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晓峰的那块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陆小凤的心猛地一沉。
“你父亲当年见的人，是皇室的人。”
“对。”
“这个人救了他的命。”
“对。”
“但这个人，也可能是凶手？”
叶青青的脸色白得像纸。
“我不知道。”
陆小凤合上日记，站起身来。
“我要去见你父亲。”
“现在？”
“现在。”
龙爷还在房间里。
看到陆小凤进来，他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
“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很多东西。”陆小凤把日记放在桌上，“这是你的日记。”
龙爷的脸色变了。
“你偷了我的日记？”
“是你女儿给我的。”
龙爷沉默了。
他看着那本日记，眼神复杂。
“你都知道了？”
“一部分。”陆小凤说，“三十年前，你在城外见了一个人。这个人救了你，但也可能杀了你全家。”
龙爷闭上了眼睛。
很久。
久到陆小凤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你说得对。”龙爷终于开口，“他救了我，也杀了我全家。”
“他是谁？”
“当今圣上。”
陆小凤的脑子嗡的一声。
当今圣上？那个在太傅府后花园承认自己毒死先帝的皇帝？
“他为什么要杀你全家？”
“因为龙家知道他的秘密。”龙爷说，“三十年前，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王爷。他想要夺嫡，但力量不够。龙家是支持大皇子的，所以要被清除。”
“他杀龙家，是为了削弱大皇子的势力？”
“对。”
“那他为什么要救你？”
“因为他需要一个线人。”龙爷说，“他留着我，让我在江湖上为他做事。报酬是——不杀我。”
“你替他做了三十年的事？”
“对。”
“包括这次比武大会？”
龙爷沉默了很久。
“这次比武大会，不是他的主意，是我的。”
“你的？”
“对。”龙爷说，“我想借这个机会，找出当年的凶手。但我查了三十年，只查出一个人——皇帝。其他人，我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
“所以你怀疑谢晓峰？”
“他的玉佩，和皇帝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我以为他是皇帝派来监视我的人。”
“但你错了。”
“我错了。”龙爷承认，“谢晓峰的玉佩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和皇帝无关。”
陆小凤站起身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那白天羽是谁杀的？”
龙爷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很深。
“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
“是我杀的。”
陆小凤没有动。
他早就猜到了。
“为什么？”
“因为白天羽知道太多了。”龙爷说，“他知道我和皇帝的关系，知道我替皇帝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他活着，对我是个威胁。”
“所以你杀了他？”
“对。”
“用血海修罗的手法？”
“对。”龙爷说，“血海修罗的杀人手法，是我教给他们的。”
陆小凤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和血海修罗也有关系？”
“血海修罗的修罗主，是我的徒弟。”龙爷说，“我教了他武功，教了他杀人的手法。后来他创立了血海修罗，我在背后支持他。”
“所以你才是血海修罗的真正主人？”
龙爷沉默了。
沉默就是承认。
陆小凤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