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冒犯之言，也能说出口来？
蝴蝶下意识地想要倒退，但还是选择扭头看向方奇，像是在求救。
“你上一边去！”
方奇黑着脸，拎着他的领子丢到一旁。
这可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神级强者，哪怕只剩下一道残魂，也是不可小觑。
换做平常，方奇定然不会这样粗鲁，可眼下这情况不是平常。
“不，大人，请让我行礼吧，这是我难得见到吾神的一次机会啊！”狱界上神哭诉，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起了脾气。
“你那套过时了，学我的礼仪！”方奇黑着脸。
在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奇怪，为何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在这里？
直到抵达殿堂门口，他才确定，这股气息与蝴蝶一模一样。
并且，壁画上的神明，赫然就是蝴蝶的形象，虽然没有露脸，但却有文字记载，写着『蝴蝶之神』四个大字。
“神主啊，我日夜祷告，念诵着您的真经，终于……把您盼来了！”狱界上神跪了下来。
他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像是电影上虔诚祷告的信徒。
看着这古怪的一幕，方奇身后的人居然都冒了出来，就站在不远处看着。
蝴蝶抬头，发现一群人一脸吃瓜的模样，感觉像是在看她的乐子，太损了。
“我已经死去很多年了，为何还有信徒？”她看着狱界上神，面不改色，神圣不可侵犯。
“吾神，不管您是否死去，我们都是您最忠实的信徒！”狱界上神一脸陶醉，信仰之神就在眼前，他是无比的满足。
“我的死……是否连累了你们？”蝴蝶缓缓开口。
“吾神，您言重了，就算……”
“回答我。”
蝴蝶面不改色，绝美的脸上却带着不可质疑的态度。
狱界上神语塞，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有……”他的声音很低。
“这么说，你的死不是纪元劫难造成的，而是因为我？”蝴蝶问道。
“不，这个还真是纪元劫难！”狱界上神面色凝重。
“它是什么存在？”蝴蝶问道。
“不可抗拒！”
狱界上神的描述很简单，可是他的神色却很惊恐。
这可是一位神明，却屡次失态，逼格还不如天尊。
蝴蝶了然，只要不是她就行。
“牛啊，虽然没有到蝴蝶的老家，但是却到了她信徒的地盘，那也就是她的地盘。”
不远处，一群人吃瓜看戏。
“话说，蝴蝶怎么当起教派之神了，难道是在搞什么邪教，还是佛教之类的大教派？”方奇思索着。
“怪不得白影说要我来这里，合着，我能多个帮手啊，真不错。”他也算是明白，白影为何送他到这个世界了。
随后，他上前去。
“能否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什么叫通往她追求的道路？”方奇问道。
“是吾神之法！”狱界上神站了起来，昂首挺胸，像是在打报告。
“吾神，当年欲要取代天道，创造了梦里世界，一种虚幻的存在。”
“虚幻？慢着，你不会根据这个，创造出了虚拟世界技术吧？”方奇一脸错愕。
“您怎么知道？”狱界上神发懵。
“虚拟世界技术真是你开发的？”方奇大吃一惊。
“不对，可是根据上尊们说，虚拟技术是他们在一个叫幻魔界的世界得到的，没有关于神狱界的记载……”
如果神狱界才是发源地的话，按理来说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都是因为幻魔之神！”狱界上神面色发黑。
“当年劫难降临，我先一步遭难，在临死之际，他盗取了我的科研成果，并带回他的家乡！”
“不过，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说明，他最后也没有逃过劫难的洗牌，一样死了。”
方奇沉默，没想到会是这样。
“怪不得当年先辈得到的技术是残缺的，还害得我们苦心研究了千年之久，才完成初步实验……”
“什么？千年？！”
狱界上神瞪大双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苦心研究上亿年才有的成功，你们……不到万年？！”
一时间，他感觉天塌了。
方奇：“……”
“没那么夸张，您是0到1的开创性过程，我们只不过是在1的基础上进行改良，增加到10，乃至一百，但您的开创性才是最重要的。”他摇头。
“那也很恐怖啊……”狱界上神倒吸冷气，突然间，他对于方奇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既然这样，那就解释的通了。”方奇点点头，总算解开了一些疑惑。
当初他还询问林沐，到底是谁开创的虚拟世界技术，但是后者也答不上来。
现在一想，武央界传承多年，却也没有开创出虚拟世界技术，貌似也都合理了。
毕竟，地星有前人经验，而他们只能凭空摸索，需要去开创新的东西，这样太难太难。
“你可真是一位天才！”想到这，对于这位创始人，方奇的心中多了几分敬佩。
“哪敢，哪敢，我的大部分经验，都来自吾神的梦里世界！”狱界上神连连摇头。
“硬要说从0到1的开创性，那应该是吾神，是祂的梦里世界带给了我们希望，同时也是一个开创性的能力，而我负责将1提升到10，你们做到了一百，乃至一千。”
“这都是……一代又一代人的传承啊！”他感叹道。
“是啊，一代又一代。”方奇点点头，心中有些感慨，那些无私奉献的先辈们，哪怕是拿着算盘也要算出来。
“该离开了。”蝴蝶缓缓扭头。
“嗯，你有送我们离开的方法吗？”方奇问道。
“有，虽然我被法则限制，不能出去，但你们是外界之人，法则受到排斥，出去反而很简单！”狱界上神点头。
“既然如此，隔壁有个叫圣皇界的，你知道吗？”方奇说。
“圣皇界？您要去哪里？”狱界上神吃惊。
“嗯，我的朋友在那，我必须去确认他的安危。”方奇点头。
“那里可是也有一道神明残魂，实在危险……”狱界上神迟疑。
“我们出去之后，也可以自行过去。”蝴蝶说道。
“也是。”方奇点头，毕竟至尊级就可以进入墟界探索了。
“别，我送你们出去！”狱界上神连忙开口，并向神明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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