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捏着拳头一会后,林夭夭又噗嗤嗤的笑了出来,好一会后才慢慢的将视线落在了手里的炸串上。
在睨了好一会后,林夭夭伸出纤细的手指从里面挑出一串炸鸡排出来,然后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啊呜咬了一口后才又微微抬眼睨向了沈精兵消失的方向。
在一阵嚼嚼嚼后,林夭夭才慢慢的勾起了嘴角:
“哼哼哼,还敢跑是吧?”
说完,林夭夭又啊呜一口咬在了鸡排上,嚼嚼嚼......嚼出一阵阵嘎嘣脆的声响。
而就在此时, 小老头荣叔和林梦梦一起有说有笑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来到林夭夭的身边后,小老头荣叔伸手弹了弹肩头的灰尘,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林夭夭注视的方向后才又扭头看向了林夭夭:
“沈家小子舍得送你回来了?”
林夭夭这才收回目光,淡淡的睨了一眼手里剩余的炸串,然后一伸手递到了小老头的手里:
“他敢不送夭回来。喏,这个他送的,夭吃不下了,给你吃吧。”
说完,林夭夭又转身看向了林梦梦微微笑了笑:
“梦梦姨姨,您回来了刚好,等会陪夭聊聊行么?夭想向你请教一下......怎么合理的报复还让对方反击不了的手段。”
一旁,林梦梦眯了眯眼睛,拉起林夭夭的手看了又看的,伸手轻轻理了理林夭夭额间的秀发:
“怎么啦?明天就办婚宴了,难道他今天还敢欺负你了?”
林夭夭微微眯了眯眼睛,很郑重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对,他就是又欺负夭了。”
林梦梦轻笑了一声,也慢慢眯起了眼睛:
“好,那梦梦姨姨可就有话说了。”
说完,林梦梦向着荣老头点了点头,就拍了拍林夭夭的手后大踏步的往里面走去......周身带起一阵凉风。
而林夭夭瞳孔晃啊晃的,屁颠颠的就笑眯眯的跟了过去。
来到里面后,林夭夭径直跟着林梦梦进了林梦梦的房间,随后两人一起在床边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林梦梦就笑眯眯的一脸八卦样的掏出一把瓜子:
“来,夭夭,告诉我,他怎么欺负你的,越详细越好。”
林夭夭歪了歪头,慢慢表达欲的开口:
“他.......”
随后就是一阵沉默......沉默到空气都显得有点沉闷了。
直到林梦梦拿起瓜子轻轻的磕了一下,才打破了沉闷。
咔嚓......
林夭夭说不出话来,一甩头睨向了林梦梦,瞳孔里一阵风云翻涌后,又悠忽一甩头睨向了地面:
“夭说不出来,反正他就是欺负夭了......”
林梦梦噗嗤一声将嘴里的瓜子和瓜子壳全喷了出去,然后又反应过来慌忙的捂住了嘴,在林夭夭悠悠翻过白眼来的时候才侃侃止住笑容:
“好,梦梦姨姨不笑了......你继续说。”
林夭夭却又是一甩头,脸红红的看向了一边:
“哼,梦梦姨姨你都笑夭,夭更说不出来了。”
林梦梦却微微勾着唇,轻轻摸了摸林夭夭的头发,然后将手里的瓜子塞到了林夭夭的手里:
“夭夭,其实你不说我也懂,我们这些姨姨当初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林夭夭涨红了脸,捏紧了拳头跺了跺脚:
“可是,可是,他......”
林梦梦微微笑着,慢慢站了起来来到了窗户旁:
“他是不是很气人?还特别不听话?”
林夭夭晃动的目光一定,悠悠的睨向了林夭夭的背影:
“梦梦姨姨,你怎么知道的?”
林梦梦笑了笑,慢慢拉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
“当然知道了,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多大年纪都是。”
林夭夭却想了想后,又犹豫着慢慢摇了摇头:
“不是,他还特别贱。”
林梦梦怔了怔,慢慢转过头来靠坐在窗台边,轻笑着摇了摇头:
“那只是表象......再仔细想想。”
林夭夭歪了歪头,仔细的想了想又想了想后,确定的点了点头:
“夭仔细的想了,还是觉得他很贱。之前的也就算了,最近夭为了给他处理问题四处奔走都忙死了,他居然还装柔弱吸引夭的注意,你说他贱不贱?”
林梦梦却轻轻的笑了笑,微微仰了仰头悠悠的问道:
“那那些问题最后都是怎么解决的呢?”
林夭夭轻哼了一声,拿起瓜子慢慢的嗑了起来:
“谁知道他怎么解决的,反正最后莫名奇妙的就解决了。”
林梦梦却仰天叹了口气,慢慢低下头睨着林夭夭:
“你看吧,在你之前,他一身的问题不愿解决,但是在你之后,他却愿意为了你去悄悄解决所有的问题,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林夭夭咔嚓咔嚓的咬着瓜子,没好气的开口:
“可是他贱。”
林梦梦噗嗤嗤的笑着,慢慢的站了起来:
“也许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你......他喜欢你呢?”
林夭夭有点接不上话来,脸也开始红红的了:
“可是他是真贱。”
就在刚刚,沈精兵他还骗她喊老公,等她喊完了还就直接跑了。
这么想着,林夭夭狠狠捏住了手里的瓜子,眼神又迷离了起来,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气愤的样子。
林梦梦看着林夭夭回忆的样子,似乎隐约也想起了某个记忆中的身影......那个明明野心极大却总是甘愿扮演贱兮兮的角色哄她开心的某个故去的人。
那个人也曾经和林梦梦以及林夭夭的父母一起并称云城四杰,但只有林梦梦知道......那个人心里曾经藏着吞纳整个云城的野心,但最后却为了她林梦梦放弃了所有的野望。
可惜那人最终还是为了在她面前做个真的人去逞英雄了,最后也伴随着林夭夭父母的故去也一同故去了......
想到这里,林梦梦的心情也不怎么好了起来,再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后慢慢的走到了林夭夭的身边轻轻拍了拍林夭夭的肩膀:
“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一起骂沈少了......不过,你自己倒是可以好好想想,其实你心底应该是知道怎么应对沈少的。”
说完,林梦梦就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双耳坠来,在林夭夭的耳边比划了下然后随意的丢给了林夭夭:
“这叫海洋之泪,当年可是能算是有市无价的,是你妈年轻时亲手打造的,说是指腹为婚的定情信物,不过我家那傻儿子没那机会,现在只好还给你了。”
林夭夭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推辞着:
“不不不,这是妈妈送姨姨的,夭怎么能要呢?”
林梦梦却深深的叹了口气,眯着眼睛睨了林夭夭好一会,脸上都是半嗔半笑的:
“明天婚礼戴上吧,美死你家沈少。”
林夭夭瞳孔晃了晃,这才慢慢悠悠的拿了起来,郑重的捏在了掌心,随后轻轻的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夭式笑容来:
“谢谢梦梦姨姨。也许,夭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