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林最近都在巴结黄大同,所以很听话地就去了派出所。
没办法,谁让黄大同现在已经是95号院硕果仅存的大腿了呢。
原来的95号院三大巨头,易中海生不如死,刘海忠、阎埠贵已经死了,老祖宗聋老太太也死了,除了李俊,现在能抱上的大腿就剩下黄大同了。
李俊他巴结不上,就只能巴结黄大同。
黄大同好歹是老师,还是一个有职务的老师,论分量超过了当年的三大爷阎埠贵。
所以他觉得巴结黄大同也没什么,而且黄大同就住在后院,也比较能照应到他们家。
嘶……
门板上的何雨柱吸了一口冷气,因为真的冷啊。
他现在身体肌肉萎缩了,棉衣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院子里的风虽然不大,但总体上还是很冷,凉气往他衣服里钻,很快他就开始打哆嗦了。
这年头棉衣可是非常珍贵的,可以当做一个家庭的核心资产,就算何雨柱现在很惨,也没几个人愿意把自己家的棉衣借给何雨柱。
当然只是借,送是更不可能的了。
就连何大清都没有拿棉衣给何雨柱。
何雨柱此刻打着哆嗦,心里已经完全如同灰烬了。
父亲不可靠,老婆不可靠,妹妹不可靠,那就都不要了,如果这次他何雨柱能活下来,他谁都不靠,谁都不要,他就做自己。
众叛亲离、没人搭理的感觉不好受,但也让何雨柱看清了很多人的真面目,尤其是秦淮茹,真是让他心都凉透了。
后面还是许大茂拿了一件棉衣给何雨柱盖上。
看到许大茂,何雨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一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两个人不仅斗嘴斗了这么多年,就说他打许大茂多少次,踢裆踢了多少回?一时间还真的说不出谢谢两个字。
另一个则是他现在冻得厉害,牙齿都开始打颤了,也没力气说话。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他还是心软了,看不得何雨柱被冻死。
这傻子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本来是关系不错的兄弟俩,因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挑拨离间,以及为了让何雨柱长歪,让许大茂的父亲离开95号院,故意恶化两人之间的关系。
经过长年累月的挑拨离间,许大茂和何雨柱的关系势同水火,没有一天不斗的,结果就是何雨柱越长越歪,而许大茂也成为了生不了孩子的绝户。
许大茂的背影,落在何大清眼里,心里也是有一丝触动的。
他走的时候,许大茂还是个中学生,就是个孩子,所以也没有怎么注意过,但回来之后就听人说,许大茂是个天生的坏种,专门和何雨柱做对,那时候他对许家也是有怨气的。
但现在看来,这里面有蹊跷,如果真的是这样,许大茂不可能拿棉衣给何雨柱。
公安来的很快,这次带队的是小王,周小林是在街上遇到巡逻的小王他们的,一接到报告,听说何雨柱遇到了袭击,他们马上就赶过来了。
现在的巡逻队为了抓捕棒梗,已经经过了加强,人员配置得到了优化,一般是三名公安加四到五名治保队员,其中公安配枪,治保队员配长棍和短棍。
“公安同志,傻柱就在这里。”
周小林带着小王等人直接来到了中院。
小王查看了一下何雨柱的伤势后,朝周围喊道:“好了好了,天寒地冻的,除了家属留下,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别影响了明天上班。”
他本以为院里的住户都会听他的,没想到得到的回应却是一片笑声。
“呵呵呵……”
小王疑惑地看向周小林。
黄大同轻咳一声道:“这位公安同志,我们都是何雨柱的邻居,他的家人都在屋里,呶,就是背后这一间。”
小王问道:“这位同志,他的家人为什么不把他送医院去?”
黄大同还没回答,边上孙大妈先说了:“还能为什么?不愿意花钱呗,贾家那可是一家子白眼狼,傻柱为了贾家掏心掏肺,给粮食给钱的,棒梗还踢坏了他的身子,让他做不成男人了,现在傻柱受伤了,公安同志你们看看,门关得多紧呐,这是不管傻柱的死活了。”
“是啊,公安同志,这事你们得管管,太不是东西了。”
“是该管管,我们院的名声都被他们搞臭了,以后我们院的孩子怎么娶媳妇?”
“从易中海开始名声就不好了。”
“对,都怪易中海。”
“还有刘海忠、阎埠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只会打孩子,一个阎老西。”
本来是回答小王的问题,结果很快变成了声讨贾家和易中海他们的批斗会,只是易中海形同活死人,刘海忠、阎埠贵都已经死了,只有贾家吸引了全部火力。
小王大声喊道:“同志们,同志们,请安静,大家不要这么吵,隔壁院子的同志们还要休息,大家也明天还要上班,对不对?这事交给我们公安了,我们会妥善处理,好吗?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公安发话了,住户们也不敢再大声喊叫,只不过孙大妈等人走之前,还是和小王强调要好好处理贾家。
“公安同志,贾张氏刚才说不管傻柱死活呢,你们可要好好教育她。”
“没错,她还是个劳改犯呢。”
“最不是东西的就是贾张氏。”
……
在交道口街道工作了半年了,小王跟着秦俊来95号院的次数也不少,自然知道贾张氏的大名,听了孙大妈等人的要求,她立刻答应按规定处理。
孙大妈等人就以为小王答应了处理贾张氏。
实际上小王不可能嘴上明确答应,这种事情只能做,不能说。
等院里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黄大同。
还有正房门口的何大清。
黄大同表现了这么久,当然不可能现在就走,否则他之前的表现不是白费了吗?
小王也没有再让他离开,院里的事情也还需要人配合,他向黄大同点头后,蹲下来问何雨柱:“何雨柱同志,你这情况不太好,要不要让你家人送你去医院?”
何雨柱摇头道:“不用他们,公安同志,今天打断我的腿的,就是棒梗。”
“什么?你说是贾梗打断你的腿?”
小王震惊地问道。
黄大同和何大清也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