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没有看过呢,那边讨论什么教育孩子,这不是瞎扯淡吗?
钱老实媳妇抱着胖孙女过来给钱进看:“快看看,闺女。是不是俊吧?”
钱老实抱着一个过来,招呼儿子:“孙子。高兴吧,儿女双全了。”
这要是看一个吧刚刚好,一下子抱过来两个,新手爹有点不知所措。抱哪个好,不能第一次见面就偏心吧。
好吧,钱进看着两位爸妈,再回头看看那边恼怒中的媳妇。有点艰难。
他真的不重男轻女,生什么他们两口子都高兴。可问题是生两个,这个先抱哪个,会不会被记一笔?
钱进扭头看向老丈人:“我这抱哪个,不算是重男轻女吧。”
马继业心说,肯定是高兴坏了,毕竟别人家没有这个难题:“快去抱我外孙外孙女,我们家孩子大气的很,就不会为了这点事情闹脾气。”
钱进欣慰,到底还得是老丈人,然后在爹妈审视的眼神下,看看闺女,再看看儿子,愣是没敢抱。
马武妮都急了,咋地,不满意:“抱呀。”
钱进:“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敢,总觉得先抱哪个,都有点对不起另一个。”
马继业心说,心眼多也不光都是好处,想的也太多了,这都不是个事:“你咋想那么多呢?”
马武妮也是嫌弃的不要不要的,就知道这男人小肚鸡肠,没想到能小到这份上:“吃饱了撑的。”
说到这个,马继业赶紧给姑爷端进来一碗给马武妮坐月子的鸡汤面:“先吃一口,外面肯定吃不好,喝不好的,先吃饭回头了,逗孩子,看孩子,有时间。”
钱老实两口子自认,比不上马继业对儿子这份心思。抱着孙女,孙子后退一步。让儿子吃饭。
儿媳妇坐月子吃什么,他儿子就吃什么,这待遇,了不得了。
钱进确实饿了,还是先瞄一眼闺女,瞄一眼儿子,心满意足的。
吸溜着鼻子,过去老丈人那边一碗面四个荷包蛋,三两口子就解决了。
马继业看着都心疼了,这个吃法,那就是饿到了:“慢点,慢点,不着急。”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那边都是心疼,这要是外面吃得好,回家能这么吃吗?
钱进吃过饭询问马继业:“孩子吃奶,够吃吗,我弄点奶粉回来,让武妮夜里好好休息。”
马继业:“够吃,不够吃的时候再淘换那玩意去,当妈的都这样,她也舍不得亏到孩子。”
不是没办法,谁不愿意自己带孩子呀。牲口吃的玩意给孩子,总觉得亏了孩子。
钱进拽着马继业,真心实意的:“爸,亏得您在。”若不是知道老丈人在这里,他不会踏踏实实的在外面。什么都不想,专心一件事的。
马继业:“我不在这,我能在哪,让我去别处,我也不放心呀。你在家的时候心里惦记媳妇惦记孩子,怎么折腾都成。出去了,就惦记你工作,别为了家里的事情分心,让自己好好的。你就对得起我这个老丈人。”
他马继业对姑爷就这么点要求,先要姑爷好好的,别的都好说。
钱进那边动感情了,抱着老丈人:“爸。”大老爷们撒娇了,那声音一拐八弯的,马武妮都起鸡皮疙瘩了。
马继业不好意思了,毕竟亲家在边上看着呢,抢人家儿子抢到这份上,他也意不过去。
钱老实听着都牙疼,没出息的东西,谄媚到这份上了。
把人家老丈人哄的抛家舍业的给他操心费力,怪对不起亲家的。亲家对视,都心虚了。
结果孩子那边吭哧了,不是饿了就是尿了,两个孩子好带的很。一家子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立刻围过来了。
钱进立刻过去了,没顾得上多想,哪个吭哧就抱起来哪个。
结果就惹了骚包子了,另一个没吭哧的,眨着大眼睛嗷一嗓子,哭的震天响。
隔壁政委两口子听到声音都窜过来了:“咋回事,咋回事,怎么哭成这样。隔壁别管哪个孩子,从生下来也没有这么闹腾过。”
钱进也慌了,咋地了,咋就哭了,放下手里的孩子,抱起来哭的那个。
钱老实媳妇同钱老实在孩子身边,都没有抢过钱进,谁让人家年轻身手利索呢。
结果,怀里的不哭了,放下的那个,哭的更响亮。这就挺稀奇。孩子那么大,不会认人呢,会争宠了?
马武妮过去上上下下打量自家两个孩子,清亮的大眼睛确定什么情绪都没有,不是同她这样特殊的。
可她就是神奇了,当爹的回来了,立刻就长本事了,真的就斗争性很强。非得钱进抱着咋地?
孩子哭,长辈们心疼,孩子在大人怀里转一圈,愣是没能哄好,马武妮抱着都不好弄。
钱进把两个孩子都放下,两个孩子一块哭。都抱着也不好使了。
政委两口子听到隔壁孩子一直哭,早就过来看咋回事了?
着急的看着孩子,嫌弃钱进:“你不回来什么事都没有,你回来了,怎么孩子都给逗哭了,你这干什么来了。”
政委家嫂子心说,你心疼你儿媳妇,也不能让人家儿媳妇的爹不回家呀。说的那是什么话?
那边两个孩子哭的呦可委屈了。马继业都要掉眼泪了,怎么回事,怎么就哭了。
钱进也委屈:“我就说不能乱抱他们,你看我感觉没有错吧。”
马继业:“咱们家孩子聪明的都邪乎了。”
这话说的,马武妮心里都没底了。抱着两个孩子哄,好不容易哄住了,一个个的抽噎的比哭的时候还让人心疼呢。
马武妮终于知道什么叫眼泪含着,比掉下来让人心疼了。在男人身上都没有找到的言情效果,在自家孩子身上感受到了。心动,心痛,原来是真的。
可不敢让这两个哭了。
钱进想要试着抱孩子,可惜家里人不舍得折腾孩子,不让钱进抱。钱进也委屈,可就是没有孩子们的委屈能打动人心。大伙不太关心他的感受。
等到两个孩子消停了,一家子一块松口气,马武妮:“我再也不说咱们家孩子不闹腾了,原来闹腾起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