心思全被猜对了。
“到时候我会在场,现在我们和平共处,到时候即使老爷子不松口,以我南荣家的权势再怎么样也能压压火。”
这一次不言而喻了,你不能得罪我,要是得罪了彻底,别怪她到时候成为那个拱火的。
压火,沐苒箐可不需要人压火,但是现在还真是不能得罪,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得让南荣家出面。
也好在周围并没有佣人的打搅,刚才的对话也仅仅只有她们几个人知道。
晚餐几人是分开吃的。
见着迟迟没有出来的厉瑾修,沐苒箐有些担心,她来到书房前,见着屋内的人进进出出,却始终没有她想看到的那个人。
抬手轻轻推开,声音还在里屋,时而带着怒意,时而无奈,情绪过于多变。
随着最后一个人的离开,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
沐苒箐推开了相隔两人的门。
“不是说解决不了就滚吗!”
“厉瑾修。”
男人一声斥责在听到沐苒箐的声音时瞬间淡了怒气,他起身去迎接:“老婆,怎么了?”
“厉瑾修发生什么事情了?”沐苒箐直接进入主题,这人来人往的她不是没看到,只是她清楚一定是发生了紧急的事情才会导致男人只能待在家中解决。
“没什么,只是一些公司的事情。”
“出什么事了吗?”沐苒箐追问到底。
厉瑾修是想隐瞒的,但看见自己妻子那双坚定的眼眸,他犹豫了。
“厉瑾修?”
“老婆,海外的公司出了问题,可能会牵扯厉家。”
“发生什么了?”
“本该运往南州的货轮被炸毁了,各个港口凡是储藏ZL集团的货物的仓库也被人故意烧毁。”
“有查出是谁吗?”沐苒箐问。
厉瑾修摇头:“没,下手的人很谨慎就连周边的监控,和人都没线索,或许得亲自去趟南州一趟了。”
南州吗?
沐苒箐陷入沉默,那里可是他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