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满脸急切:“娘娘,咱们这就去揭穿她!”
“一定要让她知道,不该动这腌臜的心思!”海棠咬牙。
锦宁却摇摇头,语气还算冷静地开口了:“不必。”
“娘娘!您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肆意妄为吗?若是这样下去,指不定她什么时候就得了手!就算娘娘不在意是否会失宠,可这样做,分明就是会陷陛下于不义之地!”海棠继续道。
若是让群臣和百姓知道,帝王竟和太子妃在一起了,那陛下便会失民心!
不只海棠这样想,
锦宁也觉得,薛玉姝的举动很是奇怪。
她身为太子妃胆敢对帝王动心思,看起来好像不只为了自己上位那么简单,更像是有着别样的目的。
不过不管薛玉姝都有什么目的,锦宁都不准备放任下去了。
锦宁眯了眯眼睛:“你说的没错,是不能任由她胡作非为了。”
“只不过,此番我们就算是去揭穿她,她不承认我们又如何?那药混在补药之中,且没有毒,反倒是显得我们多想了,冤枉了她。”锦宁轻哼了一声。
“那怎么办,咱们只能坐以待毙吗?”海棠反问。
锦宁冷笑了一声:“捉贼拿赃,捉奸成双!”
海棠有些担心:“娘娘想要捉奸成双,总不能舍了陛下去啊……而且,咱们也不知道,她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这不是防不胜防吗?”
锦宁轻笑了一声:“谁说要等着她动手了?”
“她既动了那种心思,那本宫帮她一下,也不算昧良心。”锦宁说到这,眯了眯眼睛,神色之中多了几分冷意。
锦宁从不主动害人。
但薛玉姝的确犯了锦宁的忌讳,锦宁如何还能容她在宫中了?
只听锦宁冷声吩咐了下去:“让那薛玉姝,从今天开始每日都去佛堂为太子殿下祈福一个时辰。”
海棠听到这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的眼睛微微一亮:“娘娘,那二殿下也被陛下罚了,在那佛堂祈福,您这意思是……”
锦宁的唇角微微一扬:“既然她存了不伦的心思,那本宫帮她一下,又有何妨?”
反正都想勾引帝王了,想来薛玉姝也是不介意和萧琮扯上点关系的。
至于萧琮这个人。
锦宁虽然接触不多,但又怎么可能不派人盯着调查?
她要斗倒皇后和太子府,目的是让自己上位,可不想让贤贵妃和萧琮捡便宜。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根据永安侯府传来的消息,这萧琮看着还算规矩,可实际上他经常出入花楼,可见是个好色的。
既如此。
她便在这两个人之间添把柴。
只盼着这两个人能干柴烈火!
海棠看向锦宁,眼神之中满是敬服:“娘娘高计!”
这个时候孔嬷嬷并未说话。
锦宁将目光落在孔嬷嬷的身上,有些懊悔,她是不是不该当着孔嬷嬷的面说这些?
锦宁低声道:“嬷嬷是不是觉得本宫不该这样做?”
孔嬷嬷摇了摇头:“奴婢只是想着,若奴婢的主子当年有娘娘一半的心计和锋芒,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了。”
说到这,孔嬷嬷微微一顿,语气坚定了起来:“娘娘,从前奴婢服侍着宣主子,如今奴婢是您的人,您想怎么做,奴婢都支持您。”
而且她相信。
元贵妃和徐废后那种,毫无底线的人并不同。
……
寿康宫后的西佛堂,是太后礼佛的地方。
从前太后每日都要来礼佛,可最近这些日子,太后病得更重了。
这佛堂也就清冷了下来。
萧琮被帝王罚了,每日都要来这位萧宸祈福。
锦宁又罚了薛玉姝过来。
这两个自是不可避免的,在佛堂之中相遇了。
萧琮见到薛玉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还算恭谨:“臣弟参见嫂嫂。”
薛玉姝皱眉看向萧琮,眼神之中带着明晃晃的倨傲和厌恶。
就是这种,目中无人的感觉,让萧琮的脸色微微一沉,接着开口了:“嫂嫂今日怎么得空来这佛堂了?您不跟在兄长身边伺候吗?”
说到伺候两个字,萧琮咬重了声音。
薛玉姝淡淡道:“元贵妃娘娘让我过来祈福,没想到竟在这碰到二弟了……”
“如此,我便先回避,晚些时候再来。”薛玉姝继续道。
萧琮连忙说道:“哎,来都来了,你祈你的福,我呢……还差半炷香的时间,便够时间了。”
薛玉姝抬头看了看那燃着的香,最终没急着离开。
而且跪了下来继续祈福。
她的身边还是跟着宫婢和内侍的,倒也不担心会在宫中出什么乱子。
萧琮看向薛玉姝,目光微微闪烁,接着开口道:“嫂嫂,我都听说了,兄长受伤后,便又复宠了那裴侧妃!兄长当真是糊涂!放着你这样端庄贤淑的美人不要,怎么就一心喜欢裴明月那种上不了台面的?”
萧琮这话是想和薛玉姝套近乎。
殊不知,让裴明月服侍萧宸本就是薛玉姝的意思。
薛玉姝哪里会因为这个动怒?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二殿下,还请你保持安静。”
萧琮神色讪讪:“我这不也是为了嫂嫂好吗?嫂嫂若是心中有什么苦闷的事情,大可以告诉我,兴许我能为嫂嫂分忧呢!”
薛玉姝额角的青筋直跳,猛然抬起头来看向萧琮,目光锐利。
萧琮被这锐利的目光一看。
心中反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他这个人,素来不喜欢倒贴上来的,可若是桀骜难驯的,反而有兴趣了。
萧琮走到薛玉姝的跟前,也跪了下来,衣服碰到了薛玉姝的衣服,他的语气之中多了几分暧昧:“嫂嫂入太子府后,兄长很少宿在嫂嫂房中吧?”
“出去!”薛玉姝冷声道。
萧琮被呵斥了一句,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若是不出去,我便将你刚才的言行告诉父皇!”
她是存了别的心思,可不代表她能看上萧琮这种货色。
萧琮没想到自己才说了两句话,薛玉姝便是这种反应。
他神色讪讪地起身:“我不过是关心嫂嫂罢了,没想到嫂嫂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