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医院。
“医生,医生,快来救人啊……”
小王自己带着四个治保队员去了医院,其他人继续去巡逻,不能把整队人都耽搁在这件事上。
他主要是作为队长还要掌握何雨柱的情况,不然他都要直接去向秦俊报告了。
黄大同跟着来了。
何大清也来了,但是没有和小王他们一起来,而是隔了几分钟,跟在后面来的。
第六医院作为京城的正规公办医院,是有值班医生和值班护士的,只不过没有前世医院的急诊科和夜间值班制度,这时候还没有这么规范。
值班医生小谢连忙从值班室冲出来。
“公安同志,出了什么事?”
小谢边跑边问道。
小王回答:“医生,这个人被打断了右腿膝盖,可能是粉碎性骨折,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你快看看吧?”
一听是膝盖粉碎性骨折,小谢也不敢怠慢,先借着路灯的灯光看了一下何雨柱的膝盖,看到棉裤上鲜艳的血迹,还有瘪下来的程度,就知道这伤轻不了,于是赶紧吩咐身后来的护士:“小孙,赶紧准备手术室,准备清创工具,小马,赶紧打电话请魏主任,这粉碎性骨折只能请他出手了。”
“好的,谢医生。”
“行,我马上去。”
小谢立刻让治保队员把已经迷迷糊糊的何雨柱抬进了手术室。
黄大同站在外面有些无聊。
他不关心何雨柱,所以现在觉得无事可做。
但是他不想走,还想在公安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和作用,明天早上也可以在一众街坊邻居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责任心和担当。
没一会儿医生来了,手术室的门也关上了。
小王还没走,他要等到手术做完才能向秦俊报告情况,反正现在还是晚上,之前也让公安战士回去向秦俊说过这件事,秦俊会提醒在交道口街道的巡逻队。
秦俊也很可怜,这些天一直在值班,张婷给他送早饭都已经成了惯例了。
不过张婷现在没工作,家里情况也好多了,天天送早饭也没什么。
反正方美兰是没什么意见的。
这也很现实,因为有李俊,还有秦俊,现在他们家的日子好过多了,不仅是经济上的改善,地位上的提高也是有目共睹的。
轧钢厂的人都知道方美兰是李俊的后妈,是秦俊的准丈母娘,又有李怀德的支持,现在方美兰在轧钢厂食堂的地位可是比以前高多了。
以前她是个人人都能欺负的寡妇,还带着两个拖油瓶,经常被人看不起。
现在谁还敢看不起她?
李俊虽然不在轧钢厂,但他是李怀德的挚爱亲朋,而且还曾经硬刚杨厂长,谁敢小看?
还有秦俊,已经预定了下一任的交道口街道派出所的所长,实权岗位,谁敢小看?
小王让四个治保队员去找地方休息,毕竟徐罗队巡逻到了哪里现在也不确定,不如给他们放半天假,让他们休息休息。
治保委的人也很辛苦,工资低,待遇差,每天巡逻,鞋都要多费好几双,该体谅的要体谅。
小王没有搭理黄大同,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闭目假寐,也算是休息。
黄大同站在一边抽烟。
他现在的心态有些像之前刘海忠和阎埠贵的综合,既想装13,又想占便宜,还不肯付出。
华夏人的官本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深入骨髓了,要不怎么有一个华夏人是一条龙,三个华夏人是三条虫的说法呢?
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不过是二十来户人家,就不停地有人想要出头,想要当老大。
这种情况在内部容易选拔出人才,但是作为团体,却很容易分裂,被外部势力分化,然后各个击破。
华夏人在海外的很多团体都是这么没的。
黄大同在学校有一定地位,是个教研组组长,论级别的话,连级别都没有,只能算是某年级某学科带头人,但不妨碍他有一颗当领导的野心,好歹比人家刘海忠好一点,刘海忠毛都没有,都敢想着自己当领导呢。
而且这已经比原来阎埠贵高了,阎埠贵当年啥级别都没有,就是个普通老师。
现在95号院的另外两户老师也是普通老师,没有级别。
这给了黄大同一种,他是95号院老师群体的带头大哥的感觉。
不过老师的待遇决定了他的实力有限。
他妻子是个家庭主妇,还有个半大小子的儿子,纯靠自己当老师的工资,日子过得挺一般的。
这就有点不甘心又上不去的状态了。
嗒嗒嗒。
何大清默默地来到手术室门口,也没说话,就是给黄大同递了一根烟。
不管黄大同的目的是什么,今天他帮了何雨柱,他得领情。
其实他也不太看得上黄大同,有些书生气,又有些小野心,还有些小聪明,在院子里挺跳的。
这种人他见多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要是平时,他是不想搭理的,但今天的事情他得领情。
黄大同接了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何雨柱和何大清已经断亲了,明面上来说就不是父子了,他和何大清也不熟,不知道怎么安慰何大清。
他看得出来,何大清还是关心这个儿子的,不过四合院里没什么秘密,他也知道何大清这段时间在相亲,准备再娶一个老婆,再生一个以上的孩子。
所以这个关心程度有多少,就真的不好说了。
照他看是有一点,但也没有多少。
毕竟何雨柱之前就和他离心离德,现在又是个废人,做不成男人不能传宗接代不说,连腿都断了一只。
这年头膝盖粉碎性骨折,就算是治好了,也肯定是个瘸子。
在别人看来,肯定是废掉了。
没过多久,一个医生匆匆跑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灯也亮了起来。
等手术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期间何雨柱醒了一次,应该是在处理碎骨的时候,把他疼醒了,后来打了麻醉又睡了过去。
那哭声太惨了,黄大同都听得有些不忍,何大清也红了眼睛。
所以医生一出来,何大清就急了。
“医生,我儿子,他,他怎么样?”
魏主任摘下口罩叹了一口气道:“手术做完了,因为拖的时间有点长,病人的血管已经有些淤堵,目前只能说骨骼已经处理了,只要好好休养,保证营养的补充,还是能恢复部分功能的,但是以后走路肯定会有影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何大清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