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话痨,在电影院里妈妈说不能说话,吵到别人看电影是不礼貌的。
所以两个多小时,妹妹全程闭着嘴巴,差点将自己憋坏了。
哥哥觉得电影无趣,还不如在家里玩拼图。
周淮序就问他们电影的内容。
陪孩子说了一路的话,回到家,下车的时候,周淮序才对楚逸屿道:“今天在机场上看见了谭子茹同志在那里卖黄牛票,被机场工作人员赶了出去。”
楚逸屿愣了一下。
完全想象不到谭子茹那么清高的人会卖黄牛票。
她向来看不起那些投机倒把的行为。
不过楚逸屿很快就想明白她为什么会在机场卖黄牛票了。
估计她是以为自己今天会和父母一起回京市,所以也买了今天的机票,结果发现他今天不回去,想退票,又退不了,只好找人买下来。
两百五十块的机票,不是谁都舍得浪费的。
楚奶奶正好听见了周淮序的话,也猜到了谭子茹这是还想着留在S市,缠着自己的小孙子,她忍不住道:“你可别理会她!”
楚逸屿哭笑不得:“我知道了,奶奶。”
周老爷子:“好了,阿屿有分寸,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有同事来借走了周淮序的车。
队里有急任务,车子都开出去了,不够车用。
周淮序立马将钥匙给了对方。
吃完饭,纪宁睡了个午觉,周淮序陪着纪宁睡了一会儿后,就去上班了。
纪宁睡醒后,两个孩子还没醒,她由着他们在房间里睡,她打算去果园看看,百香果的棚架搭好了没有。
楚逸屿跟着纪宁一起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忙的。
虽然他不会搭棚,但是帮忙递一下竹子,绳子之类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两人还没出家属院,就遇到了覃国英背着一个妇人匆匆往外跑,妇人好像昏迷过去了。
纪宁和楚逸屿忙追上去。
纪宁:“小英,阿姨怎么了?”
覃国英看向他们,眼睛已经红了,她道:“我妈发高烧了!我喊都喊不醒。”
都怪她,连妈妈发烧了都不知道。
纪航忙道:“覃同志,我来背阿姨,我力气大,跑得快!”
纪航说着已经扶住了覃国英后背上的覃母。
他碰到覃母的手臂,只觉得一片滚烫。
覃国英红着眼睛道:“谢谢。”
她背着妈妈跑了两百米左右,也快没有力气了!
可是家属院里又没有板车,不像在村里的时候,有板车,不然她
可以用板车将妈妈送去医院。
在纪宁的帮助下,楚逸屿成功背起覃母往外面走去。
覃母这时候清醒了一下,虚弱道:“国英,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一去医院就得打点滴,每次都得花十几块。
“妈,你都烧迷糊了,不去医院怎么能行。”
覃母说完又昏睡过去了,没有回应。
纪宁和覃国英一左一右地护着。
纪宁趁机让系统帮忙检测一下覃母的病。
系统应了声:【好的。】
【叮,系统检测已完成,病人是流感病毒感染导致高热,体温40.3摄氏度。高热导致昏厥,请尽快给病人的身体降温。】
最近家属院确实有好几个孩子感冒发烧,纪宁就猜到有流感了。
流感这玩意,每到换季就会出现。
纪宁从系统商城里查看退烧的治疗方案。
药是不可能喂药的,纪宁不可能随身携带发烧药。
物理降温现在也操作不了。
系统商城也只有药物降温和物理降温两个治疗方案。
目前都操作不了,纪宁只好作罢。
纪宁见覃国英脸色苍白,特别紧张,就安抚道:“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覃国英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你,纪宁姐。楚同志,要是你累了,告诉我!换我来。”
纪宁:“客气个啥,家里的车子正好被借走了,不然可以开车去。”
楚逸屿:“我不累。”
几人匆匆出了家属院大门。
谭子茹就看见了楚逸屿。
只是看见了楚逸屿身上背着一个人,她愣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上前:“阿屿,这位婶子怎么了?”
楚逸屿皱眉:“让开!”
谭子茹只好让开。
几人匆匆往医院里走去。
谭子茹也跟在他们身后。
纪宁他们几人谁都没有空管她。
去医院不算远,但是走路也要十几分钟。
楚逸屿几乎是用跑的。
走了一半的时候,纪宁问道:“阿屿,我来背?”
覃国英:“楚同志,你休息一下,让我来吧!”
楚逸屿:“不用,我还行。”
谭子茹跟在后面,看了一眼覃国英的背影,心里忍不住猜想:楚逸屿背的是谁?这个女同志又是谁?
谭子茹刚刚特意留意了一下那女同志的样子。
这女同志五官长得精致,人看上去挺漂亮的,只是皮肤有点黑,还有点瘦,身上的衣服也比较破旧。
哪怕这样,也掩盖不了她长得挺美的!
谭子茹甚至觉得要是对方养胖一点,皮肤白一点,打扮好看一点,会比自己更加漂亮。
家属院里有那么多人,楚逸屿一个外来人,为什么会这么热心帮这位女同志背她母亲去医院。
两人是有什么关系吗?
……
平时走十几分钟的路程,楚逸屿十分钟就赶到了。
医院的护士见他背着一个人进来,立马推着床上前:“把病人放到床上,什么情况?”
覃国英:“发高烧!四十度。”
两名护士合力接过楚逸屿背上的人,将人放到病床上。
她们的动作要熟练多了。
人离开楚逸屿的背上时,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腿一软。
覃国英正好就站在他身边,见了赶紧扶了他一下:“楚同志,你没事吧?”
纪宁也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下。
楚逸屿站直了身体,还有点气喘吁吁:“我没事,有点累而已。”
谭子茹看见覃国英扶着楚逸屿,心里一股火冒了上来,她上前一巴掌打在覃国英的手上:“放开你的手!男女授受不亲,成何体统!”
“啪”的一声,覃国英的手被打了下去,手背火辣辣的疼。
覃国英愣了一下,手背火辣辣的疼,她忙道:“对不起。”