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
沐苒箐在男人口中真的就听了不下无数遍了,他爱说,自己也爱听。
“厉瑾修,我想听故事你讲给我听好不好?”
“好,老婆想听什么?”
嗯......沐苒箐思考了一番,然后道:“我想听你的故事,你从小到大的故事。”
“怎么突然间想听这个了?”
“你讲不讲?”
“老婆想听当然讲。”
楼下的情况是怎么解决的不知道,只知道楼上的氛围还是挺不错的。
沐苒箐换了一身舒适轻薄的睡衣在这间充满暖气的屋子里盘腿坐着。别看厉瑾修如今已经三十多了,可他的人生经历真是无聊透顶了,从小培养居然没有任何兴趣爱好,对于公司也是从小接管,手拿把掐。
“厉瑾修所以你这性格不会是工作做多了,变傻了吧!”
面对于老婆的问题,男人还真不知道如何自夸,可这好像都是事实。
“或许也是因为我这人从小比较执着。”
沐苒箐打量着对方:“是挺执着的。我倒是好奇你的执着是遗传吗?”
“或许吧!”
“那你也给我讲一讲厉家的故事呗?”
这才是沐苒箐的目的,皇甫家的事情对于她易如反掌,厉家终究了解的还是不够彻底。
“好。”厉瑾修丝毫没有怀疑,下一刻便津津有味的讲述了起来。
故事的结尾是鲜艳的,尽管过程曲折,但对于相爱的两人已经是最满足的了。
从厉瑾修的口中听来,这个地方是厉家初代与夫人的开始,他们源于一场错误的交易,只始终还是相爱。
面对的上几代的事情,厉瑾修都是听长辈说的,毕竟除非长生不老否则这隔了这么多代想见面也是白骨。
“所以这地方是你太祖父建造出来送给你太祖母的。”
“是。”
“说起来,还没问太祖父名讳。”
“厉,单名一个“御”字。”
御!沐苒箐一时有些惊愕,如果按厉家代代向上,在配合皇甫的家的时间——厉御,皇甫御!
这是巧合吗?
还有地下的那些。
或许明知道,她应该继续查下去的,又或者晚些时间她该再去一趟。
用笑容掩盖着:“我也对厉家多一分了解了。”
搭在腿上的手被男人忽然握住:“老婆,我更希望是你让我多了解你一分。”
“那你想了解什么?我可是将能说的都告诉你了。”这话沐苒箐可没有说谎,她的的确确将能说的全部都说了,剩下的只能靠命运的安排。
人嘛,就是一种好奇的生物只有不断的探索才使得这种好奇越来越拥有兴趣。
“不够!我要你未来的事情我也参与其中。”
沐苒箐习惯性的捏住男人的脸颊:“厉瑾修,你知道你这副表情说这话有多恐怖吗?”
厉瑾修全然不觉得,只是一味的看着老婆。
“好了,故事听久了,也该睡觉了。厉瑾修你回去休息吧!”
一瞬间,男人宛若晴天霹雳,身体在顷刻间动弹不得,他刚才听到了什么!老婆,老婆让自己回去,她不让自己陪她了。
她不让自己陪她了。
不可以。
他不同意。
“老婆......”
见对方他吞吞吐吐的模样,一眼便让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可以,如果你留下来枕书会闹,那丫头闹起来我挡不住。”
所以他老婆就要放弃自己吗?
“老婆总不能她一直在我就得独守空房吧!”
沐苒箐不语,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
“我不愿意。”厉瑾修果断明显,就像前面那番一样。
要都这样那他现在就可以将她赶出去,他这人可以有善心,但不多,有一点就足够了。
他可以承认他小气还是自私,但人在求取自己所得的那又怎么样。
“总之今晚我定要陪在你身边。”
见厉瑾修如此,沐苒箐还能怎么做,从前她就觉得自己是最倔的,没想到这身边一个塞一个。
叹了口气:“厉瑾修,你都多大人了。”
“这和年龄无所谓,总之我要陪在你身边。”
陪陪陪,她说不过他,掀开被子就躺下:“关灯!”
得逞的男人嘴角一笑也是迫不及待。
今夜意外的向枕书并没有闹,沐苒箐这里是陪不了她了,但还有厉幸妍啊!终于还是有人扛下了一切,慕衍多方抗拒也阻挡不了此刻一位小孕妇的决心,她们两个睡,自己就连打地铺的选择都没有。
一晚上准确来说也叫相安无事吧!
一早,沐苒箐起床就见慕衍眼下一块乌青,她不问也能猜想到不少。
“阿衍,你没事吧!”
慕衍摆摆手:“姐,我没事。”
“枕书那丫头,你多包容吧!”像这样的事情,沐苒箐也没有多少办法,还是得委屈,等她找到了可以放下戒备的人应该就没事了。
“姐,我明白。她是姐姐的妹妹,我也会将她当姐姐看待的。”
“你知道了。”
“嗯。”慕衍点头。
这还是昨夜厉幸妍哄自己说漏嘴的,只是她隐瞒了最重要的一点。
“阿衍,枕书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我是姐姐带大的,姐姐的话我从不怀疑。”
欣慰,长大,太懂事了。
沐苒箐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摸对方的发顶,奈何太高了,她放弃了。微微举起的手也慢慢放下。
众人来到了餐厅找了位置坐下。
由于厉幸妍此刻情况特殊,她的餐食与其它人有所不同。
面前大部分都是参汤类,当然也会有些清淡类的。
厉幸妍看到这些有些抗拒:“我不吃这个。”
每天的食物都大差不差的,看的一点胃口都没有。
怀孕了之后,重油重盐的通通离她而去,烧烤火锅奶茶更是碰都不能碰,她忍了,可是这么久她真的受不了。
小时候听了那么多的故事,长大也不是不会了解,怀胎十月,生完孩子坐月子她还是得忌口。
她真的真的要忍受不住了,撅着嘴。
慕衍起身离开。
“阿衍?”厉幸妍唤了一声,男人没有回应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女人眉眼瞬间有些低落下来:“苒箐姐姐,阿衍是不是生气了?”现在的她实在有些敏感多疑,哪怕不过在平常也容易让她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